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镇长见安大小姐真要为他服务,老脸一红,笑着摆了摆粽子手说:“算了,还是……自己来吧!”
安雪芙睁开了眼盯着他问:“你自己……你确定你自己能行?”
一双手都被纱布绑得像个粽子,怎么行?
王初一咳了咳道:“男人,不能说不行!”
“切!”
安雪芙啐了一口,低头看了看手指上的订婚戒指,算了,还是从了吧,反正现在名份也有了!
屋里。
烧好炉火的刘玉龙从窗户起了雾的玻璃上望了望大门外地坝里的安雪芙跟王初一,卷了卷衣袖就准备出去看一下。
秦俊杰一把拉住了他低声说:“别去了,我盯着的,外边没别人,王镇长跟安小姐上厕所去了!”
“哦”……
刘玉龙还有点懵逼。
他有点没明白秦队为什么不让他出去盯着,不就上个厕所吗,他在外边守着就好嘛,又不影响上厕所!
“铁憨憨!”
秦俊杰嘀咕了一句,又吩咐他:“跟我去厨房洗米洗菜做饭去!”
王镇长跟安雪芙去上厕所了,那么羞人的事,就是站在外边,安雪芙也忍不了啊!
这种事就得装没看见、装没听见。
好在人家也算是有名份的小两口了,王镇长这事安雪芙不管谁管?
果然。
一会儿后,王初一跟安雪芙脸红红的回来,听到厨房里乒乒乓乓的响声和秦俊杰跟刘玉龙的说话声,两人你望我、我望你一阵后,总算轻松了些。
尤其是安雪芙,脸儿红得跟苹果一样,羞不可抑!
炉火烧得很旺,屋里已经温暖如春了。
王初一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一双粽子手愁眉苦脸的说:“安大小姐,这……上个小号就这么费劲,以后吃喝拉撒洗脸洗澡的怎么办?”
安雪芙咬着唇嗔道:“还能怎么办?凉拌!”
王初一瞟了她一眼笑了笑说:“要不……请个护工?”
一听他要请护工,安雪芙顿时叉起腰说:“你祸祸我就算了,你还想去祸祸哪个姑娘?”
王初一呵呵道:“除了安大小姐,我还能去祸祸哪个姑娘?”
安雪芙瞟了他一眼说:“算你识趣!”
说完又把手一伸,伸到他面前:“护工费,交给我!”
王初一苦着脸说:“我一穷二白的,工资卡都交给老婆了,哪还有护工费给?”
一听他说工资卡都交给老婆了,安雪芙脸又红了,不过眼神里满是甜蜜!
王初一望着她这娇羞样,忍不住笑道:“娘子,要不……我们楼上洞房去?”
“……”
安雪芙咬唇发嗔,但心里又想听。
这铁疙瘩也学会说点撩人的情话了,正想给他点把火扇扇风,没想到刘玉龙冒冒失失的端着个高压锅进来了。
“炉子上煮饭,厨房那边炒菜。”
刘玉龙在炉子上放好高压锅后又对王初一说:“将就厨房里的菜做的。”
安雪芙有点好奇:“你们还会做饭?”
刘玉龙点头道:“会啊,部队食堂里也呆过,这比生存训练好多了!”
半个小时饭就做好了。
炒的四菜一汤:酸辣土豆丝、炒豆芽、芹菜炒肉、手撕包菜、番茄鸡蛋汤。
典型的部队生活餐模式。
不过安雪芙吃过后感觉很不错,风味完全不一样。
她是边吃边喂王初一,这让王初一很有点不习惯!
刚吃完饭,手机就响了,是郭青松打来的。
安雪芙按了接听后触在王初一耳朵上。
“初一,你怎么出院了?”
郭青松的语气有些埋怨。
“郭书记!”
王初一叹了口气说:“主要是……去的人太多了,我不习惯,送了花、果篮,扔在房里就跑了……我把花篮和果篮都送到护士站那儿了,花给她们和医生,水果送给其他病房的病人!”
郭青松也叹了口气,沉吟一阵后才叮嘱他:“那行吧,不过回家后一定要注意别把伤搞反复了!”
“嗯嗯嗯,郭书记放心!”
王初一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
晚上八点钟,何秀梅跟王有为两口子回来了。
一回来见到屋里灯亮着,还以为进贼了,不过跟着听到安雪芙的声音就知道是儿子回来了。
“初一、雪芙!”
何秀梅心里兴奋,推大门的时候就喊了起来。
安雪芙赶紧就迎了出来。
就两口子,安雪芙亲昵的挽着何秀梅的胳膊问她:“姐姐和姐夫呢?”
何秀梅说:“他们晚上回自己家。”
一进烤火屋,秦俊杰和刘玉龙也起身问候:“王叔、何姨!”
何秀梅微笑点头回应,正要问儿子王初一,眼光一落到他身上看到一双纱布绑得像粽子的手时,顿时就惊得脸都白了:“初一,你……你手怎么了?”
王初一赶紧笑着说:“没事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把两大拇指摔脱臼了,已经在医院归了位,休息几天就好了。”
说完又补了几句:“没别的问题,就可能有几天生活不习惯。”
一听没什么大问题,何秀梅才松了一口气,跟着又埋怨他:“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王初一叹了口气说:“妈,人一辈子哪能没有个不碰碰磕磕的嘛,有时喝水都还塞牙缝呢!”
“讲你不过!”
何秀梅瞪了他一眼,然后又爱怜的拉着安雪芙的手问:“雪芙,好几天没回来了,酒店里的饭吃多了也不好,饿了吧?妈去给你们做饭!”
“不不不!”
安雪芙赶紧拉着她的手说:“才刚吃一会儿,是秦哥跟玉龙哥两个做的饭。”
秦俊杰笑着对何秀梅说:“何姨,不好意思,我们自个儿去厨房找来弄的!”
何秀梅知道秦俊杰跟刘玉龙是安雪芙的“司机”,又被安雪芙“派”去给儿子开车的,所以跟儿子几乎形影不离,有时候晚上甚至都住在家里。
只是没想到他们两个还没做饭!
“你们两个……大老爷们还会炒菜做饭?”
秦俊杰笑着回答:“就是会点简单的,也就能填个肚子,部队里练的!”
“哦,难怪!”
何秀梅点着头说:“都说部队锻炼人还真的不假,当过兵的回来都是能干人!”
秦俊杰禁不住苦笑起来!
要说能干,还有谁比王初一王镇长更能干?
就算他们见过的、保护过的那么多的高层领导,要讲工作和商业上的能力,那也远不如王镇长啊!
老王虽然话不多人老实,但也担心儿子,挨近了在他脸上身上看了看,没有伤,再看了看一双手,包裹着看不出来严不严重。
王初一笑着把纱布里露出来的四个手指头活动的动了动:“爸,别看了,没事,好着呢,就是大拇指摔脱了,纱布没地儿缠,把手都给缠上了!”
老王点点头,然后去找烟来给秦俊杰和刘玉龙抽。
秦俊杰赶紧摆手:“王叔,不抽烟不抽烟!”
见秦俊杰跟刘玉龙都不抽烟,何秀梅又瞟了一眼王有为说:“老王,你呀也少抽点烟,雪芙也在呢,别让她跟着抽你的二手烟!”
“好好好,不抽不抽!”
王有为笑呵呵的点头。
只要一提起安雪芙,一家人都是无条件的服从,因为感觉安雪芙能嫁到他们老王家来,那就是“下嫁”,是老王家祖坟冒青烟了!
晚上炒股,秦俊杰和齐玉龙就不跟到楼上王初一房间了,就在楼下的厢房里搭了个铺睡觉。
本来给他们在研发基地那边安排有宿舍,但这次出了事情后,他们两人再不让王初一离开他们的视线之外了!
要不是王初一双手受伤生活不方便,秦俊杰跟刘玉龙但凡没睡还得跟到王初一卧室去!
但现在就不方便跟了。
安雪芙脸皮儿薄,害羞,所以得避开。
就怕尿多,王初一连水都没敢喝多的,毕竟安大小姐伺候着不是痛快、那是折磨!
凌晨四点结束后,安雪芙累得也不想去隔壁房间睡了,依偎着王初一还暖和!
王初一看着美人儿温香软玉的着实有些心绪不宁,呵呵笑着说:“娘子,要不……你就从了为夫吧!”
安雪芙望着他脸红红的说:“不行……等你伤好了着!”
王初一诧道:“这跟我手上的伤有什么关系?”
安雪芙红着脸哼了哼说:“不行就是不行,医生说了你手不能用力,要是一个不小心残废了我喊天去,你……给我老实点,等……伤好了就……就……”
王初一叹了口气:“唉,折磨!”
安大小姐捂了脸背朝着他没敢说话,隔了一阵又禁不住嘀咕了一句出来:“以前给你发短信你要装睡……”
王初一不禁又悄悄叹了口气!
那时候安大小姐的暗示都没叫醒他这个装睡的人!
不过今天安雪芙一直都是害羞的,闭了眼全是他“伺候”王镇长的那些画面!
都凌晨四点多了,王初一躺着睡不着,有些失眠,嘴里嘀咕着。
安雪芙头也没回的问了一句:“你在嘀咕什么?”
“我在数羊!”
“数羊?”
“数什么羊?哪来的羊?”
安雪芙有些好奇,但马上又明白了,捂着发烫的脸蛋儿还是没有转身理他。
看来今晚不止是王镇长数羊,她安大小姐也得背乘法口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