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叫唤牛二:“走,我们去下一家看看有什么收获。”
就刚刚陈三下达命令的时候,一支箭矢射中了牛二的脑门,摔下马来。
陈三惊恐的看向四周,大喊道:“什么人,给我出来。”
“大当家,快看后面。” 一名山贼小弟,指着后方喊道
陈三转头一看,突然三路上的斜坡杀出的白虎帮的士兵,士兵们手握锋利的唐刀和长枪,十几名骑兵部分披着重甲把最前面,毫无防备的山贼杀得四处溃散。
为首的李人,黄白色的斗笠盔,青色的箭衣裳,红色的披风,背上一把大张的复合弓,腰间上带着手枪。
“兄弟们杀了他们,勇往直前的闯过去。”李祥手举唐刀,脚踩马镫,带着白虎帮向前冲锋。
“快迎敌,给我杀出去。”
在陈山的叫唤下,山贼们匆忙的组织防御阵型,可拿着粗制滥造的武器,平日里只会欺负老百姓打劫的山贼,面对李翔的白虎帮真枪真刀,训练有素,显得这么苍白无力。
一时之间李祥的白虎帮就犹入无人之境,这些山贼就像是被除草一样,被白虎帮轻易收割。
陈三用铁剑砍倒十几名白虎帮小兵,而这看倒倒就是字面的意思,因为士兵穿着皮甲,并没有把人砍死。
一只箭矢朝陈三飞过,陈三头向又一躲,擦耳朵而过,李祥再次搭起复合弓。
“嗖嗖”的再射两箭,陈三用着灵活的身躯躲过一箭,另一箭射到陈三的左肩上。
陈三收起铁剑,咬着牙用力,从左肩拔出箭矢,李祥直呼道:“兄弟,好身手。”
“你是何人?”陈三打量着李祥,这应该就是袭击自己的头领。
李祥看着穷酸样的陈三,作为一个山贼老大没有穿皮甲,也没有马凳 手里拿着一把不大不小的铁剑,轻蔑道:“就你这货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陈三拔出铁剑指着李祥,怒道:“呦呵,你小子还挺狂妄的。”
“狂妄是需要本事的,而我恰好有。”话音刚落,陈三骑马冲锋李祥,对面李祥也抽出腰间上的唐刀,侧马迎敌。
双方的距离不到10米,李翔把右手的刀柄反向握,刀刃往下,陈山快马冲锋,铁剑横着向用逆时针弧度飞过。
李祥身子往前一低,右手向上划,不仅躲开的陈三的进攻,还在胸口上留下了深深的刀口。
鲜血从刀口喷涌而出,陈三重重的摔下了马,眼睛直看李祥前行的背影。
易大川骑着马,对砍这些山贼,由于易大川不会砍人,马术也只是一般般。
对来犯山贼一顿乱砍,但这段乱也是很仔细的,没有击中要害部位,易大川也不敢击中要害部位,只是砍跑了,砍伤了十几个山贼来吓退敌人。
4名山贼冲向前,手握足长矛奋力的捅向战马的前身,大腿,战马那难以承受的疼痛感向后一仰,易大川从马上摔下来恰好石头碰上了腰间,捂住腰直翻滚。
4名山贼正要趁机用竹矛头往下给易小川趁机补刀,李祥杀气腾腾的唐刀结束了4名山贼。
李祥俯视着狼狈的易大川,问道:“大川,你怎么回事。”
易大川回复道:“敌人太多了,我打都打不完,打也打不会。”
李祥警告道:“这里是战场,村战,要杀死敌人的,你把位置搞清楚。”
易大川一听要杀人,为难道:“我,我不会杀人。”
李祥闻言后,不觉得奇怪,也不觉得易大川胆小懦弱,他本人就没有经过2027年世界性的生化危机。
那是一个要想到庇护所必须经过九九八十一难,现代的法治快要接近崩溃 的末世,不去杀人自保根本就活不下去。
从小到大在安逸舒适的环境里成长起来的人是根本不会体会到这一点,血性也不会太刚烈。
在2027年之前别说是易大川,就连自己和刘知秀也对杀人骨子里充满了本能抵触,毕竟自己可不是杀人魔,变态之类的玩意。
李祥厉声道:“不,你必须要杀人,这里是古代,尤其是在打仗的时候,按照现在的规矩你不杀敌人,敌人就会杀你。”
“那人杀了我们大当家,冲上去杀了他。”
“杀”
十几名山贼拿着砍刀,竹矛,木棒,往李祥那里赶。
“大川,做这事很容易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在脖子上抹一刀,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自己的。”
说完李祥就骑马冲向那些山贼厮杀在一团。
李祥的那些忠告,让易大川陷入了深深的思考,看着周围的战场,自己这个博士生还真不是该来的地方。
“住手。”易大川的耳朵响起了孩子的哭啼声,一名山贼刘二叫拿刀刺向孩子,易大川见此发生本人反应,扑向刘二。
刘二一脚踹开扑过来的易大川:“该死的,敢拦我,死。”
刘二怒气冲冲的拿着砍刀冲上易大川,脚上传出的被刀割开的疼痛感,重心不稳的倒在地。
“啊”刘二抚摸查看脚上的伤口,发出了激烈的惨叫,易大川的唐刀带着鲜血。
“你狗逼的,把我脚给砍了。”刘二的目光紧随着盯上距离只有自己10步 小孩:“小鬼烦死人了。”
说完刘二用着巨大的身躯快速要扑向的小孩,易大川也是冲上去身体这名孩子,滑落的一刀砍向了易小川的皮甲,易大川的身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伤口 。
易大川疼的有点不行,刘二用双手把易大川狠狠推到一边,用刀插向了小孩的脖子,一分为二。
“不,不,不”易大川看这一幕陷入了自责,为什么自己当初不趁机下死手,明明可以捅到他的腹部,非要往腿去割。
刘二转头道:“轮到你了。”
说完刘二手握双刀高高的举起来,再过几秒钟就要下落,易大川此时也不再犹豫了,闭上眼睛随便向上一划。
“噗通”刘二脖子上划出了一道伤口,躺在的地上。
鲜血喷到在刹那间喷到易大川脸上甲胄上,有些惊恐的向后退:“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旁边有人,杀了刘二,就是那个人杀了他。”战场不容许易小川继续沉浸,4名山贼两名拿着砍刀,两名拿着长枪,冲向易大川。
已经没有退路的易大川,双手握紧唐刀深吸一口气,提刀冲上去,安慰着自己,不要慌张,在法律学上只是迫不得已的正当防卫应该无罪。
“哗——哗——哗。”易大川从前两人往脖子抹了一刀,后面的那两个人用长矛从空隙刺中了易大川的腹部。
好在易小川穿着皮甲,山贼用的是竹长矛,山贼不管怎么用力也就在皮甲上留一个大洞,在前面留下的两个不深不浅伤口。
易大川趁着山贼正在发力,挥动全身的力气,终于在这两名山贼的脖子上抹上了一刀,挣脱了在腹部的竹长矛。
腹部的伤没有致命的危险,易大川疼,那是真的疼,呼出了一口凉气。
李祥那边是越战越勇,唐刀已经沾满了30多人的鲜血,一名为首的山贼带着5名弓箭手,打弓朝向李祥。
“弓箭手,放箭,射死那个骑马的。”5名弓箭手齐射放箭矢。
这些粗制滥造的箭矢,对李祥造不成什么威胁,一把唐刀就把箭矢全部解决,右手掏出手枪,六声枪响后,每一个人的头上都长出了一颗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