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秦家的手段(1 / 1)

天狱战神 懒无名 1033 字 2024-08-02

居马别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激动,直到最后,他终于无法克制自己内心中的惊骇之情,近乎是咆哮般大吼道。

他此刻的心情已经远远不能用复杂二字去形容了。神境巅峰?如今整个大夏一共有几个神境巅峰?恐怕连十指之数都不一定有!

拥有这样恐怖实力的绝对强者,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小小江州?

居马别神情古怪,僵硬地扭头看了一眼躺倒在地上的曹虎,无力喃喃道:

“神境巅峰?呵,神境巅峰?原来我才是那小丑啊,也是,能够让神境初期的武者心甘情愿地打下手,”怎么可能会只是神境初期武者?”

居马别忽然想起了先前曹虎跟他说的话,如若是他的修为恢复到巅峰期,恐怕还能够撑住几招。如果他的修为依旧卡在神境初期,连陈天龙的一招都接不住!

他先前还以为找我事曹虎说的胡话罢了,可当陈天龙真正展示出他那堪称惊世骇俗的实力时,他才终于明白,原来曹虎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不光是直面陈天龙的居马别,旁边叶龙已经是彻底懵逼了,大脑宕机之下,连基本的思维运转甚至都难

以做到了:

“好可怕的气势和威压!这,这到底是什么境界?我,我今天是在做梦吗?怎,怎么冒出了这么多……不行,我得好好静静。”

他用力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又闭上双眼,“啪啪”地用力抽了自己两个大耳光子,再一次地睁眼望向了陈天龙。

叶龙的修为“仅仅只有”宗师境中期,虽然能够感知到陈天龙身上气势强的离谱,却并不能确切地感知到陈天龙究竟身处哪个境界。

可即便如此,这也足够他怀疑人生了!

要知道,最开始叶家家主委托他跟着叶秋巧一起去江州时,他嘴上虽然没说,可心里却是有着些许不乐意的。

在他看来,江州这么一个“弹丸之地”,连宗师境的高手都不一定会有,让他一个宗师境中期的供奉去跑这一趟实在是大材小用,杀鸡用牛刀。

然而谁能够想到,这才来江州短短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竟然已经冒出了三位神境高手!

平日里就算是在京城,两三年都不一定能够遇上一位的神境高手,这边一来就是三个!而且更加可怕的是,这三名神境武者中,有两名武者的实力都

远远不止神境初期!

是他在做梦,还是神境武者变成遍地走了?

曹虎嘴角咧开微笑,脸上没有任何一丝惊讶的神情,只有满满的自豪之色!

七年!

短短七年的时间,便由一名对武道毫无了解的普通人,变成了大夏顶峰的神境巅峰武者!

这份绝世天赋,除了他们狱主之外,又有谁能够做到?

陈天龙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地看向了居马别:

“怎么了?上来继续打啊,没关系,我会把我的实力压在神境中期的,绝不会以境界来压你,再来吧。”

“我……不必了,就算你把境界压低到神境中期,我恐怕也赢不了你。更别说,就算我赢了你又能怎么样呢?”

居马别长叹了一口气,死寂般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力感。

武道修为境界的各个境界所能够看到的东西皆是不同,陈天龙作为神境巅峰武者,就算真将自己的境界压低到神境中期,恐怕也绝非刚恢复的自己所能及。

更何况就算自己赢了神境中期的陈天龙,那又能怎么样呢?

只要陈天龙不再刻意压抑境界,收拾自己还是像是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震惊混杂着

无力的情绪像是藤蔓般死死地缠绕在居马别的心底,让他一时之间甚至连动手反抗的欲望都彻底消失了。

陈天龙看出了居马别此刻心中的失意,几步来到了居马别身前,缓缓收敛了身上的威压,挑眉道:

“这么说你承认自己输了?”

“嗯,要杀要剐随便你吧,只是在死之前,你能够告诉我你究竟是谁吗?”

居马别也收敛了身上的威压,缓缓低头将地上的鸭舌帽重新拾起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不知为何,当他得知自己已经没有任何胜算时,内心倒是超乎寻常的平静,甚至连半点恐惧感都没有。

陈天龙摇了摇头,淡然道:

“要杀要剐?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话吗?”

陈天龙顿了顿,继续开口道:

“你将我的兄弟曹虎打成重伤,按照常理来说我的确不应该饶过你。可看在你先前为武道界做出的贡献,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机会?你的意思是说让我背叛秦家?”居马别微微皱眉。

他想起来先前陈天龙在动手之前跟他说过的话,大意是可以饶他一命,但从此之后必须跟着陈天龙,不再为秦家服务。

当时

的居马别只将这句话当成了陈天龙的自大罢了,然而此时此刻他才真正明白,那原来真是陈天龙想给他一个机会!

陈天龙微微点头,眼神变得颇为凌厉:

“没错,既然秦家指派你来杀我,那想必你也明白我和秦家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若是你愿意归顺于我,我自然可以饶你一命。但若是你还是想要为秦家效力,那我也只能下杀手了。”

秦家的势力枝繁叶茂,要想要这么一家势力堪称可怕的世家大族作对,那便必须争取一切可以争取的力量。

迈入神境中期的居马别,绝对是一张足够有分量的牌,值得他去争取。

更何况,陈天龙打心眼里也不愿意对这位大夏武道界的前辈,世界巅峰武道会的先驱者下杀手。

居马别轻抿嘴唇,眼神中闪过了一抹纠结之色,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当初我在和秦家达成了协议之后,接种了秦家的一种毒素。每三年发作一次,若是没有解药,便会痛不欲生。”

“秦家是用这种方法来确保你为他们忠心效力的?也对,像你这种级别的武者,若是没有这些约束,的确很难控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