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韩嘉人以及周围其他人的挖苦讽刺,胡杨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一脸淡定的拿着毛笔甩进墨水,等待几秒,等毛笔彻底浸润后,大手一挥,洋洋洒洒,又创作出一副一模一样的作品《高山流水》。
“模仿,谁不会?只要花点时间多练习,照葫芦画瓢!”
“就是,居然还浪费一张纸!”
“小子,你到底懂不懂什么是书画啊?”
听到大家的挖苦讽刺,胡杨摇了摇头,“肤浅!”
说完,他便拿起刚刚写好的字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把整幅画拿起来,“你们再看看,能看出什么门道吗?”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很随意的扫了一眼,便鄙夷的摇头。
“能有什么门道?你就别在这里故弄玄虚了!”
“是啊,有什么你就说出来行吗?我倒要听听,你今天能说出个什么一二三。”
韩嘉人更是双手环抱胸前,眯眼扫视胡杨,“你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怎么现在变哑巴了?”
胡杨不由摇了摇头,这才不慌不忙的把手中这幅字倒了过来!
看到眼前这一幕,原本满是嫌弃的韩嘉人和其他人,全都目瞪口呆。
因为他们看的很清楚
,胡杨手中的这幅字,并不是简单的模仿!
因为他手中的字,无论是正着看,倒着看还是侧着看,全都是不同形式的“高山流水”四个字,而且每个角度看起来都各有韵味。
“这……这未免也太神了吧!”
“可不是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绝妙的书法作品!”
“在我看来,这已经不是单纯的书法作品了,这简直就是一种我们触及不到的艺术!”
“我觉得他不是叶根大师!”
“我也觉得他不是,因为叶根大师根本就达不到他的水平!”
听到大家的议论,胡杨直视瞠目结舌的韩嘉人,“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此言一出,韩嘉人这才回过神,她用难以置信的目光多看了胡杨几眼。
“你真是叶根大师?”
胡杨并没有回答,而是看着韩嘉人,“我刚才听他们叫你韩总,请问你认识韩嘉人吗?”
“你找她干嘛?”
韩嘉人看向胡杨的目光中,多了几抹警惕。
“她是我未婚妻,我找她入洞房!”
“你!”韩嘉人愤怒的扭头就走。
“叶根大师,你可真会开玩笑,韩总的大名就叫韩嘉人!”其中一人很严肃的说
道。
哦?!
此言一出,胡杨多少有些意外。
眼前这个性感妩媚,风情万种的女人就是自己未婚妻?
虽然不是自己想的那种小萝莉,但这种御姐也不错。
“谢谢,我刚才写的这幅字送你啦!”
哗!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叶根大师的字,在苏福比拍卖少说几个亿!一句话,白捡了这么大的便宜!”
“发大财啦,祖坟冒青烟啦!”
得到字画的这人,沉浸在兴奋里无可自拔,嘴里不停的道谢。
“等等我,老婆!”
胡杨边追边喊。
人群之外的苏涵月,看着胡杨哈巴狗的模样,气得直跺脚。
“好你个胡杨,昨晚还说要贴身保护我,现在就已经贴到别人的屁股后面去了,扣你全勤!”
说完这话的苏涵月,自己都有些意外。
自己这是吃醋了吗?
“涵月!”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男声犹如远方传来的风笛飘来。
苏涵月转过头,看清楚这人后,多少有些意外。
这不是自己高中时暗恋过的学长吗?
“江恒俊,你回国啦?”苏涵月下意识的问道。
“嗯,有空吗,我们去喝一杯?”
江恒俊满脸绅士笑容
,柔声开口。
他看向苏涵月的目光中,满是欣赏与宠溺。
“算了吧,我还有事!”
苏涵月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因为她对眼前的江恒俊没有一丝好感。
毕竟她对江恒俊在国外那套乱玩乱搞的绯闻早有耳闻。
“还在为你的男保镖生气?”
江恒俊推了推金丝眼镜,熟练的拿捏着苏涵月的心态。
“哪有,走吧,去喝一杯!”
苏涵月仿佛被戳到软肋,也不知心里怎么感觉憋得慌,正好去喝点酒解解闷!
此刻在贵宾休息室中,韩嘉人拿着手机,满是怨气的与韩伟明通电话。
“爸,你不是说我的未婚夫,高大威猛帅气的吗?”
“我找你半天啦,你在哪,我马上过来!”
“现在可不是耍小性子的时候,我告诉你,你的这个未婚夫,比你见过的,听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厉害。”
“你要是真能跟他在一起,不仅是你,还有我们整个韩家,都能平步青云!”
什么?!
听到韩伟明给胡杨如此高的评价,韩嘉人不由挑了挑眉。
这么多年来,她很了解自己这个要强的父亲,从没对任何一个人有过这么高的评价。
“爸,你该
不会被他灌了什么迷魂药了吧……”
“灌什么迷魂药?你倒是快点过来,待会儿就入洞房,我担心晚了就来不及了!”
“爸,你开什么玩笑呢?”
“我没跟你开玩笑!除了你以外,他还有其他四个未婚妻,要是让别人抢先一步,那就麻烦了。”
此言一出,韩嘉人身体不由颤抖起来,“爸,这不妥妥一渣男吗?你什么意思啊?”
“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配不上他,怕你丢掉这个机会!”
韩嘉人:“?”
她凌乱的直接挂掉电话。
就在这时,胡杨推开休息室的门,看到韩嘉人后,笑着说道:“总算找到你了。”
“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马上和我结婚。”
韩嘉人闻言,直视胡杨,“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未婚妻,你有什么证据吗?”
“要证据是吧!当然有!你自己慢慢看吧!”
胡杨说话时,不慌不忙的把婚书递给韩嘉人。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接过婚书的韩嘉人简单扫了两眼后,便当着胡杨的面把婚书撕成碎片。
撕完以后,她耸了耸肩,眯眼盯着胡杨,“喏,这下没有证据咯!”
“咱们是不是就没关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