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辰指着夏晴,一本正经的让夏晴替他赌命,徐永毅都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让夏晴替你赌命。
你知道夏晴的身份吗?
你知道夏晴家势力有多庞大吗?
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东西,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瞧瞧。
这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吗!”
徐永毅大肆叫嚣,肆无忌惮的嘲弄着温良辰。
围观的一群人,也哄堂大笑,看温江辰的目光,就像是在看傻子。
温良辰神色如,静静的等徐永毅叫嚣完,扭头看向夏晴问你道:“我拿你赌命,你有意见吗?”
夏晴恭恭敬敬的欠了欠身,笑着说道:“荣幸之至。”
众人顿时倒吸口凉气,全场噤若寒蝉,安静的落针可闻。
夏家的大小姐,世界50强大企业的继承人,一个不是哪冒出来的穷小子,要拿她的命赌命,她竟然还荣幸之至。
那小子到底是什么身份,凭什么让夏家的大小姐如此低声下气?
徐永毅笑容也僵在了脸上,死死瞪着温良辰片刻,用扭头愤怒的看向夏晴,道:“你故意的,对不对!
为了让我丢脸,故意找了这么一个瘪三,来羞辱我。”
众人恍然大悟,如果这么解释的话,就解释的通了。
有些人
知道,徐永毅一直纠缠夏晴,夏晴对此烦不胜烦。
夏晴为了摆脱徐永毅,找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瘪三挡枪,也不是没有可能。
夏晴都没搭理徐永毅,微笑着帮温良辰怎么整衣领,说道:“不用和这群傻子一般见识,今天我们是来开心的。”
温良辰笑了笑,扭头看了一眼徐永毅,又对夏晴说道:“我鞋带开。”
徐永毅有些懵逼,其他人也有些莫名其妙。
你鞋带开了就开了呗,给夏晴说是几个意思?
夏晴娇嗔的瞪了温良辰一眼,说道:“讨厌,什么事都让人伺候。”
说罢,夏晴竟然在众目睽睽下,弯腰帮温良辰系起了鞋带。
徐永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围观的那一群人也看傻眼了。
高傲的夏家千金,众人口中的黑玫瑰,竟然帮一个小瘪三系鞋带。
这种事情绝不可能做戏,难道这个毫不起眼的小瘪三,真能决定夏晴的生死?
夏晴蹲跪着系鞋带,温良辰傲然俯视着徐永毅,问道:“我拿她赌命,你敢赌吗?”
徐永毅目瞪口呆僵在原地,一口老血憋在心口无处发泄,直接被温良辰给问傻了。
九尾不着痕迹的瞥了眼缺德兔,传声道:“你们就教吧,把这混蛋小子教成人渣,你们
就开心了。”
九尾不是对缺德兔子一个传声,而是对他们三人一块儿。
缺德兔子不爽道:“他天生就是混蛋,我可没教他这招,这是他自创的。”
哮天犬撇了撇嘴,吐槽道:“臭鱼碰上烂虾,绿豆遇上王八,总能擦出意想不到的火花。”
温良辰听着他们的对话,不能开口怼他们,恨不得抽他们大嘴巴。
他也知道这样做不地道,尤其是对夏晴不怎么好。
可他有什么办法?
被人当众羞辱,这是最直接的打脸方式。
他们是来找大恐龙的,行动还没开始呢,就被人家找茬。
如果不把这个姓徐的气焰打压下去,后面的行动怎么展开?
一个个的都把他当傻x,就算能找到大恐龙,又如何带他离开?
温良辰在心里怒吼道:“一个个都废什么话,你们有更好的处理方式吗?”
哮天犬叹了口气,说道:“把控制权给我,我来告诉你,什么叫仗势欺人。”
缺德兔子立刻兴奋道:“对对对,舔狗最擅长狗仗人势,只有他才能把狗仗人势演绎到极致。”
“滚蛋,该死的缺德兔子,你都快缺德加冒烟儿了。”
哮天犬翻着白眼吐槽。
温良辰从未处理过这种局面,也觉得力不从心,暗暗说
道:“哮天犬,解封1。”
哮天犬眼眸闪烁神光,全部涌入温良辰体内,瞬间占据了主导地位。
温良辰到没昏迷,更像是处于旁观的位置,而且随时都能拿回控制权。
这就是哮天犬和缺德兔的本质不同。
缺德兔是完全控制权,哪怕让温良辰旁观,也不会给他夺回控制权的机会。
哮天犬获得控制权后,将力量完全压制在了体内,并未引起一丝异常。
毕竟人太多了,温良辰突然变身犬夜叉,根本就解释不通。
温良辰虽然没什么变化,但他的眼神却格外明亮。
夏晴系完鞋带,站起身再看向温良辰时,瞬间就被他的目光吸引了。
温良辰就像换了个人,神情淡漠而冰冷,眼神古井无波,好似俯视一切的王者。
温良辰对夏晴笑了笑,扭头看向徐永毅,平静说道:“我能决定夏晴的生死,同样也能决定你的生死。
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都改变不了。
就凭你刚才对我不敬,我就算把你碎尸万段,你的家族也要咬着牙认了。
多说无益,还是牌桌上见分晓吧。”
哮天犬轻飘飘几句话,不但给事情盖棺定论,还把在场的所有人给震住了。
这要多恐怖的身份
,才能无视法律,无视徐家的家族势力。
温良辰扭头走向牌桌,临行前淡淡瞥了夏晴一眼,将想法化作神音传人夏晴耳中。
夏晴立刻心领神会。
夏晴似笑非笑的看着徐永毅,说道:“作为世家子弟,我把我父亲给我的忠告送给你。
那个男人,不能招惹,让你生就生,让你死就死。”
徐永毅都快被吓傻了,惊恐的看着夏晴,问道:“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有这么恐怖的权利!”
“老家伙们的事,我可不清楚。
你要是想知道的话,去问你老子吧。”
夏晴耸了耸肩,又说道:“不过,我劝你稍后再去问。”
夏晴扭头看了看温良辰,说道:“你最好别让那位久等。”
“我能不玩吗?”
徐永毅带着哭腔哀求,夏晴摊了摊手,无奈道:“你自己作死,我也没办法。”
“晴姐,你帮帮我。”
徐永毅再次哀求,夏晴叹了口气,小声说道:“看在世交的份上,免费送你一个小情报。
那位大人不会赌牌,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徐永毅顿时大喜,兴奋道:“我赢了他,就不用死了!”
“你是不是猪脑。”
夏晴恶狠狠瞪了徐永毅一眼,又说道:“他若想杀你,输赢有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