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这条狗不配(1 / 1)

天狱战神 懒无名 1116 字 2024-08-02

“真,真的?那他们为什么还要给你戴眼罩?看着跟抓犯人似的?”江莉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狐疑之色。

陈天龙点头道:

“当然是真的,之所以让我戴眼罩是因为那地方比较隐秘,不能让常人知道路线。对了,萱儿呢?她不在家吗?”

“她……她出去了,好像是去了一个什么墨展,跟一个姓沈的公子一起去的,那姓沈的据说在行伍中有点关系,可以打探到你的下落。”

江莉眼见陈天龙终于回来了,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如实答道。

陈天龙微微皱眉道:“墨展?是在江州中心举办的临江墨展吗?江阿姨,我再出去一趟。”

他再次迈步走出房门,大踏步地离开了江家别墅。

作为一个男人,让自己的未婚妻跟着别的男人一起单独出游这种事显然是需要不小的肚量,陈天龙虽然自认脾气不错,却也没有好到这种地步。

如果那姓沈的没什么坏心思,那陈天龙自然也不会做出过分的事情。

可若是那姓沈的想要借帮忙之名,暗藏祸水,那陈天龙也绝不会放过他!

――

临江墨展之上

“书法形色,方寸砚台之中,自有万丈波澜,心外无字,便是万语千言。”

沈兰清轻轻抬起手,颇有

意境地摇了摇折扇,嘴角挂着微微笑意,看起来风度翩翩,文气十足,只是脚步却有意无意地向着江逸萱的位置凑近了些。

江逸萱勉强一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客气道:

“沈公子只是用了只言片语,就让我看见了书法世界的莫测神奇,也让我感觉到了自己的浅薄无知。沈公子,我未婚夫的事情……”

“江小姐,您放心好了,我已经跟我的父亲交代过了,你的未婚夫不会有事情的。”

沈兰清淡淡一笑,只是眼神中闪过一抹阴霾之色。

他请江逸萱来这墨展,可绝非是为了那姓陈的家伙。至于跟他父亲提陈天龙?那就更不可能了!

他父亲乃是南方战区的骁将,平日里说是日理万机也不为过,最近更是忙得热火朝天,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去找父亲,岂不是找骂吗?

江逸萱感激地点头道:“那就多谢沈公子了,您今天能够帮我这么一个大忙,我实在是万分感谢!”

“江小姐,感激的话语就莫要多说了,既然我们身处这莫测变化的书法笔墨中,又何必谈这些俗事呢?”

沈兰青淡然一笑,伸手指了指身前的砚台:“江小姐,今日这墨展,可还觉得有趣?”

“嗯……虽然我对这方面的知

识并不是太懂,可也觉得心中有所感悟……”江逸萱的笑容变得些许牵强。

沈兰青欣慰点头,摇扇笑道:

“江小姐,你的资质在我见过的女生中是最好的,在指引你,引导你的同时,兰清也是新潮澎湃,不能自已啊”

“沈……沈公子您过誉了,我”

江逸萱又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脸色变得更加尴尬。

可这一次,沈兰青非但没有停住脚步,反倒是快速向前迈了几步,径直走到江逸萱身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神炽热:

“江小姐,若是您对文学方面感兴趣的话,可以参加我几天后在江州举办的兰清文会,到时候,我可以在课后一对一对您进行私人指导。”

“沈,沈公子,别这样,我……”

江逸萱尴尬地想要将手腕抽出沈兰清的抓握,还没等她想好该如何去婉拒沈兰清,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忽然从二人身后传来:

“姓沈的,把你的脏手给我放开!”

这道声音虽然不大,可听起来却是威严十足,让人下意识地便想要去执行声音主人的命令!

原本还想要更进一步的沈兰青被吓得脸色煞白,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握在江逸萱手腕上的手给抽了回去。

江逸萱寻声望去,只见陈天龙

面色冰冷地站在二人身后,眼神中带着一股凌然杀气。

“天龙,你,你出来了?等等,我不是”

江逸萱脸色先是变得惊喜万分,而后又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即变得惨白了起来。

如果刚刚沈兰清抓自己手腕的那一幕落入陈天龙的眼中,岂不是会造成他的误会?

若是如此,那……那是怎么解释都难以解释明白了。

陈天龙迅速向前迈了两步,一把牵住江逸萱的小手,脸颊上的冰冷之色逐渐消散,温柔道:

“萱儿,你放心,我不会误会的。事情我都听江阿姨说过了,你是为了我才跟这姓沈的斯文败类出来参加墨展的。”

“你……你骂谁是斯文败类?”

沈兰清迅速认出了陈天龙的面容,在短暂的恐惧之后迅速恢复了理智,张开摇扇皮笑肉不笑道:

“我还以为是谁啊,原来是江小姐的未婚夫啊,姓陈的,你可知道你今天为什么能够从南方军区里出来吗?”

他之前被那威严无比的声音给吓了一大跳,可认清楚这声音的主人之后,心中的那抹恐惧瞬间便消失了。

沈兰清甚至为方才被惊吓时的反应而感到耻辱,被区区一个陈天龙吓住,哪怕只是一瞬,也让他感到万分恼怒!

“为什么?难

不成你要告诉我,是因为你?”

陈天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看向沈兰清的目光仿若是在审视一个哗众取宠小丑。

沈兰清冷笑一声道:

“当然是因为我,要不是今天早上我接受江小姐的委托,拜托了我父亲给里面打了一声招呼,你岂能够那么早出来?”

他扭头对着江逸萱道:

“江小姐,你看我没有骗你吧?我早上才刚跟我父亲打过招呼,晚上这姓陈的便被放出来了。”

沈兰清话音一顿,眼眸中闪过一抹冷色:

“只是你的未婚夫似乎有点太粗鲁无礼了,我只是邀请您共赏书画,他居然便做出如此反应,此等粗人,无怪乎会被军区抓走啊!”

江逸萱伸手戳了戳陈天龙的衣衫,羞红着脸轻声道:

“天龙,这件事情要不就算了,你跟沈先生去道个歉吧。他把你从战区中救出来,而且只是邀请我参加他的讲座,并没有做出太过无礼的事情”

“道歉?萱儿,这条狗不配!”

陈天龙伸手揉了揉江逸萱乌黑柔顺的秀发,向前迈了数步,反讥道:

“姓沈的,我见过不要脸的,可还真没见过像你这么臭不要脸的。把我从战区带出来?凭你这张喋喋不休的臭嘴啊?还是凭你手上这把破扇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