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挟持人质(1 / 1)

安欣冲在最前面,一脚踹开了大门,里面几个小喽喽还没有清醒过来就被后方的警员控制在地。

打开小房间的门,里面一股恶臭袭来,尽管安欣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是看见里面的场景还是忍不住的干呕了一声。

臭,紧接着就是强烈的画面冲击感。

一群女人像蚂蚁一样叠在一起,身上尽是一些污秽之物,神情麻木的看着来者,丝毫不见被解救的兴奋,也没有遭受痛苦的恐惧,很难想象她们到底受到了什么样的对待。

队友转头对他摇了摇头。

高启兰没有在这个房间。

得到讯息,安欣回头继续搜查下一个房间。

万幸!

他们动作提前了一步。

这些人想要毁灭证据,高启兰脸上已经带了一些伤,她好像一个刚出生的小鸡仔,被这些人捏在手里,脖子随时要被折断。

他们看见警方到来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更加疯狂,手上力气也重了几分。

“还敢往前?”为首的男人对着安欣叫嚣:“再往前一步,我就拧断她的脖子!”

这句话果然有用,安欣站在原地,把手枪扔到地上,不敢再轻举妄动。

“你绑她有什么用?你来抓我,我是警察

,这个筹码可比她管用多了!”

“不……不要……”

不过是几个字,高启兰已经用尽所有力气才挤出来。

歹徒丝毫不上当,手指用力到已经泛红,高启兰的脸上青筋暴起,随时就要断命。

“你以为我第一天出来混?”歹徒狞笑了一声:“少他妈忽悠我,给我准备辆车,我还要钱,如果天亮这些都没送到她必死!”

“好好好!”安欣连声应下。

警方动很快,不到一刻钟就已经准备好了,所有需要的东西,安欣走进房间,把车钥匙扔到他们脚下。

“这是你要的东西,可以松开她了。”

“还不到时候。”歹徒很得意:“等到我们安全的时候,自然会放了她,你们不用着急。”

“我们怎么相信你会不伤害她?”安欣继续周旋,想要通过拖延时间找到解决办法。

而歹徒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警官,你现在是和我谈条件吗?我第一天做这一行的时候就把命给出去了,如果你不介意她也死的话,那就选择别信我。”

赤裸裸的威胁,可偏偏安欣他不得不臣服。

安欣只能乖乖的让出一个出口。

姜还是老的

辣,这群人井然有序的围成一个圈,又顾及他们手中的人质,想要突破一时间,还真是无从下手。

几个人缓慢的向外挪动,高启兰被他们围在中间,脸已经涨的通红,眼球也微微凸起。

安欣知道,高启兰坚持不了多久了。

说是迟那是快,安欣盯住了一个空隙,从腰包里掏出来一个细小的飞刀,快速甩去,小刀刺长了眼睛一般直接扎入了那人手腕。

鲜血顷刻之间喷涌出来,溅了高启兰一脸。

而高启兰也抓住了时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脚用力踩在了挟持者的脚面。

突然被高启兰一踩加上手腕吃痛,歹徒直接倒在地上。

剩下几人不过是些游兵散将,早就也乱了方寸,刚才围的那个圈也已经是四处透风,特警们找准机会也一拥而上,三下五除二的把所有人都控制住。

刚才歹徒倒下的时候,把高启兰直接甩在一边,高启兰尝试了几次,也没有办法坐起来。

一抹温暖袭来,高启兰茫然的松开向上望去,安欣脱下外套披在他的身上,挡住了她的目光。

“别看。”安欣安抚。

场面乱哄哄闹成一团,地上血污混着垃圾,空气里都泛着一

股腥味,安欣贴心的捂住了高启兰的眼睛,带她出了房间。

说这地方是房间也是抬举,不过是郊区一个烂尾楼,他们简单的装修了两间屋子,一个是平时关拐来的女人,一间作为他们据点。

而李响也师出有功,李响等到对方上楼灯亮了确定了是哪一户,再悄悄的潜到门口拉了电闸,等到对方出来检查的时候,潜伏好的警察蜂拥而出,直接堵在了家里。

原本对方还想挣扎火拼,李响眼疾手快的直接反手拷住对方,顺着他伸手的方向居然搜出来不少枪支弹药。

打开衣柜连李响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满满一衣柜,全都是钱!整整齐齐的码在一起!

每一张钱下面,都藏着一个女人哀嚎。

医院里,高启兰做完检查后安欣才彻底松了一口气,还好都是皮外伤,最严重的也就是脚踝扭伤。

幸亏警察来的及时,他们还没来得及做出更过激的行为。

高启兰此刻看着呆呆地,怕是受了不少刺激。

“没事了,放心吧。”安欣走过去拍了拍她的后背。

听到安慰,此刻高启兰再也憋不住了,趴到安欣的怀里放声大哭。

安欣被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

,手放在空中悬了好几秒才摸了摸高启兰的头,得到消息就赶来的高启强站在门口,看见这一幕也没在进去。

他是知道自己妹妹过的到底多辛苦的。

空有一个单相思的人却没法靠近,在以前他就是妹妹没办法追求自己所爱之人的罪魁祸首,所以现在他才想要尽力弥补。

一直等到怀里的女孩不再哭泣,安欣才柔声:“你先休息,等下有女警员来找你做笔录,我出去盯着他们。”

高启兰懂事的松开安欣,乖巧的点了点头。

“安欣。”高启兰开口叫住走到门口的安欣:“谢谢你,这是你第二次帮我。”

“应该的。”

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看守所的一碗饺子,高启兰记得清清楚楚。

等到安欣关上房门,高启兰用小指勾去眼角最后一点泪水。

现在她身上一丝小白花的气质都不见了。

贫民窟里摸爬滚打混大的女孩怎么可能是小白花?更何况她很漂亮,没有资本的漂亮就是最致命的缺点。

她不想让哥哥担心,只能自己学会应付这些。

所以,她从来不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

所以,她不觉得自己有错,她只是在追求自己喜欢的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