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说完,伸出两个手指捻了捻,这是世界上通用的金钱标志,其他四名队员立刻明白过来。
这次雇主给的价格非常高,远远高于市场价,他们之前需要做三个任务,才能获得同等的报酬。
他们之中的络腮胡已经收集信息长达七年的时间,他更加老道,更是阿尔法集团之中的精英。
男人无奈,“那好吧,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你总是要说说我们下一步该做什么吧?而且如果在这里乱逛的话,也会被人注意到吧?”
虽然他们已经换上了当地的车牌,但是房车比一般的车更加引人注目。
哪怕他们之中有t国本地人,但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来,还是会有暴露的风险。
络腮胡点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所以我们应该先找一个固定地点作为大本营,这个地方必须要足够安全才行,之后我们再分头行动。”
说完,他看向刚才说话的男人,“你不是这里本地人吗?那就用你的家来作为大本营吧!”
“可是我的父母和哥哥都在这里……等等,我家有一个农场,我父亲之前干活时,留下了一座木屋,那里早就已经荒废,肯定不会有
人知道的。”
几人立刻出发,前往农场。
这片农场占地面积很广,后面是一片树林,因为长时间无人打理,现在杂草丛生。
不过这样倒是正好方便了他们,就算几人在树林里游荡,也不会被人注意到。
在树林后面有一条河,小木屋就在河边上,从外面来看面积不大。
推门而入,迎面扑来的全都是灰尘。
几人也不嫌弃,立刻开始进行打扫。
好在附近就是河水,而且里面还有发电机,日常的生活不成问题。
他们的房车上有各种生活资源,无需购买,既能防止暴露的风险,又能保证自身安全。
整理好之后,五人立刻开始分工合作。
其中一人留在基地内部,负责信息整理。
另外的四人分成两个小队,在城南以及城北两个方向开始进行搜查。
尤其要关注那些不能随意进出的地方。
四人离开之后,剩下的队员开始在网上查找各种信息,其中就有关于这座城市的都市传闻。
除了明面上那些不能进入的地方,比如说政府大楼,又比如说军部的训练场地,或者是一些工厂内部。
剩下的就是所谓的鬼楼荒废区等等,这些地方都
有可能被其他人利用起来,用以种植或者是其他目的。
在调查的过程中,队员发现了一个在当地很有名的鬼楼,是一栋荒废的别墅小楼,由一对夫妻建造而成。
十三年前,这对夫妻因为争吵,丈夫不小心打死了妻子,之后自己愧疚不已,选择当场自杀。
直到七天之后,尸体被人发现,从那之后,这栋楼里就经常发生各种各样的怪事。
周围的邻居经常宣称半夜看到灯亮了,或者有人影在里面游荡等等。
时间一长,再也没人敢靠近,这里也成为了著名的鬼楼。
不过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少好奇的人,开始有各种各样的探险团队,或者是拍摄视频的博主进行探险。
直到有一个知名的博主不小心在其中身亡之后,那片地方才被彻底封锁。
而封锁的时间,正是十年前。
这十年来,那里都被一把大锁关着,再也没有人进去过。
正好位于络腮胡队长他们考察的范围,于是队员将这个发现告诉了他们。
在他们进行调查的时候,唐宇却像是度假一般,在酒店里过着舒服的生活。
在教廷的杀手没有出现之前,他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享
受即可。
凤霄的性格并不如她外表看起来的那般冷艳,相反倒是很热情,总是时不时的拉着他一起聊天,说是彼此了解。
但是通常情况下,都是她在说,唐宇在听。
战神会内部不仅只有她一名女战神,还有四位,她们如今都已经各自组建家庭,算是半隐退。
除非是有她们必须要出面的任务,否则通常情况下都不会和战神会有所联系。
只有她自己是个例外,她不打算结婚,而是一辈子作为战神活着。
她要出名,要让世人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女战神,这样可以更好的激发那些柔弱的女性,让她们自立自强!
唐宇更好奇另外一件事,“女战神的选拔,不是和我们一起吗?”
“并不是,女战神的选拔同样需要考试,但通常情况下是单独进行,我们的任务相比于你们会更加简单一点,当然,也只是一点而已。”
凤霄说出了有关于自己参加选拔时候的事情,听起来确实稍微简单一点。
但对于一般的女人来说,同样太难了。
唐宇不由的有些敬佩她,可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受得了这种长久而痛苦的训练。
喝完咖啡,两人分开。
唐宇回到房间,拿出五人小队新传来的调查结果。
他们走遍了城南和城北,并没有任何发现,接下来还会继续调查。
唐宇紧接着打开向战神会发来的古籍翻译资料,坐在沙发上查看起来。
天色不知不觉黑了下去,资料也到了最后一页。
通过资料上来看,这个教廷和鳞子花的渊源,可以追溯到百年前。
而鳞子花的画像,也出现在教廷资料的很多地方,只不过战神会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上面。
宵禁还没有开始。
外面仍旧有刚下班的人来来往往。
一名长相普通的男人来到街角,缓缓拿出怀中的银色面具戴在脸上,一闪身进入到了酒吧之中。
他顺着酒吧里面的一扇门来到地下室,刚一进去,一个巴掌迎面而来。
男人身子一僵,本来想要反抗,但好像想到了什么,又绷直身体,没有选择抵挡。
这一巴掌重重扇在他的脸上,戴着黄金面具的女人也从侧面走了出来,“废物一个!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失败,现在酒店的安保比之前更加严格!”
男人单膝跪地,不敢多说。
突然,他重重咳嗽一声,鲜血顺着面具的边缘流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