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将想要上来的方明月推到一边,走向雷明杰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不要以为自己掌握了一点本事就天下无敌。”
“我不想死,也不会死。”
“如果我是你,我现在就会识趣地离开。”
雷明杰见秦泽上来,哈哈狞笑着,飞扑了过来,冲到秦泽身前,一拳砸向他的脑门道:“既然如此,你去死吧!”
一声怒吼之中,雷明杰身后出现了一只斑斓猛虎的虚影。
他的拳头携带着一股气浪,瞬间来到秦泽脑门上方。
秦泽笑了笑。
这种人,果然是不相信。
想到白河素才教不久的防御功法《金钟罩》,秦泽直接使用了出来。
一道刺眼的金色光芒从秦泽身体里涌了出来。
雷明杰的拳头砸在金色光芒上面。
一声“当”的响声响起。
雷明杰的拳头仿佛砸在一个铜钟上!
巨大的声波反弹了回去,让雷明杰倒飞出去数米远才停下来。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一脸无法相信地看着秦泽。
只见秦泽的身体外面,竟然有着一个巨大的透明金色钟罩!
透明金色钟罩缓缓旋转着,发出“嗡嗡嗡”的声音。
龙泉观太上长老太乙真人激动得嘴皮
子哆嗦起来,颤声道:“金钟罩?传说中的先秦练气士功法?怎么可能!”
雷明杰一拳非但没有击伤秦泽,反而差点被反弹的气浪伤到,他那个气啊。
他不信!
这天下,没有自己打不败的人!
嘶吼一声,雷明杰双手猛地向后一伸。
顿时,他的衣服发出裂帛声音,悉数被崩烂,露出一身虬结的肌肉。
他的身后,斑斓猛虎虚影越发狂暴起来。
秦泽的耳边响起白河素的声音道:“不错呀,这个人!绝对不是一般人可比,他修炼了功法,而且是炼体功法。这充分说明,你们这个世界不是没人修炼,是你的圈子太小了,没有接触到这个层面的人。”
秦泽问道:“我该怎么做?”
白河素笑道:“还需要怎么做?不过是很初期的炼体而已。飞花摘叶,你都能伤到他。”
秦泽听白河素这么一说,顿时来了自信。
眼看着雷明杰再度攻来,秦泽学着雷明杰刚才来的样子,背负着双手,看着他攻过来!
雷明杰冲到秦泽身前,两个拳头如雨点般落在金色的钟罩上。
“当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
四周的人痛苦地捂住耳朵。
这噪音,非常
痛苦。
雷明杰攻了一阵,气喘吁吁。
眼看着各种气浪反弹而来,雷明杰飞退。
他的眸子里尽是惊骇之色。
这个年轻人,难道是宗门里的存在?
想到宗门里一个个恐怖的模样,雷明杰一咬牙,掉头就跑。
肯定是了!
不能再和他对抗了。
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秦泽看着雷明杰离开,从地上摸了数片树叶,外放气,覆盖在它们上面,然后甩了出去!
数片树叶瞬间攻到雷明杰的小腿上,悉数没入他的小腿上!
摊倒在地上的段波呼吸都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神奇的能力?
几片树叶,竟然能够当杀敌利器用!
雷明杰被几片树叶没入小腿上,直接扑倒在地。
他感觉有利器刺入身体里!
他慌忙回头。
待看到是几片树叶时,他的脸色惨白得没有丝毫血色。
飞花摘叶!
这能力,果然是那些宗门里的人!
这要是被抓住,会死人的!
雷明杰两手撑在地上,飞快地就要继续逃跑。
秦泽从地上摸起石子,就要继续砸过去。
就这时,白河素道:“算了,别杀他!”
秦泽疑惑道:“为什么?”
白河素道:“这个雷明杰刚
才好像发现了什么,放他一条生路,或者能够引出你们这个世界的神秘存在。”
白河素笑了几声道:“说不定,真能找到古老的传送阵!”
秦泽很是怀疑。
地球会有古老的传送阵离开?
开什么玩笑!
不过,他也懒得去反驳。
反正这雷明杰对他而言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
放走就放走了吧!
他要是敢回来报复,到时候再分分钟弄死他!
龙泉观众人、段波、陈益新和杨丽环等人看着雷明杰竟然仓皇逃窜,都有些没有回过神来。
这,真的是那个击败了自己这么多人的雷明杰吗?
龙泉观太上长老太乙真人快步上来,忙握着秦泽的手道:“你,你刚才施展的可是先秦练气术?”
秦泽尬笑了一声。
这种说法他听得太多了。
他已经懒得去反驳了。
秦泽道:“你说是就是吧!”
太乙真人激动得哭出来道:“师祖啊,终于让弟子等到了!终于让弟子等到了啊!”
秦泽“啊?”了一声道:“等到什么?”
太乙真人擦了擦老脸道:“恩人,你是我龙泉观现任观主!”
秦泽:“……”
这太乙真人开始说浑话了是不是?
自己和
你龙泉观有个毛线的关系!
太乙真人见秦泽还不相信,忙拉着秦泽进道观。
方明月和方坤等人纷纷回过神来,跟上去。
进入道观里面,一路七绕八绕,最终绕到一个房间里。
房间里有着一股莫名的香味。
在房间的床边,竟然有着一具穿着道袍的干尸!
在干尸的手上,捧着一个卷轴。
太乙真人忙跪了下去,拜了三拜,这才小心翼翼地从干尸手里取下卷轴,递给秦泽。
秦泽疑惑地打开卷轴。
只见卷轴上写着几列小字:他日我龙泉观若遇到危险,唯有先秦练气士才能够解救。平日多结善缘,否则,灭亡之日,别怨他人。若找到此人,将此人奉为现任观主,可兴我龙泉观。
秦泽嘴角抽搐了下。
这是个屁的信息啊!
空欢喜了一场。
还以为这龙泉观真有什么逆天的预言呢!
就这?
秦泽将卷轴合上,递回给太乙真人道:“太乙真人,你老人家可能没看懂里面的意思。这意思可不是说我是你们要等的人,而是说,你们遇到了这种人,就要让他做你们的观主。也就是说,这次来的是我,如果来的是别人,一样是你们的观主,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