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乔玲珑的脸颊泛红,双眼逐渐变得眯离,眼前陈凡的身影也变得有些看不清起来。
“喂,你说的什么雾,是什么啊?”乔玲珑如同喝醉了一样,对陈凡问道。
陈凡脸色有些难看,没时间对乔玲珑解释什么,一指点在了乔玲珑的脖颈处。
乔玲珑毫无抵抗,当即闭上眼睛,倒在了陈凡怀里。
“麻烦,没想到这两尾妖狐的洞府竟然有合huan花这种东西。”
陈凡眉头微皱,抱着乔玲珑,将她轻轻放在地上,握住了她的手腕,向她体内输入了一缕真元。
所谓合huan花,本身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灵药,不过其花粉却是很有名的一种特殊药物的主药。
刚才的香气,正是其花粉的味道。
当然,一般来说,这种花粉不经过炼制,很难让人产生什么太大的反应。
可坏就坏在,此花一般要么不长,要么就长成一片,那花粉的规模如同雾气一般浓重。
就算是修仙者都容易中招。
若非陈凡的仙心诀真元比较强大,非一般修仙者能比,他这会儿怕是已经要做出什么后悔终身的事了。
“陈凡,我也好热啊……”
然而就在陈凡刚稳住乔玲珑的情况之时,
背后突然有两团柔ruan靠了上来。
“坏了,忘了还有一个。”
陈凡悚然一惊,急忙转身,只见韩雯面露潮/红,脱下了外套,露出傲人的规模,将他紧紧的抱住,在耳边吐气如兰。
陈凡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压下心中窜起的火焰,以同样的方式将韩雯弄晕,然后用真元驱逐花粉的药力。
一直见两人面色逐渐恢复正常,陈凡这才松了口气,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
太吓人了。
还好自己没中招,不然的话,今天绝对是要弄出大麻烦来。
“轰!”
就在此时,一道庞大的身影从远处林间跃出,然后如陨石天降一般,重重的落在了陈凡眼前。
眼前的庞然大物,赫然是一头长了两条尾巴的白狐妖兽。
只是这两条尾巴的大小有些不一,一个大,一个小,看起来十分的不和谐。
不过更引人瞩目的,是眼前这白狐妖兽的肩膀处,竟是有一处可怖的贯穿伤。
血流如注。
令人心惊肉跳。
让原本应该看起来十分强大的妖兽,看起来竟是有些凄惨。
“好个畜生,差点着了你的道,今日若不杀你,难解我心头之恨。”
陈凡这会儿火气正浓,见罪魁祸首过来
,罕见的恨的牙根直痒,当场掏出震天弓来。
一步踏出,二话不说便将弓弦拉满。
“吼!”
妖狐本以为是什么不知好歹的野兽来打扰自己,不曾想刚出现,便发现了重伤自己的元凶。
霎时间,猩红的瞳孔骤然一缩,继而一声怒吼,转身便往远处逃去。
“想跑?”
“去死吧。”
陈凡一声低喝,体内真元注入震天弓,一杆淡金色的羽箭逐渐成形,散发出恐怖的威压。
下一秒。
弓弦一松,金色羽箭“轰”的一声,如璀璨流星,直射妖狐而去。
噗!
这一箭,本就重伤的妖狐连躲的机会都没有,当场被射穿了脖颈,从林海上方掉落,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一时间,血流成河。
“唰!”
陈凡一个闪身,瞬间出现在了妖狐的近前,然后以真元之剑,轻松将纯白妖丹从妖狐体内挑出。
“质量不错,比之前那个还要好些。”
“有了这两枚妖丹和灵泉的灵气,筑基已不远矣。”
陈凡微微一笑,却是已经打算好,在这山谷之中闭关,直到突破筑基期为止。
……
黄昏时分。
江城。
青龙武馆。
办公室。
“轰!”
一声炸响传出,霍元怒发冲冠
,如暴怒的雄狮一般,当场将眼前的桌子拍成了粉碎。
“陈凡小儿,竟敢害我师弟,我必杀之。”
……
通天大厦。
藏书楼。
砰!
李听萧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
“会长,不好了,青龙门长老霍元突然一个人闯进了何氏集团。”
“怎么回事?”
在翻看古籍的乔南山面色一变,当即起身询问,“何家和青龙门无冤无仇,霍元闯何氏集团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可能是他知道何家大小姐是副会长的女朋友,所以想拿她当人质也不一定。”李听萧道。
人质?
乔南山眉头紧皱,“霍元堂堂青龙门内门长老,他就算要找陈凡报仇,也应该当面挑战,怎么会拿一个普通人当人质?”
“或许是怒火蒙蔽了理智也不一定,反正会长您快过去看看吧,剑云师兄刚才听看着青龙武馆的弟子来报此事,已经拿着剑去何氏大厦了。”李听萧着急的道。
“剑云已经去了?你怎么不早说?”
先前乔南山觉得霍元应该自持身份,不会对普通人做什么,但现在一听柳剑云过去了,便当场慌了起来。
“我先过去,然后你立刻通知你师父,让他也马上从家里
赶过去。”
乔南山心急如焚,迅速嘱咐了李听萧一句,便冲出了藏书楼。
……
“女娃娃,跟老夫走一趟吧。”
董事长办公室,众保安躺了一地,霍元一身黑色长衫,负手而立,冷冷的对何婉儿说道。
“你是谁?我从没见过你,你为什么要来这里闹事?”何婉儿还算镇定,对霍元沉声质问道。
“我是谁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你今日遭遇的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不知死活的陈凡便足够了。”霍元冷声道。
凡哥?
何婉儿心头一颤,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道:“你是青龙门的人?”
“你知道?那这么看来,老夫是找对人了。”
见何婉儿叫出自己的身份,霍元眼底顿时闪过一丝杀意,只一个闪身,便来到何婉儿面前,一把捏住了她的喉咙。
“女娃娃,老夫本不愿牵连无辜,奈何陈凡小儿先杀我爱徒,后害我师弟,我今日若不收些利息,怕是着实难以平复心情。”
“所以,黄泉路上,切莫恨老夫,要恨,就恨那个陈凡吧。”
说罢,霍元五指微微发力,何婉儿顿时变得呼吸困难起来,但就在这生死之间,一道破空声突然从霍元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