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初平元年二月,荥阳城下。”
“太师董卓乘龙快婿、大儒士蔡邕骐骥才郎、会稽太守唐瑁东床佳婿范建,今日与关东联军盟主袁绍、副盟主袁术……骑校尉曹操……”
“在此立誓,直至初平元年三月十五日前,不得进攻,双方在此期间休战。”
“若有违此誓,天打五/雷/轰,其家室生儿子或孙子没有屁‰眼!”
此言一出,曹操震惊的停下了笔。
其他诸侯也是面色各异。
“好毒辣的誓言!”
每个人脸色阴沉无比,这是要将我们逼上绝路呀!
“怎么,难不成你们根本就不想遵守誓言?”范建冷笑道。
“哼,莫要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袁绍冷哼道。
“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继续吧。”
曹操摇了摇头。
眼前的范建,看着文质彬彬,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可所行所言,皆是地痞流氓的做派,让人恶心无比。
白瞎了这么一副好皮囊!
很快,曹操就写完了三份。
“慢,阿瞒,你也是诸侯之一,就在这里签字画押!”范建说道。
“哼!”
曹操冷冷的瞪了范建一眼,随后提起毛笔,写下了自己名讳,并咬破了自己手指,压了一下手印。
“给!”
“慢着。”
“你还想干什么?”曹操皱眉问道。
“阿瞒啊,借你的手用一下。”范建淡淡的道。
听到这话,曹操怒火冲天,不过这一次他又又忍了:“拿去!”
“谢了,哈哈!”
范建接过曹操刚刚咬破的手指,粘了一下鲜血,分别在自己刚刚签好字的旁边印上红手印。
“嘿嘿……我怕疼,借你一点血用一下!”范建嘿嘿的笑道。
曹操脸都绿了,尼玛,就你小子怕疼对吧!
就老子的血不值钱是吧!
大局为重!
大局为重!!
……
曹操只能不断地告诉自己,来稳定内心的愤怒。
不过范建却是丝毫没有在意曹操的情绪变化,而是继续说道:“阿瞒,拿过去给他们也签字画押!”
曹操黑着脸走了过去,紧接着所有诸侯极不情愿的在三份契约书上签字画押。
“阿瞒,这一份给你们盟主。”
“这一份我得自己留着。”
“至于这一份。”
“绣儿,回城了找个工匠做个框,裱起来,然后挂在城墙上。”
“诺。”
曹操此时很想抓了范建,可是范建身边的张绣虎视眈眈,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曹操咬牙切齿,一甩衣袖离开。
而后,袁绍、袁术迎接了袁隗的妻室后,与诸侯们带领着部队,返回了各自的营地。
“今日这一场大战就这么草草结束了?”
荥阳城北面的一处山坡上,正有几名年轻人聚集在一起。
其中,一名青年疑惑的道。
“看来这董卓之婿不一般。”
另外一名青年淡淡的说道。
“这是自然,能想到用袁隗的妻室拖延时间的确是个不错的想法。”
“不过关东联军势大,就算给了董卓一个月的准备时间,我看也好不哪里去。”
另一个稍微年长的男子,叹息道。
“那倒未必,董卓的实力不容小觑。”先前的那名青年摇头道。
“嗯?”
二人纷纷望向他,不过并未反驳。
“算了,不聊他们了,你们可有看好的人?”
摇着羽扇的青年问道。
“我没有,不过我得遵从家族的安排,与叔父一起辅佐袁绍。”
“你呢?”
摇着羽扇的青年淡然一笑:“没有,所以我想暂时去荆州隐居一会儿,到时候再看看吧。”
此刻年长一些的青年笑道:“我不一样,我看到了一位可以辅佐汉室之人。”
“恭喜!”
其余二人拱手祝贺。
而年长的青年嘴角露出神秘的笑容:“呵呵……”
……
有这道契约在,这帮靠着举孝廉与号面子工程的诸侯真就处于休战状态。
起初的十天还好,诸侯们在大帐中
喝酒奏乐,美食美酒,美人美姬相伴,逍遥快活。
不过十天过后,就不一样了。
原因无它,军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传说。
只要到了子时,军营中就会有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的掠过。
但凡遇到的人都被杀死,如今已经有三十八名将校被摘掉了首级。
搞的整个大军人心惶惶。
最终,袁绍坐不住了,命令大军加强戒备,甚至连巡逻队伍都多增添了数倍。
可是依旧固定有每晚有两名将校头颅失踪!
“袁绍军:三人,王才,邹平,刘总。”
“袁术军:四人,陈伟,杨洋,刘文,李武。”
……
“陶谦军:一人,关系。”
“算上昨天死的两个,已经有四十个名军司马以上级别的将官遇害了。”
听着,这一个个被魅影击杀的名单,在座的诸侯各个面色发寒,甚至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军营之中一定有细作!”袁术目光冰冷,语气森寒道。
刘岱脸色苍白,他死的将官最多,足足八位,直接让他麾下大军伤筋动骨。
“可恶,究竟是何人,如此胆大包天!”张超怒吼道。
“若是不把细作挖出来,恐怕下一个就是咱们了。”张邈面色阴沉,他和刘岱的遭遇差不多。
“可是细作藏匿,又该如何寻找?”袁术苦笑道。
众人顿时沉默。
这段时间他们也不是没有想办法搜查,但是根本就毫无收获,一点线索都没有,更别说揪出细作。
张扬看向末席一直没有说话的刘备。
“不用找了,我看细作就是他!”
“找你他来了不久,咱们大军就陆续有人被割去了首级。”
“每次都两个,正好,他的结义兄弟也是两个,不用猜了,肯定是他干的!”
刘备闻言,眼皮跳了一下,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他知道,这是张扬公报私仇,毕竟在陇城,他的三弟杀了张扬一员大将,还让他丢了面子。
所以这是打算借机报复!
“张使君慎言啊!”刘备沉声道。
“哼,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张扬讥讽道。
刘备面色铁青,他不想争论,但是却忍受不了张扬这种诬陷。
“全军之中就你与阿瞒的军营没有出事,而你又寄宿在阿瞒旗下,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张扬咄咄逼人。
“张使君,你都说了我寄宿在孟德的营地,那我的一举一动都在曹军的眼皮子,更遑论杀人了!”
“你这是狡辩,以你的兄弟的实力,曹营的那般废物又岂能看得住你们。”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