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龙握紧双拳,向前迈出一步,正想要出手阻止保安的惩罚,可就在这一刹那,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吼忽然从五味斋大门处传来:
“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手!”
刚举起长棍的保安听到声音,吓得手一哆嗦,长棍也摔落在了地上。丁玲也被这声大吼吓了一大跳,扭头向着声音的方向骂去:
“叫的这么大声,你xx妈谁……”
谩骂声卡在了喉咙中,再也吐不出来了,因为丁玲看见了发声之人的面容。
那是一名身穿战袍的中年男子,在他身后跟着十数个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的士兵,战袍上绣着一个大。大的“南”字。
在江州,只有一个人能选择这样的穿着:南殇王!
丁玲看见了来人的面容,愣愣地捂着嘴巴,面色刹那间变得苍白无比,双膝一软,竟是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开什么玩笑啊,自己刚才居然差点骂了南殇王!
原本想要动手教训江莉的几位保安也是纷纷放下了手中的长棍,恭敬地拜倒在了南殇王的面前,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这可是南殇王啊,整个南方战区的至高统领者,虽然论权势,论实力,南殇王在四位王将中均算不上第一,可县官不如现管啊!
江州作为南殇王的地盘,就算是五味斋的老板亲自出面,那也得小心翼翼地拜倒迎
接。
陈天龙眼见南殇王现身,将迈出去的腿又收了回来,眼皮子一挑,悄悄地给南殇王使了个眼神。而后者微微颔首,回应了陈天龙的暗示。
“这位是江家的江莉女士吧?前几天才在授勋仪式上见过面,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真巧啊。”
南殇王注视着吓得魂不附体的江莉,淡淡微笑道。
江莉没想到南殇王不但记得自己,居然还能叫得出自己的名字来,连忙受宠若惊地点头道:“对,对,是我。”
她缓缓弯曲双膝,正想要跪倒在南殇王的身前,却被南殇王缓缓伸手,搀扶住了:“江女士,咱俩一见如故,繁文缛节就免了。”
“多,多谢南殇王。”
江莉强自压抑住内心的狂喜,在南殇王的搀扶下站起身。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名动大夏的南殇王居然对自己如此客气,这比做梦还要更加梦幻啊!
跪倒在地上的丁玲看见江莉被搀扶的模样,吓得面色惨白,此情此景,就算是个傻子也瞧得出来,江莉和南殇王的关系不一般啊!
南殇王的目光缓缓在丁玲,宁远和范经理脸上扫过,冷声道:“跟我说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啊?连棍棒都动上了?”
“王……”
范经理小心翼翼地擦抹掉额头上渗出的冷汗,胆战心惊地站起身来,颤声道:
“这位江女士违反了我们五味斋的店规,动手打人,所以我们才……”
“哼,所以你们才动手是吗?”
南殇王冷哼一声,忽然扬手就是一巴掌打到了范经理的脸上。
“啪!”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五个火辣辣的指印烙印在了范经理的脸上。
虽然这一巴掌南殇王留了不少力,却还是将范经理抽得头晕目眩,晕乎乎地转了好几圈才勉强站稳脚跟,范经理吓得魂都快出来了,连忙迅速跪了回去,求饶道:
“王,饶,饶命啊!小的也只是遵守店规而已。”
“遵守店规?我刚才在五味斋动手了,违反了你们五味斋的店规,跪着干嘛啊?起来惩罚我啊!”
“小的不敢!王,您,您就饶了小的这一次吧,我这就联系店长,让他修改店规!”
范经理此刻的脸色比白纸还要苍白,惩罚南殇王?给他一万条命,他都不敢啊!这可是南殇王啊,随便动动手指,就能把自己碾死的大人物!
电话铃声缓缓响起,而跪在地上的丁玲和宁远也愈发压力山大,生怕南殇王降罪于自己和宁家。
南殇王淡淡地瞥了胆战心惊的丁宁和宁远一眼,漠然道:“说说吧,怎么回事?”
眼见两人惊慌失措到了极点,连嘴巴都开不了,陈天龙插言道:“南殇王,事情是这样的
,今天早上我们江家来五味斋……”
他将事情的经过大致复述了一遍,听得跪在地上的两人愈发惊惧不已,宁远更是连狡辩都不敢狡辩,直接求饶道:
“王,我们错了,求您,您大人有大量,求您把我们夫妻二人当成是一个屁,给放了吧!”
他声音中每一个音节都在颤抖不已,生怕下一秒南殇王便伸手把他们夫妻二人给碾死,丁玲更是面如死灰地跪在地上,丝毫没有先前的神气。
南殇王微微摆手,道:“各自掌嘴二十下,然后滚吧。”
他这次来五味斋是来跟陈天龙谈事情的,不是来把时间浪费在这些阿猫阿狗身上的。
“多,多谢南殇王!”
宁远和丁玲如蒙大赦,惊喜地站起身来,开始用力地一巴掌一巴掌往自己的脸上招呼,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狠辣,生怕不够用力,让南殇王不满意。
“啪!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回荡在五味斋内,仅仅只是数秒,丁玲夫妻二人脸上便布满了红色指印,看起来可笑到了极点!
江莉和江逸萱虽然知道这种气氛下得庄重,可看着那夫妻二人的滑稽动作和形象,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尤其是江莉,笑得更是肆无忌惮,甚至巴不得站到丁玲面前,好好地嘲笑她一番。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食
客们更是笑声连天,此刻看见丁玲和宁远狼狈不堪却还得一巴掌一巴掌往自己脸上招呼时的滑稽模样,一个个都笑得前仰后翻:
“哈哈哈哈哈,宁家今天遭报应了啊,居然撞上了南殇王,你看,还在往脸上招呼呢。”
“你还真别说,这声音听起来挺清脆的,我现在就拿手机录下来,回家再好好听听。”
“你说宁家这是何苦呢?好好的吃个饭,非要去招惹人家江家,怎么样,遭报应了吧?我早就说过了,江家肯定不好惹,一个个非不信!”
此起彼伏的嘲笑声和讥讽声落入了丁玲和宁远的耳中,本就感到屈辱万分的两人此刻心中的屈辱感更上一层,
从来没经历过这种委屈的丁玲更是落下痛苦的泪水,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宁远更是后悔到了地点,他现在只想穿越到半个小时之前,然后给自己老婆一个三百磅的大耳光子,让她今天早上消停点!
二十个耳光很快就扇完了,鼻青脸肿的二人捂着痛得要命的手掌和脸颊,晕乎乎地朝着大门外奔去。
就在他们前脚刚迈出门槛时,一名青年男子后脚便与他们擦肩而过,缓步迈进了门槛。
正要离开五味斋的二人脚步一顿,作为五味斋的资深食客,他们都能认出这位青年的身份,五味斋的老板,唐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