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柱满脸邪笑,都没正眼瞧温良辰,一双三角全在九尾身上。
说是在等温良辰,傻子都看得出来,他等的是九尾。
九尾俏脸顿时一红,故作害怕的躲到温良辰身后。
那瞬间变脸的速度,惊慌中还带着一丝娇羞,把清纯少女演绎的淋漓尽致,奥斯卡影后都望尘莫及。
看到九尾这副模样,张铁柱整个人都飘了,恨不得把九尾给吃了。
温良辰也恨不得把九尾给吃了。
祸水就是祸水,走到哪里都是祸水。
没事你勾引他干嘛?
明明不用惹麻烦,被九尾这么一弄,想不麻烦都不行了。
张铁柱越是明目张胆,九尾就越害怕,可越害怕还越偷眼瞧,让张铁柱欲罢不能。
温良辰只是怕麻烦,他可不是怕事的主儿。
既然麻烦已经不可避免,他可不介意教训下这恶少。
“小子,你看什么呢。”
温良辰上前一步,挡在张铁柱身前,吊儿郎当的嚣张道:“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这熊样。
老子的妞,你也敢打主意,知道老子是谁吗!”
这是小流氓专用的开场白,通常只能吓唬好人,对张铁柱根本没用。
张铁柱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一脸鄙夷的打量着温良辰,说道:“我不需要知道你是
谁,我也没兴趣和贱民废话。
滚一边去,有人跟你谈条件,别耽误我和美女探讨人生。”
说罢,张铁柱随手一扒拉,温良辰胳膊受到极大力量,踉踉跄跄退了好几步。
温良辰目光凝重了起来,他没想到这个病痨鬼,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这很不正常。
温良辰还没站稳呢,几个跟班将他团团围住。
那个妖娆的女人,将一张支票底到温良成面前,笑着说道:“先生,这里是50万。
只要你答应,两个星期内不和那个女孩来往,这50万就是你的。”
温良辰有些茫然,不解的看向女孩子,问道:“为什么是两个星期?”
温良辰被着一套华丽的操作整蒙了。
他倒不是没见过,有钱人拿钱砸人的桥段。
可这位少爷的套路,和电视剧的套路不一样啊。
人家都是甩出上百万,要求对方离开女儿、儿子或女朋友。
他花50万买两个星期是什么意思?
是手头紧,拿不出更多钱了吗?
女孩笑了笑,说道:“两个星期后,我们少爷就玩腻了。
我们会把那个姑娘送你那去。
你若是愿接纳她,并把她当女神伺候,我们少爷会再赏你50万。
两个星期挣100万,这可是难得的好
机会,你好好考虑考虑。”
女人眼中尽是不屑,看温良辰就像在看垃圾。
“也就是说,你们花100万,送了我一顶绿帽子,我还得跪着谢恩?”
温良辰似笑非笑,嘴角勾起了玩味的弧度。
怪不得要买两个星期,感情这病鬼少爷有特殊癖好,喜欢给人家戴绿帽子。
张铁柱从小体弱多病,又被灵异基金会各种治疗,遭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再加上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导致性格极度扭曲。
他不相信忠贞的爱情,他相信钱能买到一切。
就算买不了爱情,也能拆散别人的爱情。
张铁柱的父母,也知道自己儿子的情况,但并未阻止他,甚至还有意无意的放纵他。
原因也很简单,他们希望自己的儿子能传宗接代,在死之前给他们留个孙子。
可事与愿违,灵异基金会的治疗,你已经让他失去了生殖能力。
“考虑好了没,我可没力气,一直举着这张支票。”
妖娆女人鄙夷的催促,温良辰笑着拽过支票,说道:“当然要,傻子才不要呢。”
温良辰急不可耐的抢支票,妖娆女人的神情更加鄙夷。
“哼,贱民就是贱民,见了钱连尊严都不要了。
像你这样的贱民,恐怕这辈
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女人的下巴都快扬到天上去了,用鼻孔对着温良辰,说道:“耐心等着吧,两个星期后,就会把你女朋友送回去。
到时候,我们少爷还会请你们去最奢华的餐厅,向你展示一下,我们少爷的调教成果。”
温良辰从小混迹市井,见过无数地痞流氓和混蛋,也见过他们欺负人,但从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
当面买人的女朋友,玩够了还要送回去,并炫耀一下玩的成果。
这已经不是欺负人了,这是作践人的尊严,并以之取乐。
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受得了这种屈辱。
可张铁柱有权有势,有无数种办法达到目的。
你越受不了,越挣扎,他就玩的越开心。
他甚至还逼一对真爱夫妻,让丈夫脱掉妻子的衣服,当着丈夫的面与妻子乱来。
可温良辰不是普通人,九尾也不是他的女朋友。
在温良辰眼里,这就是一群傻缺,张铁柱就是冤大头,比罗学文还要肥的冤大头。
迎着女人鄙夷的目光,温良辰抖了抖支票,笑着说道:“我可等不了两个星期,你们最好今天能结账。”
女人露出惊讶的神情,嗤笑道:“小子,你想钱想疯了。
还是觉得手里多了这50万
,就有和我们平等对话的权利。
我们既然能送你这50万,那就能再拿出更多的钱买你的命。
做事之前多动动脑子。
有些人你惹不起,就算给你绿帽子,你也要笑着带上。”
温良辰故作吃惊的一愣,又后知后觉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啊,还以为你们是冤大头呢。”
说罢,温良辰在女人吃惊的目光中,抡圆就是一个大嘴巴。
女人气定神闲,不仅没有躲闪,反而还露出轻蔑的笑。
她抬起纤细手掌,轻松擒住温良辰的手腕,轻蔑说道:“无知让你失去了最后的机会。
你的见识太浅薄了,你根本不知道这世界有多恐怖。”
女人边说边用力,看似纤细柔弱,可温良辰手腕仿佛被铁钳夹住。
“吃惊吗?
惊讶吗?
你招惹了,最不该招惹的人。
知道你的下场会怎样吗?
后悔了吗?”
女人笑阴冷而残酷,眼角闪烁着戏谑和冰冷杀意。
仿佛她就是决定一切的神,以高高在上的心态俯视着温良辰,就像在看微不足道的蝼蚁。
女人手掌越收越紧,温良辰却笑了。
“是啊,你招惹了,最不该招惹的人。”
他平静看着女人,都懒得与之废话,笑着说道:“兔爷,借1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