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不说话了,一双漂亮的眸子瞪得老大,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不光是她,其余想要动手的督察院同事也都是惊讶地捂住嘴巴,难以置信地望着汪然和陈天龙,没有一个人率先开口说话!
不是他们大惊小怪,而是眼前的这一幕实在是太过于震撼了!
以擒拿手法和手劲出名的汪然,两只手拼命拽着陈天龙的手腕,无论是拨,转,拧,拉,都无法撼动陈天龙的手掌分毫!
别说将手铐戴在陈天龙的手腕上了,他连陈天龙的一根手指头都拉不动!
“你……你到底是用了什么妖术?”
原先还猖狂无比的汪然此刻额头上已然渗出了不少汗水,他对自己的手劲有着绝对的自信,可今天这种情况却是平生第一次遇见。
无论他怎么拼命地施展自己的劲力,陈天龙的手掌仿若黏在了空气中似的,像泰山一般纹丝不动!
除了陈天龙用了什么诡异的方法之外,汪然根本找不到任何解释。
或者说,他不愿意相信那个最有可能的解释,陈天龙的实力远远在他之上,高到连他踮起脚尖仰高脖子都无法望到!
陈天龙轻笑一声,看着拼命使力的汪然调笑道:
“汪队长,我已经很配合你的工作了,你要是想抓我就直接抓
,直接给我戴上手铐啊!人家上官院长都等不及了,你这不是阳奉阴违吗?”
周遭的督查官们听见陈天龙的话语,瞬间懵逼了:
“什么意思?他难道是在说我们队长是在故意演吗?可这……就算是演也有点太假了吧?”
“确实,可汪队长如果不是演的,那他怎么可能连陈天龙的手都搬不动?”
“就是啊,搞不太懂。”
刘若言更是看傻了,她清楚地记得还在车上时,陈天龙曾经告诉她,他并不是一名先天境武者。
如果只是后天境武者,根本不可能让汪队长显得如此狼狈啊!
难道汪队长其实并不像违背规章执行上官院长的命令,可又不好拒绝,只能装出这一幕?可这也太行为艺术了吧?
别说是刘若言和其他督查官同事,就连上官院长脸颊上都现出了一抹狐疑之色,质疑道:
“汪然,你如果不想执行我的命令,你可以明说,你搞这出是想干什么?”
“不是,上官院长,我真是想执行您的命令,可陈天龙,你欺人太甚!”汪然愤怒咆哮道。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感从汪然的内心底升起,他哪里不想直接将手铐戴在陈天龙的手腕上?可他连陈天龙的手臂都掰不动,难道把陈天龙和空气拷在一起吗?
汪然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拼命地扳拧陈天龙的手臂,可这一次,陈天龙的手臂居然没有丝毫阻碍感,被轻易地扳在了胸前。
“这不就好了吗?都说了你不想给我拷上就别拷,你刚才那样,弄得好像我俩有什么猫腻一样的。”
陈天龙面带微笑戏谑道。
“你……”汪然气得瞪大了双眼,怒极攻心之下,他的声音都不自觉的变得颤抖了起来。
他能够很清晰地感知到,刚才就在他发力的刹那,陈天龙忽然间撤去了所有的力道,顺势将双手挪到了胸前。
虽然此刻汪然能够将手铐给陈天龙戴上了,可这不就显得他刚才是在故意恶心上官院长吗?
要是真让上官院长误会了什么,别说以后再平步青云,就算是想要保住现有的职位恐怕都不太可能了!
当下,他也顾不得跟陈天龙戴上手铐,飞速转头向上官院长解释道:
“上官院长,您千万别听他瞎扯!他刚才是故意让我搬动的,之前我是真使了全力去扳他手的!”
“闭嘴!连你都扳不动他的手,难道他是大师境武者吗?呵呵,滚下去!”
上官宏冷笑了一声,没有再理会宛如哑巴吃黄连的汪然,对着其余围在周围的督查官下令道:
“把他给我拷起来,带下去!你们要
是有谁不想干,可以跟我直说,别像汪然一样拿我当傻子耍!明白了吗?”
“是,院长!”
其余督查官用或是嘲讽或是同情的目光瞥向汪然之后,重新拿出手铐再次向着陈天龙围去。
刘若言眼瞅着众督查院成员距离陈天龙越来越近,惊慌失措道:
“院长,您没有证据怎么能这样做?至少得……”
“刘若言,我警告你,你既然作为我江省督察院里的一份子,就必须好好服从我的命令!要不然,你就从这里滚出去!”
眼见刘若言还想要给陈天龙求情,阵阵醋意不断从上官宏心中升起,他也没有再好言相劝,而是阴沉着脸色威胁道。
“我……”刘若言茫然看向陈天龙,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愣在原地动也不动。
面对诸多围上来的督查官,陈天龙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淡然道:
“若言,这件事情你不用为难,我自己会想办法解决的。”
“可是这里是江省督察局啊,我要是都不帮你,那你该怎么办?”
刘若言看了眼面色阴沉的上官宏,无力道。
早知道今天会发生这一切,她就不带陈天龙来省督察局了,如果陈天龙没在省督查局里,那说不定事情还能有转机。
可这里是省督察院,是上官宏的地
盘,是虎在这儿也得卧着,是龙在这儿也得盘着!
别说陈天龙只是江家的一个小女婿,就算他是江州四大家族的家主,被上官宏盯上了恐怕都难以脱身!
“我自有办法,你放心便是。”陈天龙露出了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
“可恶啊,这混蛋既然敢如此戏弄于我,要是让他落到我的手上,我绝不会让他完好无损地走出督察院!”
百口莫辩的汪然看着陈天龙和上官宏,心情可谓是悔恨到了极点。要是早知道先站出来会是这么个代价,他绝对不会第一个冲出去:
“诶,等等,不对劲啊……”
悔恨无比的汪然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中忽然多出了几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也从刚才的愤怒中差不多缓过来了,大脑也变得清醒了许多,这种状态下,原先被他忽略的重点也被重新想起。
别人以为他是在故意假装扳不动陈天龙的手,可他自己明白,自己刚才扳动陈天龙手腕时绝对是连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
能够在他全力以赴的情况下将双手保持纹丝不动,如今冷静回想之下,一股彻骨的寒意忽然从汪然的脊背上升起。
哪怕是先天境巅峰的上官院长,恐怕都没法表现得那么举重若轻,难道说……
大师境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