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哈哈哈,你这人可真是挺有意思啊!”
汤志豪看清楚了闯入者的面容,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没想到啊,你居然能找到这里来,看来我那两个不成器的手下奈何不了你。”
“怎么说,你承认了?”陈天龙眉头一扬,看向汤志豪的眼神中多出了一抹凌厉的杀意!
"哈哈哈哈,我承认又怎么样,不承认又怎么样?北江赌场是我的地盘,我想把你剁成肉酱,只是一句话的事!"
汤志豪忽然一拍桌子,站起身猛喝道:
“如果你现在跪下来给我磕十个响头,我还能勉强考虑放你一马,要不然,我就让你体会一下当肉酱的滋味!”
“听见没,豪哥叫你跪下!”
乌鸦眼见陈天龙丝毫没有惧色,便不耐烦地走到陈天龙身前,猛地伸腿朝他的膝盖处踹去!
“砰!”
只听得一道闷哼声毫无征兆响起,气焰嚣张的乌鸦捂着右脚,痛苦地嗷嗷叫个不停,而陈天龙站在原地,巍然不动,接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
“痛,痛,真他xx的痛啊,你小子真阴啊,在裤子里面装钢板!”
乌鸦捂着已经开始发肿的脚底,伸手指着陈天龙怒骂道。
当他出腿的刹那,只感觉自己仿佛是一脚踢到了坚硬无比的水泥墙板,若
不是他及时收力,恐怕腿骨都会被直接震断!
在乌鸦的认识中,正常人类的身体构造绝不可能是这样,所以他笃定,陈天龙肯定是提前装了钢板。
“我也给你一个机会,跪下给我磕十个响头,然后自刎谢罪,我可以给你一个全尸。”
陈天龙丝毫没有理会痛苦不堪的乌鸦,漠然道。
“哼,好大的口气,豪哥,您别急,我这就提您收拾他!”
乌鸦好不容易抓住了一个在汤志豪面前表现自己的机会,自然是不肯轻易放过。
他顾不上腿骨的疼痛感,随手抄起桌上的酒瓶,劈头盖脸便向着陈天龙的后脑砸去,气势汹汹!
“敢阴老子?你xx妈的去……”
酒瓶带着呼啸的风声向着陈天龙后脑砸去,可忽然间,乌鸦的狠话毫无征兆地停住了。
因为他举在半空中的手,就连分毫都无法挪动,仿若被铁钳夹住了一般!
“你……我警告你啊,你给我放开!要,要不然,绝对没你的好果子吃!”
乌鸦拼命的用力,脸色憋得涨红一片,拼命地想要将手从陈天龙的手掌中挣脱而出,然而这一切只是徒劳罢了。
“砰。”
嗷嗷大叫的乌鸦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之感朝着自己袭来。
眨眼之间,他便被重重地
摔倒在了墙壁上,力道之重,就连墙壁都被砸出了些许裂痕!
陈天龙漠然将目光重新聚焦在了汤志豪身上,眼神森然: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么磕头道歉,我让你死得痛快一点,留个全尸。要么,你继续顽抗,自己承担后果!”
“到了我的地盘,还敢这样撒野的人,你还是第一个。来人,给我拿下!”汤志豪眼见乌鸦被打倒,虽有惊讶,却也没太过于慌乱。
在他眼力,这里可是北江赌场,他的地盘。光是圈养的打手和保安,数量恐怕都能上百,就算这家伙再能打,难道能一个人对付这么多人不成?
俗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个人的力量终归是有限的!
汤志豪的命令声回荡在这间房间中,过了数秒也没有丝毫动静,房间安静得有些诡异。
“没听见老子说的话吗?来人,给我把这个闯入者拿下!”
眼瞅着陈天龙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汤志豪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恐惧感,高声喊叫道。
可无论他怎么喊叫,除了回音之外,再没有丝毫的回应。
“省点力气吧,你的人现在应该昏睡得很香甜。”陈天龙面无表情地走到汤志豪身前,揪起他的衣领,将他缓缓提起:
“我给你一个说话的机会,想好遗言了吗?”
“你……你放开我,别杀我啊!”
眼瞅着自己的双腿慢慢离开地面,窒息感不断从脖颈处传来,汤志豪才真慌了:
“我,我错了,我不应该惦记您的女人,我,我有钱,有很多的钱,求您了,您就放我一马吧!”
堂堂北江赌场的老板,此刻的声音居然因为恐惧而些许发颤!
“我对钱没有兴趣,准备好上路吧。”陈天龙揪着汤志豪衣领的手稍稍用力,一股前所未有的窒息感瞬间让他的呼吸变得困难无比。
“求,求您了,我,我有个惊天大秘密,就算您要杀我,也,也……”
眼见汤志豪的声音越来越虚弱,陈天龙犹豫了片刻,还是松开了揪在他衣领上的手:
“说说看吧,看看这秘密能否换你一条命。”
陈天龙原本并不想跟汤志豪浪费时间,可听到惊天大秘密时,他却有些好奇了。
被放下后的汤志豪喘着粗气,气喘吁吁道:
“呼,呼,您,您是江州人,定然听过江州四大家族吧?”
“听过,怎么了吗?”听见四大家族的名号,陈天龙点头道。
“十几年前江州的第一家族,陈家,因为火灾而灭亡。无数人都猜测是四大家族动的手,其实上面啊,另有其人!”
汤志豪忽然间压低了声音,凑到了陈天龙
耳边,神秘道。
“你说什么?”陈天龙眼神一厉,一股恐怖的杀机骤然弥漫开来,吓得汤志豪立马跪倒在地,求饶道:
“我,我错了。我有罪,我不该胡说八道!”
陈天龙眉头微皱道:“起来,继续说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自压抑住激动的情绪。
汤志豪胆战心惊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继续道:
“当年的四大家族虽然是实施者,可也不过是棋子罢了。组织他们行动的,是京城来的人!而灭掉陈家,便是京城某个大家族的决定!”
“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陈天龙看似平静的眼眸中波涛汹涌,汤志豪讲的这番话,和之前赵倩然所言不谋而合,可以说从侧面佐证了赵倩然的话。
只是汤志豪作为一个江北的混混头子,怎么会知道江州的事情?
“我,我当年跟的老大,便是那次事件的牵头人。有次我和他喝酒,他喝醉了后自己说的……”
汤志豪万分忐忑道。
一向镇定的陈天龙,呼吸声忽然间不自觉变得急促了起来,问道:
“你当年跟的老大姓甚名谁,还活着吗?”
“他,他叫杜威。不但活着,而且早就洗白上岸,将江北开了家杜氏集团,如今光是每个月的收入都是我们不敢想象的天文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