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调整呼吸节奏,既然决定了要救眼前人,那么就必然要放开自己的全部实力。
在这一刻秦泽无所隐藏,周身骤然起了风波,周遭原本温吞的天气也忽然出现了风。
徐芸芸坐在太师椅上,看着秦泽周身起风,不禁诧异的脱口而出:“这又是什么戏法?”
董云轩看见这微弱的气流时,眼前一亮。
可随即萦绕在秦泽周身的气流忽然变得强横无比,甚至靠的近了些竟心生危险的讯号。
连连后退了两步,董云轩这才倒吸了一口冷气,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徐芸芸,沉声开口说道:“师妹!你可曾还记得你徐家先祖,你的太爷爷,他可是一位气功大师,也是一代大德国医!”
徐芸芸所在的徐家,能人辈出,尤其以她太爷爷那一辈为最。
一直以来徐芸芸都只当是家族里的人为了做传立碑好看,所以夸大其词,却是不曾想到那碑文和传记上所说的一切,竟然全都是真的?
“你是说他……”
徐芸芸彻底傻了眼!
秦泽此刻全神贯注,将灵气汇聚成一点,而后二指并拢在一块,点在了心包经上的开门穴处。
就在这时让人啧啧称奇的
一幕出现了,刘明的身子猛地一颤,似有冲击波一样的东西点在了他的身上,随后刘明昏昏欲睡,竟打起了鼾。
秦泽淡淡的吩咐:“去我的外套里取出来一颗护心丹。”
“护心丹?”董云轩听见后又是一愣。
护心丹与现在的速效救心丸有所不同,护心丹不仅可以使心脏衰竭之人迅速出现转机,而且还可以滋养整条心脉,使人的中枢不会出现问题。
然而在现如今,护心丹早已失传,成了只留在各种医药典籍之中的传说。
任凭是谁都不会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人知道护心丹,而且他还能给做出来!
心情激动万分的董云轩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秦泽原本坐着的太师椅前,一把抓起上边的衣服不停的翻找着。
徐芸芸看了一眼董云轩,不禁默默地从地上捡起来一个黑色小药瓶。
“师兄,你在找这个?”
董云轩一见,看到那小药瓶摔裂的裂纹,忍不住心头一颤:“师妹啊!你可知这是何物啊,这可是失传了的护心丹啊!那古人濒死之时服下一颗护心丹就可吊着一口气长达三月有余,你竟然……竟然把它丢在地上,弃之如敝履?”
徐芸
芸不禁俏脸一红。
护心丹,她若是知道这是护心丹,只怕早就藏了起来拿回徐家!
“速速取来!”随着秦泽一声大喝,董云轩急匆匆的将护心丹双手奉上。
秦泽将护心丹喂入刘明的口中之后,施展起周身的灵气来,为他去除掉这些细菌,甚至在挥手之间,还张开了一层类似于保护膜的东西,在他的伤口并没有完全痊愈之前,这层膜就是他的保命手段。
一刻钟的时间很快过去,徐芸芸紧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
董云轩虽站在秦泽二步之外,可却不知道秦泽到底在做什么。
又一刻钟的时间飞速流逝,秦泽的额头已出现了细腻的汗水,汗珠顺着额头滴落下来,掉在地上。
“吧嗒。”
董云轩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
当秦泽的面色开始变得有些惨白,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滴滴答答落在脚下时,忽然,秦泽一挥手,那类似于薄膜一样的东西彻底消失。
当秦泽松了一口气时,这也就意味着去除掉那些细菌和感染的步骤已经完成。
接下来接骨,也就变得容易了许多。
秦泽意气风发,转过头来对着董云轩和徐芸芸开口说道:“既然你
们已经见过了我的本事,那我也不妨再露一手,听说过柳枝接骨吗?”
“柳枝接骨?”
这一神技出现在距今五十年前,那时还是纷乱的年代,有个身处在乡村的医生,继承了自家的绝学。
柳枝接骨!
甭管是什么样的骨裂骨折亦或者是骨碎,用此等方法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恢复如初,可以说是一代神技,只不过后来因为年代动荡,彻底失传!
听见柳枝接骨这四个字,董云轩的眼睛里立刻浮现出一抹狂热来。
“秦神医!没想到您连这个也会?!”
已经开始以“神医”之称称呼秦泽的董云轩,比当初的何秋然还谦卑。
只是徐芸芸却丝毫不以为然:“我还以为你有什么神仙手段呢。”
秦泽冷眼看了一眼徐芸芸,对着董云轩开口说道:“这就是徐家的天才医生吗?看起来好像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你!谁说我不懂了!”徐芸芸被戳到了痛处,如同弹簧一样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秦泽的面前:“柳枝接骨我也会!”
先前徐芸芸已经在秦泽的面前输了一场,现如今她正眼巴巴的找机会想要将场子给找回来。
眼下
,刚好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柳枝接骨的秘法徐家曾经费劲搜罗,最终也只得了半部。
可自认为聪明的徐芸芸却觉得,自己既然已经将前半部吃透,那么后半部即便没有,她也可猜测出步骤来。
故而徐芸芸自告奋勇的再次走上召文台,要施展柳枝接骨术!
秦泽没有阻拦,既然要打脸,那就打的更彻底一点,也好让这位徐家所谓的天才少女,彻底成为自己的仆从。
果不其然,半个小时之后徐芸芸束手无策!
面对着筋络不同,银针刺激无效的后果,徐芸芸一下子傻了眼。
秦泽不禁冷笑了一声,伸出两根手指,一点灵气灌入银针之中,那银针忽然开始了剧烈的颤动,刘明肿胀的手臂也在分分钟之内消肿,就连气理也都恢复如常。
“好读书却不求甚解,这就是你说的柳枝接骨?好了,接下来把柳枝拿过来定型吧,一周之后他就没事了!”
做完这一切,秦泽不禁看着一脸错愕的徐芸芸,眼睛里闪过一抹精光来:“徐大小姐,你输了!按照咱们先前的约定,是我提要求的时候了!”
“你给我听好了!我要你做我的仆从,直到我说满意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