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我离开,付元山和图卡屁都没敢放一个。
这让本就没把他两个放在眼里的卡蒙,更加不屑一顾了起来。
“张小四,你说你也算一号人物了。”
“就算想投靠人,李森先生不好?”
“跟这两个货色混在一起。”
“呵呵!”
其实如果不是李赛林拿田小军威胁我,逼着我一定要全力帮助付元山拿到这一次掌眼大会前十的名额的话。
我早特么跟付元山这伙黑皮子翻脸了。
时至今日此时此刻,我也没想明白。
李赛琳为什么一定要我留在付元山这一伙黑皮子身边,还得尽全力帮助他们拿到前十的名额。
现在,李森的全盘谋划,都已经实现了。
可以说,李森坐稳佤邦新头领的宝座,佤邦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彻底崛起,这一切都已经是大势所趋。
别说付元山这样一伙黑皮子了,就是塔寨村,整个村子归顺到李赛琳的麾下。
恐怕也改变不了现在李森强势崛起的势头了。
卡蒙对我的挖苦讽刺,我没去回答,只是笑了笑说了一句:“赶紧走吧!”
“别让察木将军久等了!”
今晚因为掌眼大会的圆满落幕,阮小五的黑石场,迎来了最热闹的一天。
参
赛者、观战代表们包括很多佤邦军军都跟着在欢庆。
而我去不得不再一次去一只脚踏进鬼门关。
卡蒙把我再一次带到了察木的营帐里。
“察木将军,人带来了!”
进了营帐后,卡蒙躬身冲察木抱了抱拳头恭恭敬敬的说了一句。
“嗯!”
察木点了点头后,卡蒙便退到了一旁。
随后,察木便抬起头看向了我,犀利的眼神,似乎比草原上的鹰隼还要锐利几分,仿佛要把我给硬生生撕碎了一般。
“张小四,这买卖,是你提出来的!”
“现在,我答应你的已经办到了。”
“该你拿出你的诚意来了!”
“察木将军放心,我这人做买卖,最有诚信!”
可能有朋友会说,这个时候你大可以出尔反尔,继续死扛着,反正只要察木没得到想要的消息之前不会杀了你。
如果这么想,那就大错特错,真的是寿星公上吊,纯纯在找死了。
这会,我说了,履行承诺,也许还有一线转机。
可如果不说,察木一定会杀了我,到时候卡蒙也不会在从中周旋,我必死无疑。
呼哧……
深吸了一口气以后,我迈开步子,朝着察木营帐里挂着的那一副地图走了过去。
“张
小四你……”
卡蒙想说话,训斥我无礼,不过却被察木抬起手给拦了下来。
那副地图,画的很全面仔细。
不仅囊括了阮小五这黑石场,也囊括了阮小五这黑石场附近近百公里范围内的山川山林。
那条新矿脉的尾巴所在的那个山谷,自然也在这地图上。
我把阮小五那黑石场当做坐标点。
开始沿着东南方向寻找了起来。
不大一会的功夫,我就找到了那新矿脉尾巴所在的那山谷。
“察木将军,这黑石场里那条新矿脉的尾巴,就在这个山谷里。”
“哪儿之前也是个黑石场,不过被废弃了。”
“矿洞还在,沿着那矿洞在往里挖,必然能找到那条新矿脉的尾巴。”
“找到了那条新矿脉的尾巴,首尾呼应,要找到那条新矿脉的其余部分,我想就没那么费劲了!”
我抬起手指着地图上,那条新矿脉的尾巴所在的那山谷的位置,回过头看着察木和卡蒙,一字一句慢慢的把我所知道的一字不落全部说了出来。
等我说完以后,察木也激动的握紧了拳头,卡蒙也同样如此。
随即察木便大步直接走了过来,一把推开了我。
然后拿起桌子上的一直记号笔,在我手指的那
个山谷的位置上,画了一个红色的圆圈。
跟着他又拿起桌子上的指挥棒,同样以阮小五的黑石场作为基础坐标点,一点一点慢慢的推演着。
翡翠原石矿脉这东西,其实和铁矿、银矿这些东西差不多。
藏在山林地下,不过总归是有一些规律可循的。
察木会被李森安排来,带领佤邦军驻扎看守阮小五这黑石场。
不单单是因为这察木,是佤邦赫赫有名的一尊杀神,镇得住场子。
同样也因为,这察木本身对翡翠原石矿脉很了解,对经营矿石场也有一套。
这会,察木在地图上这么一推演,自然能大概分辨出,我是不是胡乱标了一个地方,企图瞒天过海。
“察木将军,是在这地方?”
“这小子,不会是胡乱标了一个地方,想要蒙混过关吧?”
等到察木放下手里的指挥棒以后,卡蒙这才敢抬起头看着察木,开口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了一句。
“不好说,不过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黑木!”
随后察木抬起头,冲营帐外喊了一声。
跟着就有一个佤邦军的小头目,也是察木的心腹跑了进来。
“察木将军!”
“你带上三小队,带上那几个勘探专家,带上炸药
。”
“总之把开采需要的东西,能到带上的全部都给我带上。”
“然后马上赶去这个地方。”
“去看一看,哪儿是不是有一个废弃的黑石场,如果有,找到矿洞。”
“把矿洞重新掘开,看一看那条新矿脉的尾巴是不是在那儿。”
“记住,秘密行事!”
“到了地方后,无论是真是假,立马封锁周围,不能泄露出去一点风声!”
察木当机立断,下达了命令。
这察木能在短短几分钟内,就想到了这么妥善的部署,的确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那黑木,听到那地方,就是新矿脉的尾巴,也是激动的面色有些微微涨红了起来。
“是!”
立正敬礼后,黑木急急忙忙转身就跑去,按照察木的吩咐准备了。
“察木将军,现在你想要的也得到了。”
“我呢,也没利用价值了。”
“不知道察木将军,你打算如何处置我!”
我抬起头看着察木,笑着语气平淡的问了一句。
其实如果察木愿意放我一马的话,我一点也不介意现在跪地求饶。
可我知道,跪地求饶没有用。
“呵呵,你的确没有利用价值了。”
“不过现在你还不能死!”
“一切等黑木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