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杜氏集团(1 / 1)

天狱战神 懒无名 1038 字 2024-08-02

宋骁将微微摇头道:“王,事情倒也不是特别要紧,您还记得我们江州专局之前外包的那项医药业务吗?我想”

南殇王忽然眉头一扬,打断道:“你找了我是为了谈这个?你是觉得那份条款不太妥当,应该重新规划?”

“这……确实。当然,属下只是觉得其中某些细节应该修改,如果您……”

宋骁将感觉有点不对劲,怎么南殇王好像能够未卜先知似的?他斟酌了片刻后,小心翼翼问道:

“王,莫非您也觉得那项条款不太妥当,应该修改?”

南殇王微微点头道:“那条款制订的年代过早,与当下有一定脱节,是应该好好修改。这样”

在宋骁将期待的目光注视下,南殇王掏出了一卷条款递给宋骁将吩咐道:

“就按照这上面写的改,这点小事,你应该是能够做好的吧?”

“这……王,这张条款是,是您亲自拟定的?”

宋提督彻底懵逼了,他本以为这件事只要提一嘴,南殇王便会把修改条款的权限赋予他。

可他根本没有想到,南殇王居然直接将修改好了的条款摆到了他的面前,看起来似乎还是刚改好不久

的!

南殇王眉头微皱,摆摆手道:“行了,没别的事情就出去吧。按照这张条款改便是了。”

“是……”宋骁将虽然心有疑虑,却又不敢多言,只好缓步退出了南殇王的办公室。

直到离开了之后,他才翻开了这卷条款,开始仔仔细细地翻阅了起来,半响后,他的脸色变得比吃了苍蝇还要更加难看。

半响之后,他拨通了傲世集团韦总的电话,沉声道:“韦总,计划有变,这个人情我恐怕是还不了你了。”

――

竖日,陈天龙起床之后便接到了曹虎的电话:

“狱主,我这边接到了消息,那杜威今天结束了和高腾集团的合作洽谈,重新回到了江北,您看我们是再去一趟,还是……”

“既然都回来了,那咱们就再去一趟吧。这些事情,还是越早弄清楚越好。”

陈天龙挂断了电话,将早餐准备好了之后,搭上了那辆黑色汽车,重新驶向了江北的杜氏集团。

杜氏集团前台的小姐翻阅着名册,缓缓问道:

“您二位是昨天来过,想要见我们杜总对吗?请问你们之前有预约吗?”

“预约?昨天我们来不能算预约吗?”曹虎

不解道。

前台小姐露出了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道:“二位先生,很不好意思,如果之前没有经过杜总秘书的提前预约,是不能够跟杜总见面的。”

“哼,我爸日理万机,平日里往来的都是江北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没有预约就想要见我爸,那全江北的乞丐不都来了?”

就在这时,一名穿着打扮贵气无比的青年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走进了公司,

“杜少,早安。”

前台的礼仪小姐和一众来往的员工看见杜向,均是恭敬无比地微微低头问候道。

这杜向乃是杜氏集团的少公子,杜威的独生子,平日里深受杜总的宠爱,作风嚣张无比。

他看见了前台边上的陈天龙和曹虎,嘴角勾起了不屑的微笑,继续道:

“你们两个?从哪里来的啊?想见我爸又是想干什么啊?”

陈天龙打量了一番杜向,随口道:“你爸?这么说你是杜威的儿子?我们找杜威是有点事想问问。”

“你敢直呼我爸的名字?”杜向眼神骤然一厉,仔细打量了一番陈天龙的面容后,咬牙切齿地威胁道:

“现在跪下道歉,我就饶过你刚才的无礼。要不然,

你今天就别想走出杜氏集团!”

他虽然行事作风嚣张跋扈,可杜威为了预防自己的儿子闯下大祸,也曾经告诉过他什么人能够惹,什么人遇见了得怂!

遇见了能惹的人,无论咋惹都不会出事,遇见了得怂的人,那就得一怂到底,千万不能去招惹。比如高腾集团中人,便是杜威不敢招惹的对象。

可刚才杜向仔细打量了一番陈天龙和曹虎二人的面容后,

确认了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敢对父亲无礼的家伙并非是自己招惹不起的对象后,胆子瞬间便大了起来。

前台小姐看见杜向发怒,焦急地瞥了陈天龙和曹虎二人一眼,劝说道:

“您二位要不还是跟杜少道歉吧,要不然杜少真生气了,那……”

曹虎冷哼了一声,冷硬打断道:

“小子,我们要是给你道歉,你是要折寿的。乖乖把你爹叫出来,我们问完问题就走,要不然后果你们杜氏集团可承担不起。”

自从离开北疆,来到江北之后,这种没事找事的傻狍子不知为何特别多,曹虎虽然不是很在意,可苍蝇多了,总归是心烦的。

“我杜氏集团承担不起?哈哈哈,有胆子在

杜氏集团里跟我怎么说话的人可不多了,把他们两个给我押下来,等我见完我爸再来处置他们两个。”

杜向非但没有生气,反倒开始用看动物园里的猴子般的目光打量着这两人。明知道这里是杜氏集团,还敢这么叫板,不是大脑没发育完全的猴子,那是什么啊?

他给身后的两名保镖使了个眼色,后者顿时会意,摩拳擦掌,冷笑连连向着陈天龙和曹虎二人走去,伸手去揪陈天龙的衣领,不怀好意道:

“你们两个是主动一点,免一点皮肉之苦直接跟我们走?还是多挨一顿揍再跟我们走啊?”

“咔擦!”

回应保镖的,只有一声清脆的骨头折断声。伸手的那名保镖的手臂忽然间毫无征兆地脱臼了,肌肉虬枝的手臂软趴趴地往下垂,看起来是暂时废了。

“啊,嘶嘶痛,好痛啊!你,你干了什么?”

那名保镖痛得连话都快说不出了,除了痛苦之外,他的心底依然被恐惧彻底包围。

他刚才连发生了什么都没有意识到,只觉得眼睛好像一花,剧烈到难以忍受的疼痛感便紧随其后传来。如果刚才这名男子折的不是手臂,而是颈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