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家伙的背影完全消失,秦昭不知道何时走到徐征身旁。
他叹了口气,无奈说道:“看来,这家伙也是个麻烦!”
徐征点点头。
“少主有什么计划吗?”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旁人根本听不清楚,连秦昭也只是勉强能听清罢了。
“呵,计划?”
“没计划,累了,回家睡觉!”
顿了顿,秦昭看向一旁的荆月柔和李若兰,问道:“你们俩吃饱了吗?”
“吃饱我们该回去了!”
二女不约而同地点头答应,并同时站了起来。
秦昭一笑,看向旁边的林平耀:“这几天小心点,有事随时给徐征打电话!”
“他…是我的朋友,很好的朋友,我不在的时候,他会帮你一把!”
秦昭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这家伙对自己示好,而且三番四次被自己欺负都忍着,秦昭多少也有些不好意思。
再说了,刚才黄振轩明显是盯上了林平耀父子,如果自己这时候不站出来帮忙,难不成看着他们林家走向灭亡啊?
“谢谢,谢谢秦少,我……”
林平耀不知道怎么才能表达感激之情。
他只能一把抓住自己儿子的脑袋,一并朝着秦昭鞠躬。
“秦少,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赴汤蹈火,我林家在所不辞!”
林平耀拍着胸口说道。
秦昭笑了笑。
他回头朝着谢飞几人摆了摆手:“走咯!”
说完,秦昭领着二女往门外走去。
直至他们三人从酒店里走出来,坐在车上,荆月柔依然有种不知所以的感觉。
她突然回过头来
,看向后排座的秦昭,质问道:“你,你认识他们?”
“不是,你刚才真的给谢飞打了电话,你…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秦昭翻了个白眼。
“我能有什么身份啊?”
“我就是会点医术,前不久下山的时候帮了他们一个忙,他们就给我这个面子。”
“哦,是吗?”李若兰半眯着双眸,一脸质疑道:“那林家父子呢?”
“林平耀是出了名用鼻子看人,高傲得很,怎么会对你这么…千依百顺?”
秦昭苦笑了起来。
“你这成语容易让人误会啊!”
“他们也是一样啊,林子聪得了癌症,我有能力帮他治病,所以他们父子就对我好咯!”
“对了,这件事荆月柔不也知道吗?”
荆月柔翻了个白眼:“谁知道你当时是不是开玩笑啊?”
“你看一眼人家,就说人家有病,要我说啊,你才像是有病的人!”
“啧,你这是门缝里看人!”秦昭说道:“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有能力的中医,看一眼就能断诊,这有什么奇怪的?”
“行了,你们也别想太多,看看我,不就是个乡巴佬吗?哪能认识什么大人物,哪能有什么背景啊?”
荆月柔闻言也是点了点头。
只是李若兰却依然保持怀疑的姿态。
要真说起来,其实李若兰要比荆月柔聪明太多了。
她甚至有种大智若愚的意思。
别的不说,就从秦昭居然有十份婚书这一点就能看出,这家伙绝非什么常人。
或者说,这家伙的师父身份可不一般!
“走咯,回家逛一
天,累坏了!”
秦昭尴尬一笑。
话题结束,荆月柔也没有追问下去。
她如今也烦恼,自己这几天得罪了那么多人,以后对方要来找麻烦,这可怎么处理啊?
都怪这家伙!
要不是这家伙站出来,怎么会闹出这么多麻烦啊?
哼!
没错,就怪他!
荆月柔也是莫名其妙找了个莫名其妙的理由,把一切‘罪名’都挂在秦昭的身上。
她似乎忘了,这些麻烦都是因为她长得太漂亮所致的。
红颜祸水,古人诚不欺啊!
回到公寓,荆月柔犹豫了好一会,突然开口对秦昭说道:“秦昭,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更不管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找到机会,我会跟爷爷说清楚,会跟你撇清关系!”
“但在这期间,我希望你不要给我惹来太多的麻烦,荆家…遭不住你这样的折腾!”
话音撂下,荆月柔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旁边的李若兰吐了吐舌头,古灵精怪地笑了笑,也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了回去。
而秦昭倒是有些不明所以。
他自己都没搞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怎么就被人这般谴责了?
“算了,师父说过,只有傻子才会去揣测女人的心思!”
“这种常人无法理解的动物,还是少去招惹为妙!”
秦昭叹了口气,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他本打算洗个澡,然后好好地修炼,恢复今天所损耗的灵气。
可当他洗澡洗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感觉房门被打开了,有人悄然无声地偷跑了进来。
“什么人呢?”
秦昭思考着。
按道理来说,荆月柔可不会往他的房间跑,那女人恨不得眼不见为净呢!
至于李若兰……
算了!
那丫头的心思根本猜不透,常人也无法理解!
秦昭将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后,围上浴巾,顺势关上房间的灯,悄然走了出来。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色,秦昭大概能看到对方的位置。
“是谁!?”
秦昭冷冷一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对方突然将被子举起来,朝着他的脑袋盖过去。
秦昭身子一闪,就在对方以为自己成功之际,突然从背后伸出手,一把勒住对方的脖子。
“你是谁?!”
秦昭冷冷问道。
对方戴着面具,这是一个卡通面具,秦昭根本看不清模样。
只不过……
这背影怎么那么熟悉?
“咳咳咳……”
“撒,撒手,快撒手……”
这熟悉的声音响起,秦昭立刻明白过来。
他忙着松开手,后退半步。
“你干嘛偷跑进我房间来?”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那古灵精怪的李若兰。
也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想的,女孩家家的,闯进一个男人的房间?
“你,你要勒死我啊?”
李若兰翻了个白眼,盯着秦昭:“我问你,今天的事情没那么简单吧?”
“我看得出,谢飞很听那老头的话,按照整个江城的布局来说,能让谢飞这么听话的,只有腾龙山庄的那一位!”
“你跟那一位,有什么关系?”
秦昭心头咯噔一下。
这女人倒是聪明。
“我刚才在车上不是解
释过了吗?”
“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要说真有的话,我只是意外救了他一次!”
“哦,真有那么简单?”
李若兰玩味一笑:“别骗我了,我可不是胸大无脑的女人,再说了,月柔姐那是因为最近忙坏了,脑子不好使才会信你的鬼话。”
“你这些话,骗不了我!”
顿了顿,李若兰继续说道:“你下山手里就拿着十份婚书,虽然不是每一份婚书的女人,我都调查处她们的身份,但这当中有几个可不是一般人!”
“有一个更是……”
“算了,我懒得给你废话,反正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昭见没办法忽悠这丫头。
他思索半响,笑了笑道:“想知道,这还不简单吗?”
“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是干嘛的?”
“你的十只手指指尖全都长了老茧,这可不是一般的富家千金该有的东西!”
“我想不到,到底是什么行业,需要十只手指都这般折腾,不如…你先告诉我?”
“你……”
李若兰稍作犹豫后,笑着点了点头:“好啊,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不过在这之前,你先陪我去办一件事!”
“办完这件事以后,我就跟你做这个交易。”
“什么事?”
秦昭有种不祥的预感。
李若兰一把抓住秦昭的手,笑了笑道:“跟我走就知道了!”
说着,李若兰蛮力一拽。
好家伙,秦昭身上就围着个浴巾,经过她这么一闹,身上的浴巾也随之滑落下来。
二人对视而立,气氛瞬间跌至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