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压住江莉四肢的众保镖迅速放开了手,恐惧地跪坐在了地上,浑身颤抖不已。
而原本威风凛凛的丁玲,此刻更是万分惊惧的跪坐在一旁,一动也不敢动!
“发,发生了什么?”
江莉懵逼地睁开双眼,茫然抬头四望,下一刻,她傻眼了。
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御天居门口,漆黑冰冷的枪口直直地对准了丁玲等人!
为首的战将缓步走到江莉身前,恭敬地将她搀扶而起,关切道:
“请问您是江家的江莉江女士吗?
“长官,我,我是……怎么了吗?”
江莉吓呆了,眼前的这名战将军衔可是提督级别的战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自己犯了什么事不成?
一念至此,她变得更加紧张,浑身止不住的发颤,就连保持站立都难以做到。
就在她快要跌倒的刹那,任提督急忙伸手搀扶,客气道:
“我姓任,您叫我任提督就好?您……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吗?”
“没什么,我,我是犯了什么事情吗?长官?”江莉颤声问道。
任提督先是愣了片刻,旋即淡淡一笑:
“江女士,您想多了。我们是奉南殇王之命前来维持秩序的。只是碰巧看见了那一幕罢了。”
“原来是南殇王派来维持秩序的啊!
旁观的众人瞬间露出了然的神色。此处聚集了那么多重要人物,如果出了什么差错,江州绝对要大地震!
南殇王派遣军队前来维持秩序,很正常。只是宁家的这几个倒霉蛋恰好撞上了而已。
听见众人的猜测,任提督眼神中出现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奈之色。
虽
然御天居的门前聚集了许多富豪,可也用不着南殇王派遣他带领一种精锐前来维持秩序。
他真正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比其他众人猜测得神秘得多,神秘程度之高,甚至连他本人都不知道!
任提督还记得昨天夜里,南殇王忽然召见他过去,命令他明天早上带上精锐部队前往御天居门口,以防万一!
至于这万一究竟是什么,他也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就是南殇王昨天晚上交代他此事时,眼神中全然是满满的无奈之色。
能让南殇王都感到无奈的,究竟会是个多大的麻烦?任提督不知道,他也不敢问。
任提督将眼神缓缓投向了跪倒在地的丁玲,宁远和一众保镖,历声道:
“你们几个,胆子不小啊!朗朗阳光之下,竟然敢当众打人!”
听见任提督的大喝,丁玲吓得浑身一颤,眼泪不断从眼角滚落,哽咽道:
“提督大人,您,您就饶过我这一次吧!我,我们再也不敢了!”
“是啊,任提督,您就放过我们夫妇这一次吧,我,我们肯定吸取教训,努力改正!”宁远也连忙求饶道。
“哼,放过你们,岂不是在跟天下人说,我大夏律法形同玩笑?拷起来!”任提督冷哼一声,对手下士兵命令道。
眼见士兵拿着明晃晃的手铐向着自己走来,丁玲和宁远都吓傻了,连忙求饶道:
“求您了,任提督,这位是我老同志,我刚才是在跟她开玩笑呢!求您了,放我们一马吧!”
江莉也被丁玲无耻的说辞气到了,怒声道:
“开玩笑?谁跟你开玩笑?任提督,您一定要严惩她!”
任提督点头
道:
“二位,如果江女士愿意放过你们,那我也可以既往不咎。可若是江女士不愿意放过你们,那就只好按我大夏律法办事了!”
听到“按律法”三字,丁玲和宁远都吓得脸色煞白。
丁玲面露难色,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江莉,恳求道:
“江姐,我夫妻二人因为一时冲动,冲撞了您,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
“放过你们?哼,可以啊,跪在地上,一人给我磕十个响头,再自扇十个耳光,我就放过你们!”
江莉冷哼了一声,饶有兴致地看着丁玲和宁远。
虽然她也很想让任提督将这两人抓进监狱中,可如果能看见丁玲在自己面前磕头谢罪,那也是一种享受啊!
“这……”丁玲和宁远犹豫了。
两人虽然习惯了娇生惯养的生活,都绝不愿意去蹲冰冷的大牢。
可下跪磕十个响头,再自扇十个巴掌,这也太侮辱了吧!
丁玲此刻的面色可谓是难看到了极点,久久不肯吭声,终于,任提督不耐烦道:
“带走!”
两名士兵立马冲上前,抓住丁玲和宁远往上一提,就在此刻,丁玲终于忍受不住恐惧,颤声道:
“我,我跪!我跪!”
两名士兵放开了丁玲和宁远,而后二者“噗通”一声跪倒在了任提督面前开始砰砰磕起了响头。
“停下!”任提督厉喝一声,训斥道:
“是给这位江女士赔罪,不是跟我赔礼道歉,转过去!”
“是……是。”
听见了任提督的大喝声,丁玲和宁远二人再也顾不上耻辱之感,扭头转向江莉,砰砰磕起了响头
“还有掌嘴呢,别漏了!磕一个头
,再打一巴掌!”
江莉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倒在身前的二人,心中的爽感根本难以用语言去描述!
丁玲脸上现出一抹愤慨之色,可望见旁边面色阴沉的任提督,愤慨之色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
“打,我打!”
她磕完一个头后,顾不上额头处火辣辣的疼痛,屈辱地伸手,猛然往自己脸上一扇。
“啪!”
比江莉脸上还要更加红艳的巴掌印出现在了丁玲脸上。
她此刻心中有气,却又无处释放,连扇自己的耳光都比平常的力度要大了好几分。
一旁的宁远也是仿造着自己老婆的动作,也是一巴掌扇到了自己脸上,感受着脸上火辣的刺痛感,他真是恨不得给他老婆来一脚!
上次从五味斋里面跑出来,他就觉得江家很不对劲了。可丁玲偏偏不信邪,又要去招惹这江家的江莉。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堂堂宁家公子,竟然两次在众目睽睽之下,跟神经病一样猛抽自己耳光!
此时的丁玲和宁远心中皆是愤怒无比,怒火燃烧之下,他们的力度也不自觉地大了很多。
“啪!砰!啪!砰,啪!砰!”
越用力打越生气,越生气就越用力,
磕头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响,而扇耳光的声音也一次比一次嘹亮,短短一分钟,原本相貌不俗的二人,皆是变得鼻青脸肿,宛如猪头!
两人的磕头声和耳光声夹杂在一起,听起来居然异常有节奏。
虽然御天居门前的众人皆是江家有头有脸的人物,可他们还是忍不住笑出声:
“你听这声音,你不说我还以为是在演奏什么乐器呢!”
“你别说,还真挺有节奏
感的。”
“啧啧,拍下来,今后看看肯定很有意思。宁家的脸,今天可就丢光咯!”
“任,任提督,十次到了,我,我们能起来了吗?”
扇完十次耳光,磕完十次头之后,丁玲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将可怜巴巴的目光投向了任提督,颤声问道。
她只觉得整个脸颊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肿胀感和疼痛感,若是再磕几个头,扇几个耳光,直接昏死恐怕都不是不可能。
“江女士,您觉得呢?”
任提督根本就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二人,抬头望向了江莉。
江莉犹豫了片刻,缓缓道:“算了,今天就先这样吧。让他们快点滚,别在我眼皮子底下出现就行。”
虽然看着两人下跪磕头的模样令她爽的不行,可毕竟这里是御天居的门口,若是她不依不饶,肯定会引起旁边众人的反感。
而且若是御天居的主人恰巧回来了,看到两个人跪在自己身前又是磕头又是扇巴掌,那场面就太奇怪了。
“听到没,江女士让你们站起来,还不快滚!”任提督点点头,厉声道。
听见任提督的“滚”字,丁玲和宁远两人顿时如蒙大赦,火速站起身,顾不上双膝的酸麻,一瘸一拐地向着他们家的宾利跑去。
站起身时,丁玲紧张得甚至连头都不敢抬,生怕让自己的目光与江莉的目光相接触。
待到丁玲和宁远二人离开了之后,江莉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位任提督可是位军衔不低的战将,怎么对待自己的态度,这么客气?
她踌躇了片刻,斟酌语句道:“任提督,感谢您愿意给我出头,可,可您为什么对我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