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楚风歇斯底里的惨叫声混杂着骨骼碎裂的清脆“咔嚓”声同时响起,在恐惧作用的放大下,右臂关节处传来的疼痛感近乎让他昏厥了过去、
然而奇怪的是,就算他快要昏厥过去的前一秒,一种出乎意料的清凉感忽然自他体内涌起,瞬间让他的神志完全清醒!
在这股清凉感的作用下,那原本便强烈十足的疼痛感骤然变得更加剧烈,从未有过的痛苦感让楚风甚至有了一死了之的冲动。
“别,别踩了,求你了,放,放了我吧!或,或者你杀了我,杀了我吧!别折磨我了!”
楚风疯狂地摆动着头颅,鼻涕唾沫到处横飞,再也没有刚从机场出来时的贵公子气质。
陈天龙微微摇头道:
“我之前都说了不要你的性命,又怎么能食言呢?今天废掉你的双手,算是给你一个教训,要是你再来作死,那你的性命就真不保了。”
说罢,他又再一次抬起右腿,对准楚风的左臂关节处再次猛地踏下,
“啊啊啊!”
一声更加歇斯底里的惨叫声在再次临江大道别上响起。
哪怕是有陈天龙的劲力吊着,楚风还是没能够抗住这难以忍受的疼痛感,两眼一翻,竟是直接昏厥了过去!
“出来也有快五分钟的时
间了,再耽误下去,萱儿和安然该担心了。”
陈天龙像是踢开一条死狗般,将昏厥在地的楚风一脚踹开之后,凝视着风致道:
“你们楚家如果还想要报复,我一定奉陪,可下一次,代价可绝不是今天这么一点了。”
“阁,阁下说笑了。”风致无力地摇了摇头,万般虚弱道:
“您是宗师境高手,我们楚家怎么可能还敢与您作对?只,只求您能够大发慈悲,绕我们少主一命”
“你放心好了,楚风还不配让我亲手杀他,自己带着他滚吧,别让我们再在江州看见你们。”
陈天龙冷笑了一声,旋即扭头转身便走,只留给了林殊和风致一个背影。
“老,老风,咱们这,这口气就这么咽下去了?”
闭目调息了许久之后,林殊终于缓缓睁开双眼,眼神中附带着浓浓的不甘之色。
风致看了眼昏厥在地的楚风,无奈道:
“不然呢?宗师境……呵呵,不知道我们四个人有生之年,还有没有可能染指宗师境。如果我们真想要复仇,除却等陈天龙死后再对他家人出手之外,恐怕是再无他法了。”
――
梦缘酒吧内
“陈天龙还没回来吗?这都过去了五分钟了,难道他被京城楚家那三人给做掉了?”
“有一
定可能,就算陈天龙在江州真有什么背景,可肯定比不得来自京城的楚家,我看啊,他今天恐怕是难逃一劫啊!”
“啧啧,如此想来还真挺可惜的,还没等我们调查出陈天龙背后究竟有着什么背景,他居然就要死了。”
听着周遭酒吧客人的纷纷议论声,江逸萱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糟糕,看向调酒师的目光也变得愈发空洞。
“姐,你别听她们胡说,别担心,只是过去了五分钟而已,说不定他们是在对峙或者是谈什么事情呢,姐夫都说不会有事的,让你放心好了。”
站在一旁的江安然看出了江逸萱忐忑的神情,悄然握住后者素白的双手,低声安慰道。
可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安慰江逸萱的同时,她自己的手也在不自觉地微微发颤,眼神更是不停地向着酒吧大门瞟去。
显然,江安然也对陈天龙如今的处境十分担忧,甚至她的担忧之色比姐姐江逸萱更加浓重。
毕竟相较于一无所知的江逸萱,她更加深刻地了解楚家的势力究竟有多么可怕,那可是足足两名大师境后期的武者啊!
“姐夫他真能够摆平这一切吗?”
江安然暗然吞咽了一口唾沫,眼神中的担忧之色也变得更加浓烈。
正当她们的心跳得
快要从胸膛中蹦出来时,一道高大的身影忽然间出现在了酒吧的门口,
当这道身影出现时,在场所有人皆是感觉心头一紧!
“陈,陈天龙回来了?”
“陈天龙回来了!”
无数人看着门口的那道身影,尽皆是难以抑制地发出来惊呼声,
就在刚才,他们还认定陈天龙难以从京城楚家的手里逃出生天,然而下一秒,陈天龙居然就出现在了这里!
江逸萱和江安然再也不用强装镇定,一齐向着陈天龙扑了过去:
“天龙,你,你终于回来了!你都快要吓死我了,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姐夫,楚家他们有有没有为难你?”
陈天龙一把抱住了江逸萱,又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江安然的肩头安慰道:
“楚家能奈我何?放心好了,我一点事都没有。”
江安然看着被搂抱在怀中的江逸萱,眼神中闪过一抹羡慕之色:
“那,那太好了……姐夫,楚家那几个人去哪儿了?”
她的目光上下仔细打量了陈天龙一番,不得不说,陈天龙看起来的确是什么伤也没受,甚至看起来连汗都没出,状态看起来像是跑了个一百米的热身跑。
江安然自认为了然地点了点头,在心中暗想道:
“看来楚家还是有所忌惮,
不敢在江州爆发太大的冲突,那两名高手应该也没直接出手。”
按照她的猜想,楚家虽然想要报复姐夫,可应该还没直接动手,要不然姐夫怎么连点汗都没出?
陈天龙微微一笑:“楚家那几人还躺在外面呢,不知道现在走了没有。安然,你放心好了,楚家不会再有胆子来为难你了。”
“躺,躺外面?”
江安然瞬间傻眼了,难道就这么五分钟的功夫,陈天龙就把他们都解决掉了?
那可是两名大师境后期的高手啊!
江逸萱虽然也很惊讶,但她毕竟不知道楚家的势力究竟有多么庞大,也并不清楚武道修为的划分,所以也没江安然那么惊讶,只是担忧道:
“天龙,你这边打了人,如果南殇王追究下来的话,不会有什么事吧?”
她的目光瞟到了陈天龙皮鞋底上的一抹血迹,不免又忧心忡忡了起来。
看来陈天龙离开酒吧的这五分钟,不光是打了人,恐怕下手还挺重!
“南殇王除非是喝大了,不然他还真不敢怪罪下来……”
陈天龙在暗暗吐槽了一句后,摸了摸江逸萱柔顺的长发安慰道:
“萱儿,这事你用不着担心,就算南殇王怪罪下来,那也是他们先动手的。我这充其量只能算正当防卫,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