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龙?”
严辉愣住了,直到电梯又往上过了两层他才终于从震惊状态中缓过神来,再次确认道:
“您……您是江家的那个准女婿,陈天龙?”
“嗯。”
陈天龙淡淡点头。
严辉深吸了一口气,连手臂上的疼痛感仿佛都不那么强烈了。
他围着陈天龙上看下看,仔细打量了一番后摸摸下巴:“嘶,不像啊!”
严辉在江州混了那么久,怎么可能没听说过陈天龙的大名。
可无论是创立傲世集团,还是入狱七年,都跟眼前的这位好像扯不上什么关系,可,可他也没有欺骗自己的必要啊!
他百思不得其解地摇了摇头,正准备拿出手机百度一下陈天龙的照片再确认确认,可电梯却忽然间停住了。
“到了,继续带路吧。”
陈天龙冰冷地扫了一眼严辉,下令道。
严辉点了点头,畏畏缩缩道:“是,我,我就是问一下,您有把握能够把楚风制服吗?”
他忽然想起了昨天楚风的最后一句话,如果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那等待自己的可就是比死还要更加恐怖的下场!
当时
的他只顾着那一千万的奖励,忽略了败事之后的可怕下场,可如今回想起来,一股冰冷彻骨的畏惧感不自觉的从他脊柱中升起。
跟那样的下场相比,严辉反倒是希望陈天龙能够搞定楚风。
毕竟自己这一条胳臂的代价也已经付出去了,只要后者不秋后算账,今天的事情也算了结了。
陈天龙眉头微拧:“制服?呵呵,敢惹到我陈天龙的家人,楚风他今天只会比你更惨。”
“那,那样最好了。”
严辉伸手抹去额头因为疼痛渗出的冷汗,讨好地笑了笑。
他继续迈步前行,脚步最终停在了一扇大门之前:“哥,就,就是这一间,楚少应该就在里面。”
“嗯,进去吧。”陈天龙扬了扬下巴,指示道。
“是。”严辉咬了咬牙,伸手推开了顶楼包厢的大门。
――
顶楼包厢内
楚风端起一杯五彩斑斓,上头漂浮着火焰的高端鸡尾酒,含着柠檬猛地喝了一口,旋即将懒洋洋的目光投向了大门处:
“严辉的动作也太慢了一点,啧啧,虽说心急吃不到热豆腐,可小爷我都等了好几年了,
也该让我尝尝这豆腐是啥滋味了吧?”
他百无聊赖的放下酒杯,正想要找点新乐子耍一耍,可忽然间,一阵零碎的敲门声忽然响了气啦。
“咚咚咚,咚咚咚。”
“进来!”
楚风一下从沙发上蹦了下来,理了理衣冠,期待满满地望向了包厢大门处。
他今天特意让除了严辉之外的所有人都不要打扰他,便是为了这完美的春宵一刻,如今好事将近,他如何能够不激动兴奋?
“吱~”
沉重的大门被缓缓推开,捂着右臂痛苦不堪的严辉和陈天龙二人皆是出现在了楚风的视野中。
“诶,你怎么只把他带来了?江安然呢?还有,你的手怎么回事?”
楚风疑惑地向前迈了几步,待到他看清楚严辉手上拿宛如麻花卷般的伤势时,一股不祥的预感刹那间便从他的内心浮现:
“陈天龙,你干了什么?你……你把严辉怎么了?”
“我干了什么?我不是顺着你的意思,跟着他过来了吗?还有,你与其担心我对他做了些什么,倒不如担心你一会儿会被我如何处理。”
陈天龙也向前迈了几
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楚风。
楚风非但没有畏惧,反倒是露出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哈哈哈,陈天龙,你知道为什么我会让严辉来对付你吗?”
“为什么?”陈天龙扬了扬眉头。
楚风一颗颗解开了衣领,看向陈天龙的眼神像是狮子狩猎羔羊:
“因为江州对武者管制比较严格,我懒得给自己添麻烦。不过既然是你自己率先闯入我的房间,那就算我在这里杀了你,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待到他将身上的西服完全褪去之后,一股与他花花公子的外表并不相符的气质瞬间四溢!
一旁捂着右臂的严辉感受到了这股凌厉的气质,看向楚风的目光变得更加恐惧了,
如果他早知道今天发生的一切,那他绝不会来趟这么一趟浑水!
“准备好为你昨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吗?”
楚风松了松筋骨,整个人忽然像是一头下山猛虎,带着磅礴的气势猛地向着陈天龙扑了过去。
严辉顾不上手臂的疼痛,大声尖叫提醒道:“小心!”
大叫的同时,他也努力地睁大了自己的双眼,想要竭尽所
能看清楚这两名武者的对决。
就算真要死,也得看个过瘾再死!
按照严辉的猜想,两名武者的对决那绝对是火星撞地球,你一招我一式,精彩无比。,就算他看不太清其中的奥妙,那也能够看个热闹。
然而下一秒,令他意想不到一幕却是就这么发生在了他的眼前:
“嘭!”
电光火石之间,只听得一声闷响声,楚风的身影像是一颗飞弹,毫无征兆地被撞飞而出,在包厢的墙壁上撞出了一个大。大的人形!
“噗!”
还没等严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一口鲜红的血液从墙角的人形中喷射而出,流落在了地上。
“你不是要我付出代价吗?我就在这里等着呢,你来呀。”
陈天龙冷冷地瞥了眼被掩埋在墙壁碎片中的楚风,声音中附带着令人惊惧的森然之意。
楚风捂着痛苦不堪的胸口,挣扎着从碎片堆中爬起身,当他再次抬头时,望向陈天龙的目光已经从先前的轻蔑,变成了无边的恐惧:
“你,你究竟是谁!我,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们京城楚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