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今日之事,吴大勇心中对陈凡除了敬畏之外,更多了不少感激之情。
暗自发誓,以后一定要报陈凡今日的救命之恩。
哪怕是丢了性命也在所不惜。
陈凡对吴大勇的想法并不知晓,他现在只想搞定十二翅金蝉认主之事,于是对后者嘱咐一句“好好休息”,便离开了房间。
回到自己卧室,陈凡将十二翅金蝉从瓶子中取了出来。
十二翅金蝉,顾名思义,通体金色,拥有六对翅膀,也就是所谓的十二翅,外形如蝉一般,拇指大小。
但别看这东西虽小,力量却极大。
因为这十二翅金蝉乃是已经认了主的灵兽,所以在被抓之后,十分躁动不安,暴露出了极强的凶性。
连瓷瓶都被撞的出了裂痕。
且这还只是出生没多久的,等成熟期之后,估计一般金丹真人都不是对手。
“如果不是到了筑基期,把这东西弄到手还真没用。”
“好在如今已经筑基,有了神识,只要在其识海中留下神识印记,此物便会改认主人。”
“据仙心诀中记载,此物成熟期之后,若想突破到元婴境及之上的境界,须得每日以灵石为食,灵血为养。”
“待得渡过九九天劫,便
为仙兽。”
“灵石自己现在没有,但灵血……自己乃是先天道体,等血脉觉醒后,以血为养,估计连灵石都不用了。”
“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尽快突破。”
“至于如何尽快突破……有这小东西的金蝉灵液在,自己修炼速度也就有保证了。”
“嗯,完美闭环。”
陈凡笑了笑,然后也不再废话,一点眉心,将一缕神识牵引出来,继而送、入十二翅金蝉的识海之中。
而在种下神识印记的刹那,原本躁动不安的十二翅金蝉顿时安静下来。
不多时,陈凡手掌一松,拇指大小的金蝉立马张开翅膀,盘旋在他身边,举止十分亲昵。
“以后就叫你小金吧。”
陈凡微微一笑,给十二翅金蝉取了名字。
然后再度拿出一个白色瓷瓶,将瓶口打开。
“你先暂时住在这里,等回紫霞山之后,再给你炼制个住处,然后补偿给你一堆小“零食”吃。”
尽管陈凡没有灵石,也没有灵血,但他有玉石,也有灵药,养活这个小东西并不算什么问题。
“唰!”
“小金”仿佛是听懂了陈凡的话,于是在盘旋三圈后,便径直钻入了瓷瓶内。
别看瓷瓶是密封的,但据仙心诀
记载,十二翅金蝉在没有空气的状态下,也能生存数月。
所以并不需担心它会窒息而死。
这便是其又一个奇异之处。
当然,十二翅金蝉的厉害远不止这些。
其本身的利爪,也是炼制灵器的极佳材料。
所以一旦成长起来,不光能辅助修炼,更是战斗的好帮手。
“今天晚上虽然放跑了慕天风等人,但有了这十二翅金蝉,已经是不虚此行了。”
陈凡将瓷瓶盖上,满意的点了点头。
……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陈凡带着已经彻底恢复了的吴大勇返回野狼山的城防营驻地。
在见到刘承汉和晋文辉之后,两人并没问陈凡去做了什么,只是问了下需不需要帮忙什么的。
两人如此有分寸,倒是让陈凡更多了两分好感。
在简单聊了会儿之后,陈凡便回营房炼训练用的虎豹丹去了。
既然决定当好一段时间的教官,陈凡自然不会轻易食言。
该他做的,他绝对不会推辞和糊弄。
不过才回到营房,陈凡刚打算整理药材,便突然接到了吕兴祖打来的电话。
“师父,我在香岛的生死之交遇到了些麻烦,让我过去帮忙,我这些日子可能没办法去江城侍奉您
了。”
接通电话之后,吕兴祖遗憾的对陈凡道。
“没事,正好我这段时间也忙,没时间教你,你有事就先忙你的,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就给我打电话。”
“记着,既然当了我陈凡的徒弟,那在外面便绝对不能吃亏,吃亏了就告诉我,我帮你找回来。”
吕兴祖这尊师重道的态度,让陈凡还算满意,所以现在也就认下了他这个记名弟子。
“是,多谢师父,徒弟明白了。”
尽管已经七十了,但感受到师尊的爱护之情,吕兴祖还是罕见的有些感动。
“嗯,另外,我这里还有件事要你帮忙。”
既然吕兴祖主动打电话过来,陈凡便打算趁这个机会,把寻药的事一并和他说了。
原本他想让魏家帮忙,不过指玄派既然有上万风水师,遍布全国,那想来这件事让吕兴祖来做,应该是最适合的。
“师父您说。”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需要一株千年级别的药材,无论什么都行。”
“实在找不到,五百年份的来两株也可以。”
陈凡需要千年级别的药材做回魂丹主药,以此来救何振。
不过千年药材世所罕见,因此陈凡倒也没太为难吕兴祖,把话说的太死
。
“好,我明白了,师父您放心,我马上将此事通知下去,尽快为您找到千年药材。”
吕兴祖也知道陈凡这个要求不是轻易能做到的事,但既然师父有命,他这个做徒弟的自然不能推辞。
“嗯,你多费心,如果你能完成此事,我当送你和你的徒子徒孙一份大礼。”
若吕兴祖真的能完成他的要求,陈凡也不会吝啬,到时候一旦灵药成熟,他断然不会少了这个徒弟的份。
“是,徒弟在此先谢过师父。”
听见陈凡的话,吕兴祖心头顿时激动起来,他很清楚,以陈凡的实力,能被他称作大礼的礼物,必然不是等闲之物。
“没什么,那是你应得的,好了,不和你多说了,我还有事要做,先挂了吧。”
“是,师父保重。”
挂断电话,陈凡将手机放在一旁,便不再分神,专心的处理药材。
而就在他准备炼丹之时,欧国海外的青龙门总部,内门十大长老也在时隔近一年后,罕见的齐聚一堂。
只是气氛,却比之以往,要沉重的太多。
“师兄,霍师弟和阎师弟,真的是死在了一个年轻人手上吗?”
寂静片刻,二长老洛千舟率先开口,声音低沉的对大长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