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棋差一招(1 / 1)

甚至于不夸张的说,那个中年赌石客第一块没成型的雪花石,能最后赌出一块冰种的半料翡翠。

这第一局赌斗,他基本上已经是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小子,现在到你了,老子今天倒要等着看看,你这第一块翡翠原石,究竟能赌出个什么样水头的翡翠来。”

“老子要看看,你特么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再说这些话的时候,那中年赌石客,言语极其的玩味戏谑,就像是一只老猫在肆意玩弄一只已经被逼到墙角无处可逃的老鼠。

可老鼠就一定会输吗?

也许答案是必然的,可我并不这么觉得。

这么多的起起伏伏、鬼门关前无数次的徘徊,教会了我一个道理。

不到最后一刻,你永远不要放弃。

因为如果你选择了放弃,那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老鼠被老猫逼到了墙角无路可逃那又如何,老鼠也有牙齿,只要你能克服心中的恐惧。

未必就不能吓跑老猫。

“那就擦亮你的眼睛等着看好了。”

说完后,我也没有在继续浪费时间,只是深吸了一口气,收敛好情绪,准备解石。

我那块翡翠原石,我已经想好了,准备从腰线直接切个盖子。

这种解法很冒险,也许

也还有更好的选择。

可以我当时的赌石技术,以我当时的眼力。

沿着腰线直接一刀横着解,大概是我当时能想到的最好的手法了。

呼哧……

再次深吸一口气后,我开始调整解石台上固定翡翠原石的的夹具。

待到把翡翠原石固定好后,还没开始,我的手心里,就早已经完全被冷汗给打湿透了。

嘴上硬气,心里头也决定拼一把。

可这并不代表我那会就不紧张,不害怕。

固定好翡翠原石,调整好下刀的位置和角度后。

打开了机器的开关。

刺耳的声音,很快就和我的心跳完全重合在了一起。

沿着腰线直接切开一个盖子,操作起来并不难。

可要求也不低,你的手必须时时刻刻保持着十分稳定的状态,而且下刀的力度也必须得拿捏的十分好。

稍微偏差了一点,也许里头的翡翠,就会被且坏了,原本没有裂纹的翡翠,都会给你切出翡翠来。

切片很快就没入了翡翠原石那坚硬的砂皮当中。

摩擦的声音十分的刺耳,灰尘石屑也随即四溅了起来。

打在脸颊上,立马就会带起一阵淡淡的刺痛。

可我那会却并不感觉到刺疼,我死死的盯着那逐渐被切下来的盖子

似乎那一刻,我的眼里,我的全世界都只剩下了那块翡翠原石。

我的一切,我的所有,全都和哪一块小小的翡翠原石关系在了一起。

终于,在十分钟之后,伴随着咔哒一声,伴随着那切片和砂皮摩擦的刺耳声音一下子消失。

那块翡翠原石,被我沿着腰线的位置,整个切掉了一个盖子。

虽然嘴里头说这看不起我的话,心里头也觉得自己赢定了。

可在我切开那块翡翠原石之后,我的对手,那个中年赌石客,还是眼睛闪烁了几下,忍不住的往我这边瞟了一眼。

擂台外,带着几个手下给我战场子的李赛琳,则是双手环抱在胸前,也同样是眯起眼睛,有些饶有兴致的看着我。

虽然到了这一场比赛,我这块挡箭牌的作用,其实已经发挥的差不多了。

不过如果我这块挡箭牌还能继续坚持下去,替乃猜和老黑还有李森吸引更多的注意力,李赛琳自然也是乐见其成。

揭晓谜底的时候,永远是最紧张最刺激人心的时候。

赌石也是如此,在你没有彻底完全把一块翡翠原石给切开之前,你是永远都没法确定,这小小一块翡翠原石里头,到底有什么样的翡翠,到底是一文不值,还是能让

你一刀暴富。

我慢慢把那机器推到了一旁,然后几乎是完全屏住了呼吸,伸出双手小心翼翼的捧起那一半被我切出来的盖子。

其实那块盖子,充其量也只有一两斤的样子。

可那一刻,在一块小小的盖子,在我手里头,却是真的重如泰山一般。

不过该来的始终都回来,你就算能躲的了一时,也绝对是不可能躲的了一世的。

等我把那块盖子一点一点,慢慢的小心翼翼移开后。

那光滑如镜的剖面,也一点一点的跳入了我的视线,跃入了我的眼帘。

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剖面并没有呈现出类似于蜡白那样泛白的颜色。

看到这一幕,我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稍微放下去了一些。

没有出现好似蜡烛一般泛白的颜色,那就表示这里头有翡翠。

赌石赌石,固然最后是涨是跌,是由翡翠的水头和裂纹情况直接决定的。

可其实最重要的还是你要赌出翡翠来。

因为并非是每一块翡翠原石里头,都有翡翠。

你要是连翡翠都赌不出来,那什么水头什么裂纹,都是扯淡。

就好像是一串数字,如果排在第一位的数字是;零蛋的话,那么就算后面的数字再大,这个数字也绝对大不到

什么地方去。

所以其实赌石,能否赌出翡翠,才是至关重要的第一步。

等我完全把那盖子给拿开之后,整个剖面也就彻底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整个剖面不说光滑如镜,可却也看不到因为切开时候手不稳、力度掌握不够,而因为顿挫出现的像是水波一般凹凸不平的纹路。

虽然表面上还笼罩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可其实已经看得出来,那剖面,泛着一种好似冰块一般晶莹剔透的光泽了。

看到这一幕,我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算是一下子落下了一大半。

冰种,我也赌出了一块冰种。

只是灰尘还没拭去,并不知道这水头具体到了冰种的什么程度,更加不知道有没有出现裂纹。

要是真赌出了裂纹,而且那裂纹无法消除的话,就算我赌出的是高冰种的水头,也一样必输无疑。

我屏住呼吸,拿起一旁的湿毛巾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把那剖面上的灰尘擦拭干净。

等到灰尘被擦拭干净后,一个好似冰块一般晶莹剔透的剖面便一下子猛的跃入了我的视线。

水头很好,比那中年赌石客赌出的冰种还要好了几分,可以说基本上都达到了次高冰的水头,也没什么肉眼可见的裂纹。

可偏偏出了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