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上官宏提起上官家,陈天龙脸上的微笑更加浓烈了:
“你这是在提醒我,打狗也要看主人吗?可惜不管是你还是上官家,我都没有放在眼里过。”
打狗也要看主人?
所有听到这句话的人先是一愣,旋即很快便反应了过来,陈天龙这是拐着弯骂他们院长是狗啊!
若是往常,上官宏听到这句话定然会愤怒得暴跳如雷,然而此时此刻他连愤怒的能力都没有了。
“放,放开我!你你要是真杀了我,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上,上官家都绝不会放过你的!”
他缓缓加大了手掌上的力道,愈加强烈的窒息感和缺氧感不断地袭向了上官宏的大脑,让上官宏的意识愈发混沌模糊。
周遭的督察员们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一抹惊惧之色同时从他们每个人的心底升起,
难道陈天龙真敢在督察院中亲手杀死上官院长不成?
刘若言犹豫了片刻,还是快步跑到陈天龙身前阻止道:
“陈天龙,你……你气也出了,就别再下重手了。要是上官宏他真有个三长两短,那今天就真没法收场了!”
要知道,上官宏除了是上官家族之人外,更是江省
督察院的院长。
若是一院之长在督察院中被杀死,就算是上官家不出手报复,光大夏的追责就足够让陈天龙死上无数回!
“既然若言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先饶他一命。”
陈天龙眉头微皱,掐住上官宏喉管的手掌缓缓放松,让上官宏重新恢复了呼吸的能力。
被放开的上官宏身躯瞬间一软,宛如一滩瘫软的烂泥般瘫倒在了地上,像死狗般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陈天龙讥讽地瞥了一眼上官宏,挑眉道:
“这就不行了?之前嘴不是很厉害吗?看来你们上官家也不怎么样,既然我都来了,索性就弄得简单点,你直接给上官家打电话吧,有什么高手尽管派来,别浪费我时间。”
“你……陈天龙,我警告你,上官家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不管你是不是大师境武者,你都必死无疑!”
上官宏眼看陈天龙似乎不打算阻止自己叫人,他也没有再犹豫,直接掏出了电话拨通了自己兄长的电话号码:
“喂,哥,情况有变,今天可能得让你亲自来督察局一趟了。”
“来督察局?为什么?难道你们那遇到了什么难以对付的罪犯,需要我帮
忙动手不成?”
“不是罪犯的问题,你还记得陈天龙吗?他居然突破到了大师境!”
上官宏用混杂着忌惮和畏惧的眼神瞥了眼陈天龙后,将今天发生的一切粗略地告诉了上官峰。
“什么?他既然敢辱我上官家?好啊,小小一个陈天龙,居然嚣张如斯!你等着,我马上就到!”
“哥,你可千万快点来啊,要不然他在院里不知道还会发什么疯!”上官宏焦急道。
江省中并不是没有大师境武者,可那些高手要么在军部,要么就是在江省豪族中担任供奉。
他督察院中更是高手凋零,实力最强的武者也过不是拥有先天境巅峰的他自己。
上官峰披上大衣,皱眉道:
“你放心,我已经出发了,很快就会到你们院里。我倒是想看看,他究竟有多狂,居然连我上官家都敢叫板!”
电话挂断之后,上官宏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陈天龙,相信我,你绝对会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连上官家都敢挑衅,你除了死,绝不会有第二条路可走!”
“怎么,请到高手了?说话的底气又足了?”
陈天龙随便找了位置坐了下来,脸上的表
情非但没有丝毫畏惧,甚至还有些好笑。
反正他迟早要去上官家把十几年前的旧事搞清楚,提前得罪上官家反倒是还省事。
上官宏强行压抑住胸口汹涌的怒火,沉声道:
“陈天龙,我向你保证,你现在笑得越欢,到时候死得就越难看!等我兄长上官峰来了之后,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绝不会给你留一个全尸!”
上官峰?
听到了这个名字,在场所有督查官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他们看向陈天龙的目光都多了几许同情之色。
但凡是对江省上官家有一定了解的人,都绝不会没有听过上官峰的大名!
同样是上官家族培养出来的后生弟子,上官峰的武道天赋比起上官宏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早在十年之前,他便已然突破到了大师境,如今的境界更是深不可测,根据外界猜测,上官峰的实力很有可能已经迈入了大师境中期!
如果传言为真,上官峰要想收拾掉一个陈天龙可谓是不费吹灰之力!
听见“上官峰”三个字,刘若言也慌了,她拉了拉陈天龙的衣袖,劝告道:
“陈天龙,要不我们还是先跑吧……你可能认为自
己迈入大师境之后能够无视上官家的底蕴,可上官峰很可能已经突破到了大师境中期,要是他真出手,那你”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陈天龙直接出言打断了:“若言,你觉得我看起来像个傻子吗?”
“额……不像吧?咱们现在先离开江省督察院,等上官峰来之前想想办法,说不定还能够活命,要不然就真完了。”
刘若言弄不懂为什么陈天龙会忽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现在的局势和他看起来傻不傻有什么关系?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无数的可能,甚至劫持上官宏跑路的想法都在她的脑海中出现。
“我的意思是……既然我看起来不傻,那你猜猜为什么上官峰要来了,我还敢留在这里不走?”
陈天龙微微一笑,脸上的表情颇有些玩味。
刘若言先是一愣,旋即不敢置信地悄声道:
“你,你的意思是……上官峰也不是你的对手?可他很可能已经是大师境中期了啊!”
“不过就是大师境中期罢了,很强吗?我不是都跟你说过了,我苏宗师都见过,难道还会怕一个大师境中期的武者吗?”
陈天龙微微挑眉,在刘若言的耳边悄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