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分钟后,孙芸芸被带进医院手术室里。
而在手术室内监控的背后,则是一双充满怒火与暴虐气息的眼睛。
“报告叶连,犯人孙芸芸已带到。”
一名战士来到监控室,对着身上,手臂上,打满绷带的叶龙敬礼。
叶龙脸色难看,他坐在椅子上,身前的电视屏幕上是手术室的监控,而视频中的孙芸芸还在不停反抗着。
他冷声质问道:“找到那个秦萧了吗?”
战士摇摇头:“报告,去孙家的时候只找到孙芸芸,并没有发现秦萧的行踪,我们调取了孙家家门口的监控发现,那小子被关在门外,应该是被赶出去了。”
“哦?”
叶龙愈发不屑:“被赶出去了?”
“那可真是便宜他了!”
“我还想杀了那条大黄狗炖火锅吃,现在看来,是没机会了。”
“不过我就不信,他还能跑到哪去,下令,全城缉拿秦萧,调动全城监控。”
“是!”
战士领命,立即离开监控室。
也正是此时,监控视频中传来孙芸芸的求救声。
“你们要干嘛?你们要对我的孩子做什么!”
“我警告你们,你们这是犯法,犯法的,我要报警。”
“别碰我,秦萧……秦萧,你在哪……快来救我,我们的孩子……”
“求求你了,别动我的
孩子!”
这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好似无数把刀子戳在孙芸芸的心脏上。
她是一个准妈妈。
腹中的孩子,是她的命!
她不容许任何人来伤害她的孩子。
可她没有办法,她没有能力,抓捕她的那群战士一个个力大如牛,只能通过喊叫的方式来求救。
只是……
这里是手术室!
整个手术室内外,皆是叶龙的人。
想跑?
往哪跑!
没有人能帮她。
而那痛苦的惨叫声落在叶龙耳中,顿时引起他的烦躁。
“妈的,叫这么大声,吵死了!”
叶龙眸光一冷:“给手术室的人打个电话,让她给我安静点,马上进行解剖,我要砸死那废物的杂种。”
“是!”
话音一落,就有人马上给手术室的人打了个电话。
接到电话后的主治医生一得到命令,连忙对着监控视频鞠躬。
“立刻把她给我按在手术台上。”
主治医生张熊大喝一声,两名战士立马走上前,抓住孙芸芸的肩膀就往手术台上推。
“不……不要!”
“不要碰我!”
突然,孙芸芸奋起反抗,人在受到危难的时候总会爆发出想象不到的潜力,尤其是对一个孩子的妈妈来说。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一名战士,然后抓住另外一名战士的手臂,张开牙齿
对着他的手腕用力一咬。
“啊——”
那战士脸色乍然一变。
“操,你个贱人!”
他甩起手掌,横着抽了过去。
“啪!”
用力的巴掌硬生生抽在孙芸芸的脑门上。
伴随着一声重响,孙芸芸的耳朵出血了,脑门受到重击,嗡嗡嗡地直鸣。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松口。
脸色涨红的她死死咬住那名战士的手腕。
没几秒钟,鲜血就沿着伤口染红她的整个牙齿。
“愣着干嘛?赶紧把这贱人拉开。”
被咬住手腕的那名战士脸色惨白地冲着另外一人喊道。
主治医生见状,也撩起袖子上来,抬起一脚就往孙芸芸的膝盖踹。
“砰!”
“松开嘴啊,你个贱货。”
孙芸芸不松!
她要保护自己的孩子。
张熊又抬起脚,使出全身的力气狠狠踹。
另一名战士也赶紧从腰间抽出铁棍,往孙芸芸的后背砸。
“啪!”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下所用的力气,都无比巨大,若是砸在普通人的脑袋上,恐怕当场就能把人砸出脑震荡。
但这三下,孙芸芸都扛过来了!
她留着眼泪,不松口。
被咬的战士再也忍不住了:“你特么往腰上打有什么用?往脑袋上砸,快啊。”
“对,对,砸脑袋,砸这贱人的脑袋。”
张熊也附和一声。
另一名战士反应过来,握紧棍子一端,眼神凶恶地瞅着孙芸芸的脑袋。
用力一挥。
破空声下。
“砰”。
那一棍,生生抽在孙芸芸的后脑勺。
那一刻,恍若浑身被抽干了力气,孙芸芸立马对身体失去了控制权。
她松开嘴,全身的剧痛在这一棍下,加剧好几倍,涌上她的脑神经。
“啪!”
接着,她倒在了地上。
她撑不住了!
连续的暴打之下,即便是一个成年人都承受不住,更何况是一名怀孕七个月的孕妇?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了,眼前的手术室,慢慢的,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气。
她的后脑被砸出了血。
耳朵也因为那一巴掌,流了血。
嘴上也是血。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孙芸芸呢喃着,即便意识快要消退,她唯一的信念也是要保护孩子。
那名战士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伤口,面目狰狞起来,他扬起脚用力踹在孙芸芸的脑袋上。
“你个贱人,老子他么打死你。”
那一脚下,孙芸芸脑袋再次受到重创,与手术台猛地一撞。
“砰”。
重响过后,孙芸芸再也没了起身反抗的力气。
就如一头待宰的羔羊。
“把她搬上去。”
张熊开头,开始准备麻醉剂以及
手术刀。
很快,两名战士将孙芸芸搬上手术台,牛皮做的扣带牢牢绑住她的四肢。
随即,张熊把配好的麻醉剂拿上来,长长针孔对准孙芸芸的腰部往内一扎!
她就这样看着那一灌让自己彻底失去意识的液体,流进自己的体内。
模糊的视线里。
泪水堵住眼眶。
感受着意识渐渐消失,孙芸芸几乎眼泪都快流干。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手术室的大门。
想着和秦萧在一起的时光里,一起谈论着以后谁来带孩子,以后给小孩取什么名字,以后陪着孩子一起去哪玩……
她越发痛苦。
这样的日子,还会到来吗?
“秦萧……”
“我们的孩子……”
“对不起,秦萧,是我没用,是我……保护不了孩子。”
“若有来生,再做夫妻!”
“秦萧,我……我还能看到你最后一眼吗?”
“我好想躺在你的怀里,再听你唱一首从前慢。”
“秦萧……”
黑暗袭来,褪去光明,孙芸芸闭上了眼睛,失去意识。
见状,张熊拿起手术刀。
时机到了,可以开始解剖。
但——
就在他准备站上手术台,开始对孙芸芸的肚子下刀时。
“砰”的一声。
手术室的大门,被人一脚直接——踹碎!
“芸芸!”
秦萧,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