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一定要你好看!”
潘继远狠狠的握紧了拳头,现在的他已经对罗思明彻底死心。
看来一切只能靠自己。
潘继远果断的改变了策略,对于抄袭这样的行为,他是深恶痛绝的。
尤其是抄袭的是他的成果,是他用不断变高的发际线,逐渐地中海的脑袋瓜子换来的。
一想到这就令他怒不可遏。
“特么多的,躲在背后阴影里的寄生虫,老子一定要把你揪出来,让你见光死。”
潘继远不亏是搞技术的,最终在一个外挂交流版块找到了对方留下来的企鹅号。
“好家伙,终于让我给找到了。”
潘继远毫不犹豫的选择添加好友。
“小子,有种你加我好友,看我不弄死你。”
等待了大约有一分钟的功夫,对方终于通过了他加好友的请求。
潘继远内心感到一阵悸动,连忙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
“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
对方率先发过来消息。
哼,这是盗用了别人的东西还装清纯啊。
潘继远差点没气吐血。
“呵呵,请问你如何做到如此不要脸,专门剽窃别人的劳动成果的?还什么能帮到我的?你不搞
抄袭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潘继远义愤填膺的打了一堆字,然后按了回车键。
“李总,有人兴师问罪来了。”
陈凡对着身后的李鸣羽说道。
两人本来正在办公室里研究外挂的事情,突然接到潘继远的消息。
陈凡先是一愣,随即就明白了过来。
“这是狗急跳墙了。”
李鸣羽看了一眼聊天内容,冷笑了一声。
“这样吧,你跟他约个地方,咱们好好谈谈。”
李鸣羽也想见见到底是谁可以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这不是贼喊捉贼吗?
“好的,李总。”
陈凡应了一句。
“这样吧,咱们有什么事情当面解决,别只会躲在外面敲键盘。”
“在哪碰头?谁怕谁啊?。”
“好,咱们石门公园的小亭子见。”
“行,谁不来谁是孙子。”
当下两人约定好时间和地点,便各自下线。
第二天,李鸣羽早早的来到石门公园,说是公园,其实只不过是一个小区罢了。
公园成了一些退休老人们的天堂,有的在那下象棋,有的则在做广播体操。
李鸣羽直接来到约定的地点,小凉亭子里坐下。
然后拿出一份石门日报开是看起来,并点燃
一根香烟。
他并没有烟瘾,只是等人百无聊赖,一根香烟正好可以打发时间。
离见面的时间还有五分钟,刚好是燃完一只香烟的时间。
香烟燃烧到一半,随着微风一吹,长长的烟灰洒落了下来。
这时只见对面一位穿着褪色西服,头发有点谢顶的中年男人,风尘仆仆的走了过来。
“怎么,是他?”
李鸣羽见到此人不禁差点忍不住要笑出声。
来人正是原电信人事主管,现思明网吧网路主管潘继远。
只见潘继远迈着蹒跚的步子,来到凉亭。
“就是你约我来此地的?”
由于李鸣羽的脸被报纸遮住,潘继远看不清楚他的面目。
这时李鸣羽放下报纸对着潘继远露出耐人寻味的微笑。
“你好,潘主管,咱们又见面了。”
“李鸣羽,是你?”
当潘继远看清楚在凉亭子里等他的人竟然是李鸣羽后,简直是惊讶的合不拢嘴。
“这,不会这么巧吧?”
潘继远震惊的无以复加。
“怎么了?潘主管这是不认识我了?”
“昨日在网上,你还信誓旦旦的说要找我麻烦呢。”
李鸣羽依旧是面带微笑,他也是没有想到潘继远现在在帮罗
思明办事。
这的确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看起来那次在电信营业厅,罗思明匆匆离去,是去追他去了。
“果然是你,李鸣羽,想不到你作为平台老板,竟然还搞外挂,你这特么就是监守自盗,我还真没见过像你这么卑鄙无耻的人。”
潘继远简直对李鸣羽恨到了极点,新仇旧恨,全部都涌上了他的头脑,已经是令他出离愤怒了。
“潘主管,我警告你,你要注意自己的措辞。请问是谁规定平台老板不能开发外挂的?你能做外挂,我为什么不能做?请问你一个外挂狗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李鸣羽就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打击这些见不得光的小人。
潘继远简直气得直吐血,这李鸣羽也实在是太狠了,简直是不按常理出牌。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李鸣羽作为对战平台的老板,竟然自己还搞外挂,这简直是令他感到匪夷所思。
而且面对李鸣羽的指责,他简直是无话可说。
本来他们就是乌鸦站在煤球上,谁也不能指责谁黑,只有看谁更狠。
“李鸣羽,算你狠。”
潘主管突然好像是泄气的皮球一般,他
现在是彻底被李鸣羽给打败了。
“潘主管别泄气啊,回去多卖点力,研究一些更牛叉的外挂出来,我对你目前搞的那些外挂还有些不满意啊,你应该再多开发一些外挂出来,我才好卖个更好的价钱。”
李鸣羽眯缝着双眼,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潘继远。
只见他听完李鸣羽的话,胸口急剧的起伏着。
潘继远感到自己的肾上腺激素急剧飙升,差点没忍住一口老血就要喷出来。
“你,你……”
杀人诛心,这太狠了。
潘继远瞬间感觉自己老了十几岁。
整个脑袋颓然的耷拉了下来。
这个李鸣羽实在是太心狠手辣了,自己跟他斗,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找没趣。
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跟他巨大的差距。
潘继远顿时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惹到李鸣羽,是他这一辈子犯得最大的错误。
自从遇到李鸣羽,他电信的铁饭碗砸了,前途彻底被毁。
跟着罗思明,更是丝毫没有前途,累死累活不说,动辄就是冷嘲热讽。
此刻一想,当真是前景黯淡。
潘继远感到万念俱灰,如果再给他一个机会,他绝不敢再招惹李鸣羽。
可如今又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