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进来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南方战区的提督,李靖!
他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之后,便急匆匆地从警卫室中赶了过来,车开到半路上又遇到堵车,他只好下车用最快的速度,硬生生地跑了过来。
自己儿子的经历直到现在他还历历在目,他就弄不明白了,是自己的教育出了什么问题吗?会什么他李家的年轻人,总是无缘无故地想去招惹北狱王的女人,好好活着,不香吗?
那可是北狱王啊,无论是实力还是势力,都根本不是江州里这些小鱼小虾能够想象的存在,惹了的人,和找死无异啊!
当初好不容易用当初的人情,保住了自己儿子李天鹏一命,结果连半年都没到,又闹出了这么一茬,李靖现在是欲哭无泪啊!
他根本不抱希望能保住李想的性命,只希望不要因为李想的事情牵连到自己和儿子,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呼呼呼呼呼。”
急匆匆冲进了翠丽珠宝的李靖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大吼完了之后便摔倒在了地上,脸色发白,显然是长途冲刺令他的身体负担到了无法承受的极限。
王经理打量着这个冲进来的中年人,撇了撇嘴唇道:“他xx的你说住手就住手,你以为你是谁啊?”
他虽然在李想手下工作,也知道李想和李靖的关系,可他一个小喽喽头目,自然没有资格见到李靖的真人。
李靖根本没有
理会王经理的挑衅,喘了几口粗气之后,终于缓过来了一些。
旋即,急切地转头看向江逸萱和陈天龙,颤声道:“我,我半路遇到了堵车,来晚了,请不好意思。”
他本来是想要说“请狱主恕罪”,可话到了嘴边,才想起来现如今陈天龙是在隐藏身份,又中途换成了“不好意思”。
原本恐惧无比的江逸萱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冲进翠丽珠宝的李靖,她还以为李提督根本不愿意理会她们夫妻二人了,没想到原来李靖是遇到堵车了!
王经理眼见自己被李靖无视了,气急败坏道:“他xx的,你以为自己是哪个葱?居然敢……”
“闭嘴!跪下!李……李叔叔,您怎么过来了?”
好不容易从玻璃碎渣中彻底爬出来的李想立马打断了王经理的挑衅,颤抖地向李靖说道:
“叔叔,您,您冷静点,您别吓我……”
“啪!”
李靖怒火中烧地看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侄子,拽着他的头发,甩手就一个沉重的巴掌:“废物东西,你别叫我叔叔,我没你这个侄子!”
他乃是军队出身,手劲远非常人可比,再加上这一巴掌丝毫没有留力,甚至是唯恐打得不够用力。
伴随着“啪”地一声巨响,李想竟然硬生生地被抽飞了起来,在空中转个圈后才落地!
李想彻底被打蒙了,十几颗牙齿混合着鲜血从嘴中吐出,
难以想象的疼痛和眩晕感不断地从大脑中冒出。
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虽然李靖对自己一向严厉无比,可也没有一见面就下狠手打啊!
李靖打了这一巴掌之后还不解气,随手举起另外一个橱柜,猛地向着李想砸了过去!
又是一阵哗啦啦的响动,无数玻璃碎片再一次地席卷了李想周身,本就已经被刮得鲜血淋漓的皮肤,又出现在无数新伤口和二次创伤!
这意想不到的一幕,将李想所有手下都吓住了。
王经理被李靖的狠辣下手给吓懵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反应了过来,冲到李靖身边大喊道:“李提督,李总可是您的侄子啊!您……”
“滚你妈的!就是因为和你们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才把他害了!”
李靖一把甩开王经理伸出的手,怒火中烧地拎起王经理的衣领就把他往另外一个玻璃出轨上猛砸!
“咔嚓,哗啦啦啦啦啦”
王经理的脑袋撞在玻璃橱柜上,把玻璃橱柜撞碎的同时,无数玻璃碎片再次破碎一地!王经理只觉天旋地转之感朝着自己袭来,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头一歪,昏厥了过去。
江逸萱越来越弄不清楚究竟是个什么状况了,为什么李提督才刚到,就要对自己的侄儿下如此狠手,看那样子,似乎是在惧怕些什么东西。
可她和陈天龙,又有什么值得让李提督害怕的呢?
一时之
间,她只感觉自己的大脑似乎陷入了死机状态,根本反应不过来。
眼看着自己的两个上司都被李靖疯狂地猛揍,王经理身后的三十余位保镖颤抖地对视了几眼,旋即快步溜出了翠丽珠宝,连停都不敢停一下。
他们就是再傻,也知道眼前这位李提督,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对象,与其等李提督的怒火蔓延到自己身上,还不如趁着这个时间,快点溜之大吉!
把李想和王经理都暴揍的动弹不得之后,李靖“噗通”,在江逸萱难以置信的目光下,跪倒在了江逸萱身前。
“李叔叔,您快起来……”
江逸萱被李靖忽如其来的下跪吓得不轻,连忙起身去搀扶跪倒在地上的李靖,却被李靖立刻避开了:“江小姐,我侄子这样是我管教无力,请您放心,我一定严惩不贷!”
翠丽珠宝中的许多店员都彻底懵逼了,李靖的大名他们都听过,乃是南方战区的提督,跺跺脚都能让江州颤一颤的大人物!
他们店长能够将翠丽珠宝经营到这样的规模,便是沾了李靖的光。
可是这么一位大人物,却就这么跪倒在了江逸萱和陈天龙身前?哪怕是做梦,这幅场景也都显得太过于魔幻了。
李靖跪倒在地上,老泪纵横地祈求道:“江小姐啊,是我李靖教导无方,让我们家屡出败类,今天又得罪了您,我不求您能放过李想,只求您不要太
往心里去……”
他虽然不停地在向江逸萱恳求,可目光自始至终,都在观察着陈天龙细微的表情变化。
江逸萱吓得手足无措,她不过是江家的嫡长女,虽然在江州也算豪族中人,可跟李提督比起来,连个屁都不算不上。她何德何能,能让李提督给她下跪啊?
“天龙,我们该怎么办?”
她悄悄地拉了一下陈天龙的衣袖,胆战心惊地问道。
陈天龙缓缓握住了江逸萱白暂的小手,淡然道:“李提督,你还是先起来吧,那么多人在这里看着,你这样影响多差啊。”
“好,好嘞。”
李靖抹了抹额头的冷汗,迅速地站起身来,和刚才躲避江逸萱搀扶的模样判若两人。
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在陈天龙面前玩苦肉计那一套,纯粹是自讨苦吃罢了!
堪堪从玻璃碎渣中钻出来的李想擦抹了眼中的血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在他的印象中,自己的叔叔可是一个说一不二的大人物,无论走到哪,都是被无数人阿谀奉承的对象。
怎么在江逸萱和陈天龙身前,自己的叔叔说跪下就跪下,说起来又起来了?
这,这比隔壁家训的狗都还要听话啊!
难道,难道叔叔真是被江逸萱的电话叫过来的不成?可,可没道理啊!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无端地从他内心深处升起,他隐隐有一种预感,今天自己肯定得罪大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