九尾走出来挑事儿,被狗和兔子直接无视了,都追着温良辰狂咬。
哮天犬要么咬大腿,要么绕道身后咬小腿肚子,哪里肉多往哪里咬。
缺德兔子更绝,要么掏下三路,要么千年杀。
如果温良辰弯腰防御,哮天犬就跳起来咬耳朵,缺德兔子就蹦起来插眼睛。
总之,怎么下流怎么来,怎么恶心人怎么来。
这狗和兔子太有灵性了,他们用的这些手段,攻击下盘的行为,简直和小流氓一模一样。
温良辰本想借狗兔排球大战赚钱,没想到狗兔大战他更赚钱。
看直播的粉丝们,弹幕如潮水般往外发,打赏一个接着一个,比看狗兔排球大赛还要热情。
“舔狗,好样的,你做了我刚才就想做,却没机会做的事情。”
“主播,快告诉舔狗,他的攻击有问题。
让他和绿毛兔一样,咬菊花,咬子孙根,早就赢了。”
大盆尴尬无比,只能苦笑着陪聊。
那可是它的主人啊,如果他真这样说了,那他就真没好日子了。
再说了,就以哮天犬的性格,绝不会咬那些脏地方。
他要是敢出这主意,搞不好哮天犬会反过头来咬他。
“这兔子太阴损了,普通人遇到他的话,绝对会被他玩死。”
“兔子不都是胆小温顺
的吗?我从没见过这么坏的兔子。”
“这兔子是什么品种,我也想要养一只。”
“我家养着兔子呢,如果这只黑兔子是公的话,不知能不能配个种。”
“都绿毛了,肯定是公的呀。”
“公的好,公的好,我家也有只母兔子。”
“主播,主播,求配种。”
“我也求配种。”
“你们到底是求兔子配种,还是求和主播……”
不一会儿,求配种的弹幕再次炸屏。
大盆再次汗颜,不知该如何解释。
这些凡人太敢想了,想拿着自己的宠物家兔,和大鼎鼎的月兔配种。
如果让缺德兔子知道,肯定会去砸他们家玻璃。
就算缺德兔子愿意,它的主人嫦娥仙子也不愿意啊!
就在弹幕如火如荼,狗兔和人大战如火如荼时,九尾拿着排球走了过来。
“你们玩够了没,是不是该轮到我玩了?”
九尾俏生生站在一旁,一边看三方大战,一边似笑非笑的问道。
温良辰正愁怎么解围呢?
九尾突然开腔帮忙,他顿时喜出望外道:“两个混账东西,老子的帮手来了,你们的死期到了。”
哮天犬和缺德兔子同时停手,一边警惕的盯着温良辰,一边警告道:“九尾,不关你的事,你最好别插手。”
九尾压根就
没搭理他们,反而似笑非笑的看着温良辰。
温良辰顿时领悟,嚣张的怒怼道:“我与九尾生死与共,我的事就是她的事,谁说和她没关系。”
二兽脸色难看了起来,九尾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妖娆妩媚道:“温良辰,你刚才很威武嘛,我想跟你打一场。”
“什么玩意儿?”
温良辰觉得耳朵出毛病了,不可置信的看向九尾。
她不是和我一起打狗和兔子吗?
怎么突然又打我了?
漂亮的九尾突然出现,大盆的直播弹幕在此炸屏。
“这有什么情况?”
“她应该是宠物主人,估计是看不下去了,要与狗王单挑。”
“这女孩好漂亮,主播认识吗?求联系方式。”
“今晚这直播真值了,以后哥哥我天天捧场。”
弹幕五花八门,大盆已经不知该怎么回答问题了。
他要么言左右而顾其他,要么呵呵傻笑。
温良辰有点蒙,九尾笑盈盈问道:“今晚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温良辰愕然道:“陪你开心呀。”
“刚才你开心了,现在该我开心了。”
九尾抱着排球,坏笑着走进了沙排场地。
温良辰还一脸懵逼呢,哮天犬和缺德兔子相视一眼,同时发足狂奔窜出了赛场。
“九尾必胜!”
“九尾威武
!”
“九尾弄死他!”
缺德兔堆满贱笑,如啦啦队般,挥爪加油助威。
“砸他脸,一定要砸他脸。”
哮天犬也跳着脚狂吠,被球砸脸的怨念,终于有人帮他报了。
“不光要砸脸,把他的门牙也砸下来。”
缺德兔抻着脖子叫嚣,如果不是怕温良辰秋后算账,他很想亲手敲下温良辰的门牙。
那混蛋太可恶了,总共就没扣杀几个球,可每次都朝着他的门牙照顾。
“咱不带这样的。”
温良辰仰天悲呼,就差给九尾跪下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九尾是来故意找茬的。
“我们两个一组,一起虐那两个菜不好吗?”
温良辰死到临头,还在想祸水东引。
“混蛋,你才是菜呢,你全家都是菜。”
缺德兔跳脚大骂。
九尾笑盈盈的说道:“反正都是菜,对于我来说都一样。”
九尾边说话,边把球网升到原有高度。
“九尾,我给你当了一晚上坐骑,你不能这么对我。”
温良辰哭着脸哀求。
温良辰喜欢虐菜不假,但并不意味着他喜欢被虐。
九尾被封印后的实力,和解封1的哮天犬差不多。
和这种看似柔弱,却堪比巨兽可怕女人打球,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打输了被虐残,打赢了美女,被人
骂残。
总之,要么身体残疾,要么心灵残疾,反正不会有好下场。
“乖乖的,我手都痒了,让我爽一爽。”
九尾扬了扬下巴,大眼睛媚都都快滴出水来了,可温良辰苦水都快愁出来了。
看直播的粉丝们,看到温良辰一副要命的鬼样子,一个个争先恐后发弹幕。
“卧槽,你行不行,不行换我上。”
“这么美的妞请求,你丫竟然娘娘叽叽,你是不是男人。”
“他该不会只对狗感兴趣吧。”
“嗯嗯嗯,很有可能呢。”
“难道他养的都是母的?”
“有动物专家吗?求讲解。”
“依老夫看,那狗是公的,那兔子也是公的。”
“都是公的?难道他不但对物种又癖好,对取向也有癖好?”
“那他是攻,还是受?”
“要是攻的话还好说,可要是受的话怎么办?
那狗虽然矮小,还能勉强攻一下,可兔子怎么怎么攻?”
弹幕的话题,在不知不觉间,被引向了奇怪的地方。
大盆已经宕机了,完全无法接话了。
一边是自己主人,另一边是始祖大人,网上还有一帮粉丝。
哪边都得罪不起,干脆闭嘴不言,静看事态变化。
“小哥,我来了哟。”
九尾眨了眨大眼睛,优雅的将球高高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