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烧个香,我还问你呢,你这是?”
“啊,那个,我,我顺路,瞅一眼!”
李二牛说完,低头想跑。
林振东却一把拉住了他,他看看李二牛的面相,忽然说道,“二牛叔,你最近,最好离这种地方远一点儿,我看你气色不太好,多小心啊!”
李二牛一听这话,吓得脸色微变,刚想说话,林振东却已经走了,上香去了。
他犹犹豫豫,吭吭嗤嗤地老半天,最后还是没敢上前,急匆匆回家去了。
林振东来了以后,在附近转了一圈儿。
果不其然,他又在附近找到了几个新大的小洞儿。
虽然洛阳铲打出来的泥土已经被人踢平了,但是因为底下的土色特别,林振东依然可以清楚地辨别出来。
林振东知道,这些人在山坡上打洞,是为了确定底下主墓室的位置,方便,打个洞下去,尽快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看样子,这些人是不死心,又来了!”
心里想着,林振东不由得心头一紧。
他也没声张,直接去上香去了,一边烧香,一边儿捉摸着,怎么把这事儿平了。
他一时间也没有好办法,因为要抓那些人,倒是很容易,但是一单抓住那些人,这古墓也就暴露了。
怎么办呢?
想来想去也没想出好半天,林振东决定先回去算了。
结果,刚背着包儿一回来没多久,就看见乌泱泱一群人在门口儿等着呢!
“东子,你可回来了!你,你这是上哪儿去了?”
“啊,有个朋友找我有点事儿,出去一趟!你这是干什么?”
“诶呀!”
秦大爷急得直拍大腿,“出事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林振东撇着嘴,看起来不是很关心的模样,一边开门一边说,“咋的,又死人啦?”
“人倒是没死,差一点儿啊!”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林振东听半天才听明白。
原来,昨天晚上,王小桃家真的出事儿了。
说是大半夜的,王家人轮番守灵,贾正义在家里抽空儿休息了一会儿,正睡觉呢,半夜里忽然就起来了,然后就像是梦游似的迷迷糊糊地往外走,鞋都没穿。
王小桃儿看见了,就喊他,问他干啥去了?
可贾正义就像是没听见似的,也不说话,还往外走。
王小桃儿一看吓得连忙喊人,几个人一看他不对劲儿,赶紧上去把他扑倒了摁住了,结果贾正义倒下之后,口吐白沫儿,就晕过去了,到现在还迷糊着没醒呢!
“那得找晓燕姐去看看啊!”
“晓燕去看了,说没生命危险,就是看不出到底啥问题来!晓燕说,这事儿她管不了,估计得你来!”
秦大爷说着,着急招呼着王小六儿上车,王小六儿直摆手,“不去不去,不给钱,肯定不去!”
“诶呀,人家给钱了!这里,这里是定金!五万!”
秦大爷说着,真的掏出个包儿来,拍了拍,“都说好了,只要你上门给看,成还是不成,这钱都是你的!要是你能吧把那个什么捉了,后续,再给五万!”
林振东眨眨眼,把包包接过来打开一看,真有五万块钱,一万一捆,很好查。
林振东一看,吧嗒吧嗒嘴,“真那么说的?”
“必须的!”
“行吧,我去收拾收拾东西,跟你们去看看!”
林振东其实原本没想管这个事儿,但一寻思,要是贾正义死了,自己手机里的视频不就没意义了么?
他现在可不能死。
想到这里,林振东简单地收拾收拾东西,背着那个帆布包儿就出来了。
两个村子相隔不远,秦大爷开车去的,很快就到了,林振东到了以后,王家那爷俩还没发丧呢,院子里不少人。
林振东来的时候,村子里好多人都围过来了,像是见了救星一样。
虽然王家这爷俩纯该死,但是,半夜里,有张秀花那么个东西四处逛游,显然,村民们也不堪其扰,紧张得很。
林振东示意大家别着急,进院子先看了看躺着的病倒了正发高烧的贾正义。
贾正义翻着白眼儿,口吐白沫儿,眉宇间阴气沉重,一看就是被什么玩意儿迷住了,他都没废话,从包儿里拿出一个矿泉水瓶儿来,掰开了贾正义的嘴,将瓶子里的汁液往里一灌,咕咚咕咚两口下去。
贾正义猛地一个激灵,马上就清醒过来了!
“我去,这也太厉害了!”
四周的人看得目瞪口呆,连站在一边儿的秦晓燕都懵了。
秦晓燕拉着林振东走到一边儿,变颜变色地说,“那给他喝的啥?”
林振东压低声音,“尿。”
“尿咋红色呢?”
“废话,那不调个色,不都知道了!”
林振东说完,暧昧一笑,惹得秦晓燕哭笑不得。
林振东也不废话,溜溜达达地走上前,背着手看着贾正义,“贾所长,感觉咋样?”
“诶,诶,诶呀!王大师!”
贾正义刚清醒过来,就觉得嘴里有味儿,想吐,但是一看见林振东,他顿时咧嘴了,噗通一下就给林振东跪下了,磕头如捣蒜!
林振东一把将他搀扶起来,“行了,行了,说说吧,咋回事儿?”
“昨儿晚上,我睡觉呢,就听见半夜里有人叫我!是个女人的声音!”
“看见啥了么?”
“没看见!”
贾正义咧着嘴,“我就感觉,我迷糊,这身子根本不受控制似的,迷迷糊糊地像是被什么东西牵着走一样!”
话说完,贾正义直接就哭了,哭唧唧地涕泪横流,“大师,我,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林振东沉默良久,摆摆手,示意无关人等先出去。
众人一看,赶紧出去了。
房间里,就剩下林振东也贾正义两个人。
林振东看贾正义面相还算憨厚,微微皱眉,说道,“贾正义,你跟我说实话,张秀花儿,怎么死的?”
“这,这!”
贾正义似乎有些犹豫。
“你要是有半句谎话,我现在就走。”
林振东指着他,冷着脸,不容置疑的模样。
“我说,我说!”
贾正义一看,顿时着急了,咧着嘴,吭吭嗤嗤老半天,这才说道,“张秀花儿,是让我老丈人和我那小舅子给整死的!我老丈人他俩,当时是去张秀花家里收粮食,看她家就张秀花自己一个人,长得又挺漂亮,一时耐不住性子,就,就起了色心!把那个张秀花儿给,给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