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不懂了吧,这瓷器呢贵呀贵不在这个瓷器本身贵在是一个大师的手艺。”
这话一出小云可是更加的不认同了。
“一个大师要是能值这么多银子的话,那我也去当大师,我才不在这里当丫鬟呢。”
“你原来不想在我的身边当丫鬟呀,既然是这样的话,为何不早点同我说?我可是不想为难于你,让你每天待在我的手底下,十分的不开心,你说是吧小丫头。”
小云听闻江月明所言,连忙笑嘻嘻地凑到江月明的面前,用手轻轻地给江月明敲腿。
“夫人,你乃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想法,如果是我是大师的话,我到时候一定会给夫人您弄一套瓷器,让夫人您好好的欣赏一番才是,到时候别说三千两银子,几万两银子我也是给得起的。”
小云倒是会在这里胡乱地猜想的。
江月明看她此番模样也是不由得一笑。
小丫头,果然是小丫头,天马行空的什么事情都能够想出来。
“既然如此的话,你还不回去多看一点书,将这些个东西给学透了去,到时候等你成了大师,我岂不是不用像现在这样劳累了,一想到每天我要做这么多的事情,这心中的哀怨就是没有办法消散。”
“可是那些个书上面的东西太难了,我真的是看不懂呀,夫人您还是不要为难我了吧。我这个人天资就是这样的普通,我还是一直跟在夫人您身边,帮夫人您做事才是。”
“我不是叫你跟在少爷身边一直学习书上的内容了吗?怎么如今你还是觉得这本书上面的内容难,我并不觉得呀,这一字一句之间讲的都是世间的道理。”
江月明随意地拿出了旁边的一本书,将上面的字仔细地看了一眼,随后又马上得放弃了。
“算了算了,这本书上的内容这样的难懂,如今我都看不懂,更何况是你了,我还是不要为难你了。”
小云一听到这样的话,当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好像什么东西从小云的背上被弄开了一样。
“太好了,太好了,果然还是我们的夫人好。少爷平时就知道逼迫我看书,这书上的东西根本就是看不懂呀。真不知道我们少爷哪里来的这样好的智慧,连那些个东西都能够看明白,实在是让人佩服。”
江月明这时才想着自家的儿子。这江呈俭平日里在京都之中念书,都是要到书院之中的,若是江月明此番从京都之中离去,那江呈俭读书的问题岂不就是个难题了,江月明还是得要得到他的同意才是。
“对了,你们家那个博学多才的少爷,此时到底在何处?我有事情要找他。”
“今天早上的时候老爷给少爷买了一个小马驹,如今少爷正骑着小马驹在后院里面玩呢。”
小云也是不知晓江月明,不允许江呈俭买小马驹,一股脑地将事情给交代了去,当下也是怒火升腾,这父子俩可真是厉害欺瞒着她就将小马驹给买了。
“这件事情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为何我到了如今还完全的不知晓,这两个人可真是好大的胆子,是全然的不把我放在眼里,是不是?”
江月明这手上的力气可谓是十分的大多,差点将面前的桌子可以直接地拍散了过去。
“我还以为这件事情是经过夫人您的同意之后才做的呀,我看见今天少爷喜气洋洋的手上还拿着一个小马驹,并没有隐藏的想法。”
“算了算了,我如今又何必将这件事情牵扯到你的身上,你分明的就是不知晓才是。”
江月明说到此时,拿着自己手中的扇子对着自己扇了一下,已将心中的怒火给消散过去。可是过了许久,江月明终究没有从这样的情绪之中过去,当下的拿起手中的扇子,就怒气冲冲的朝着后院而去。
江呈俭如今骑着这个小马驹,可谓是开心得很呢。正在他开心之时就看到江月明突然冲了过来,这人也是吓了一跳,差点的从马上掉落,这才赶紧地从马上下去十分的利落。
“娘亲今天不是出去有事情了吗?怎么突然地出现在此地,可真是让我好是惊恐呀。”
江月明当下的就将江呈俭的耳朵给弄了起来,不带任何的情面恶狠狠地盯着江呈俭。
“你也是知道如今这件事情十分的惊恐呀,竟然知道我不允许你买小马驹,如今为何完全地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将这个东西给买了。”
江呈俭试图挣扎了一下,当看到自己怒火升腾的母亲之后,江呈俭终究地还是放弃了这件事情,只是用手轻轻地拎起他娘亲的手臂,让江月明不要用这么大的力气。
“娘亲这件事情我是可以解释的,其实我乃是一个受害者才是,是今天父亲一直苦苦的哀求我,如何从我的口中得到让你原谅的法子。那我也是没有办法呀。毕竟娘亲您生气的时候,那可是没有任何的法子或者缺口的。”
“我就一直跟父亲说,让父亲用自己的诚心去感动母亲您,或许是这句话显得太过于高深莫测了吧,这父亲还以为我有法子,但我如今不肯告诉于他。我早早地买了一匹小马驹过来讨好我。”
“我如今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呀,这东西已经落到了我的手中,我难道还能够让这批小马驹落了灰不成,母亲你也是知道我的,我向来是一个可惜事情的人,如果母亲不喜欢的话,我当即就将这小马驹给卖了出去。”
江呈俭如今的这个样子就像是十分委屈的模样,让江月明一下子也是不好,张开口去说这个江呈俭的事情。
“原来是这个样子,那可真是委屈了,我这个好儿子的,既然如此的话,那这个小马驹你还是拿出去卖了吧,我如今也是需要银子,到时候将这个银子全部都送到我的手中来,你这好父亲可真是有种呀,竟然有这么多的私房钱。”
江呈俭一时可谓是目瞪口呆,刚才的事情他左右不过随口一说,谁也想到江月明竟然还真的当做了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