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辆车极速在大道上行驶,半空中四辆协有重武器的直升飞机缓缓飞行。
袁子仪靠在秦烨的肩膀上,闭眼小憩。
三个小时后,到达司徒家。
司徒家今天热闹非凡,门口来了不少的媒体记者,停车场豪车无数,靓男美女谈笑相拥。
中午十二点。
宾客们相继入场。
司徒文六十大寿,他邀请的都是云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有世界各地的豪族也都纷纷赶往司徒家。
司徒文穿了一身大红寿衣,抚摸着大肚子,“哈哈哈,感谢各位今天来参加我这个小老头子的生日宴啊。”
“司徒兄,看来今天是有喜事,穿了这一身正红!”
“哈哈哈,今日双喜临门啊。咱华国老风俗就是在六十大寿穿正红,这日子自然就红红火火!”
司徒文满面红光和在座的宾客谈笑风生。
袁子仪入场找了一个比较偏僻安静得地方,秦烨守护在一旁。
“子仪,你让我好找。”
司徒俊风度翩翩走过来,眼睛盯着袁子仪,两眼放光,温和笑道,“爸让咱们过去,有好事要宣布。”
“我喜欢安静。”袁子仪淡淡拒绝,眼里梳理,她拢了拢外套,纤细的玉手把扣子扣上,遮盖住大片春光,“这是我送给司徒伯伯的礼物,麻烦司徒先生代为转交。”
佣人上前把袁子仪包里的钻石怀表收好,司徒俊给她一个眼色,佣人乖乖离开。
“子仪,
我们订下了婚约,你该改口了。”司徒俊耐心解释,不屑扫了秦烨一眼,“走吧,别让咱爸等急了。”
秦烨佩服司徒俊的脸皮,在袁家家族宴会上,他和袁子仪上楼后,司徒俊当众扬言取消和袁子仪的婚约,言辞凿凿骂她只是一个破鞋,根本配不上自己。
司徒俊突然转性了,其中肯定有不可告人秘密。
见袁子仪不动,司徒俊靠近她,好言好语劝着,“子仪,我知道那天你生我气。我不告而别,还在袁家长辈们面前说出那番令你伤心难过的话。”
“但我是男人,你作为女人就应该多体谅体谅我。今天咱爸为了你我的婚事,还准备了一份大礼补偿你。”
“你就别生气了,乖乖跟我过去。”司徒俊伸手去拉袁子仪,笑眯眯低头望着袁子仪,另一只手要搂她的腰。
袁子仪往前踏一步,优雅转身躲过,挑眉看着司徒俊,高傲道。
“婚约本就是取消了,我袁子仪不是个物件,你说不要就不要。”
司徒俊的脸色顿时黑了,眼神透着杀意看向秦烨,“子仪,你想清楚了,为了一个小保镖和我司徒家闹翻,可对你不利!”
秦烨霸道把袁子仪搂进怀里,手穿过西装,捏着她腰间敏感的位置。
袁子仪瞬间软的像一摊水靠在秦烨结实的胸膛上,脸颊绯红。
司徒俊怒了,爆呵。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袁子仪,乖乖回到我的
身边来。”
“否则,得罪我司徒家的后果,你和这个下贱的保镖都承担不起!”
秦烨冷冷看着司徒俊,眼神带着浓浓杀意。
这股凌厉的杀意,如芒在背,吓得司徒俊双腿一软,浑身细汗密布,犹如被死神盯上。
“滚。”
只一个字。
司徒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下一秒意识到自己竟然被一个从来瞧不起的保镖吓得这么狼狈,还是在心爱女人的面前。
“袁子仪,你别后悔刚才的决定!”
“秦烨,这是司徒家,不是袁家。是你想出就出,想进就进的?”司徒俊狼狈爬起来,赶忙往客厅走,“今日耻辱,今日必要你还之!”
袁子仪秀眉微蹙,有些担忧,但心中对秦烨满是信心,“司徒文有些难缠,你要小心。”
秦烨狠狠捏了捏袁子仪小豚豚,“这么不相信你男人?”
“不是的,我是担心他来阴的,对我下手,令你分心。”袁子仪咬唇摇摇头,高冷的眼眸里泛起一丝后怕,“司徒文能够从三个兄弟手里夺回司徒家的权利,还把侄子们……都弄成了残废,他心狠手辣,为了利益,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秦烨只是淡淡一笑,安慰她,“放宽心。”
司徒文只是个小喽啰,秦烨根本不放在眼里,至于那个司徒俊,有勇无谋,空有大智,无头脑。
偌大的客厅里,宾客满堂,司徒俊忙整理仪容,但他神色慌张,
还是没骗过老奸巨猾的司徒文。
“哈哈哈,各位,我发现我这衣服有点紧,去换换。”司徒文嬉笑向周围几位大佬告辞,转身给司徒俊一个眼神。
司徒俊心虚跟在司徒文身后,回到书房。
“说吧。”
“爸,袁子仪不愿意再和我提起订婚的事情。”
司徒俊攥紧拳头,脸上愤愤骂道,“爸,我是男人,我有自己的尊严。袁子仪那个贱人,我都低声下气哄着她,她竟然当着我的面,和秦烨搂搂抱抱!”
“混账!”司徒文呵斥他,抓起案桌上的茶壶砸在司徒俊身上,痛得他脸都变形了,也不敢吭声,觉得不解气又拿棍子扎扎实实打了两棍。
“一个保镖就让你沉不住气了。”
“记住,今天必须让袁子仪同意这门婚事。”
司徒文眼里闪过奸佞,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瓶红色的药,递给司徒俊。
“让人找个机会把这瓶药下到袁子仪酒杯里,让她喝下。”
司徒俊强忍住疼痛,接过药瓶,“爸,这是什么?”
“这是三毒散,给袁子仪吃了,她后半生只能在床上度过,到时候袁家的所有财产,就是我们的。”
司徒文阴险笑道,当年他就是用这个办法,留住了郑佳,后郑佳生下司徒俊,他合并了郑佳的财产。
司徒家才有今天的地位!
“子仪啊,老头子来给你赔罪咯!”
司徒文手里端着两杯红酒,脸上笑眯
眯的,看见秦烨,连连称赞。
“俊儿经常和我说,子仪身边有一位身手不凡的保镖。”
“多谢你,保护子仪,小兄弟,辛苦了。”
秦烨淡淡看着司徒文表演,眼神在那两杯红酒上停留几秒后,谦逊说着,同时伸手把袁子仪往身边带了点,“保护自己的女人,不辛苦。”
司徒文本来就是今天的寿星。
他抛下几位大佬特地和袁子仪道歉,引起不少人注视。
“小兄弟,人要有自知之明。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保镖,子仪早就和我儿子订下婚约,你当众对我的儿媳妇搂搂抱抱,让我司徒家脸面往哪儿搁?”
司徒文仍旧笑嘻嘻的。
在场宾客听到此话,有人替司徒家打抱不平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想靠那张脸榜上富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是啊,袁子仪竟然任由小保镖搂着自己。”
“真给袁家丢脸!”
“想不到袁子仪私底下竟是个荡妇,哼,女人就是犯贱,司徒俊年轻有为,又是司徒家的继承人,这种小保镖,一把一大把。”
“可不是,偏偏喜欢身份低贱的保镖,难不成是眼瞎了?”
宾客间纷纷交头接耳,对袁子仪指指点点。
就连门口的记者们都涌进来,疯狂偷拍照片。
“子仪,只要你喝了这杯酒,当众承认和小俊的婚事,就当这件事情翻篇了。”
司徒文把右手酒杯递给袁子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