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琴莲红着脸,内疚了缩了缩脚,回道:“感觉好多了,闯王那个今天谢谢你啊。”
“闯王,闯王的,一口一个你一个女孩子我听着有点不舒服。”李祥说了一句。
扁琴莲闻言问道:“那我应该要叫你什么?”
李祥回道:“叫我真名就行。”
扁琴莲有点朦胧道:“你的真名。”
“就是李祥,刘哥之前就是这么直呼我的。”李祥讲了一句。
“李祥?李祥。”扁琴莲念念有词的说道。
这时易大川推门而入,看着李翔和扁琴莲二人,问道:“李祥,你们两个在干嘛。”
“没,没什么,只是治疗扁姑娘腿上的伤口。”李祥连忙解释道。
易大川向李祥提议道:“李祥,我们出去走走,聊聊事情。”
“好的,大川。”李祥转头向扁琴莲交代道:“扁姑娘,一天涂两次,不能碰水。”说着李祥就把酒精递给扁琴莲,和易大川一起夺门而出。
扁琴莲望着李祥离去的方向和背影,交给自己手上的酒精,脸红着若有所思。
李祥有一些缺点,但就不乏温文尔雅,使得自己有一些好奇,他的真面目究竟是什么样的?
在客栈外面,易大川和李祥在小道上边走边聊,这里没有一般情况下没有什么人,所以对现在的事情可以大胆放心的说。
“李祥,这些事情明明你自己就能决定了,为何还要交给吕公。”易大川不解的看着李祥。
李祥回复道:“大川,我这是在给吕公面子,功劳给他 将来求他办事的时候就容易的多。”
“我平时听刘知秀说你性子粗鲁,有狠劲,今日一看,原来你是一个粗中有细。”
易大川可是从高要里听说过刘知秀和李祥的事情,他们两个性子豪放,为人也比较洒脱。
刘知秀形式上虽有些冲动,但面对大事时还是比较圆和的。
李祥性格鲁莽,作战比一般人猛的多,对待那些来犯的敌人,以及俘虏动不动就杀,最重要的是跟他对战的人尽量不留活口。
所以李祥的代号叫大锤,刘知秀的代号叫老鹰,他们一文一武的,一个负责动手,一个负责动脑,在这大秦里这样穿越者的搭配想想就觉得不错。
李祥解释道:“那一些都是跟刘哥学的,他常常就是做这些的事的,把自己的大部分都说成大家的,强调集体 光是这一套就很会拉拢人心。”
“好手段,让大家听得也舒服。”易大川夸赞了一句。
“大川,过奖了。”李祥谦虚的回了一句。
易大川打趣道:“李祥,你对吕公如此尊重肯定不是为将来讨好办事这么简单,你是不是看上了吕家的哪位小姐。”
“你别瞎说,我没有你想得花,你以为我是易小川那种对美女左拉右抱的人吗?”
李祥并不是对吕家没有想法,相反 他看上了二小姐,一个为了易小川连命都不要的品质,而且还长得漂亮贤惠,是一个正常人都会珍惜。
只可惜易小川他不是人,没有体会到失去爱的感觉。
易大川又问道:“那你对另一半有什么打算。”
李祥随口回道:“先看看吧,目前没想好。”
易大川闻言后,开玩笑道:“一把年纪再过5年就40了,通常在这个岁数要是再找不到老婆的话,就单身一辈子打一辈子光棍。”
易大川虽开的是玩笑,可说的有一些是实话,在农村大龄光棍多的是,甚至有些三四十岁的男人注定的打了一辈子光棍。
“你别想的太悲观,乐观些,刘邦不是48岁的老光棍吗?可历史上的他照样娶了不到22岁的吕雉。
在21世纪那个年代少女膀大富,少男吃富婆的软饭那都是常有的事,爱情的另一方面是要看缘分的,只不过是人生来的早晚而已。”
李祥继续向易大川教导性的问道:“你和高岚合在一起,情情爱爱 未来还生的女儿易灵儿不也是缘分让你们相遇吗?”
李祥的这一番话,让易大川若有所思了一会,认真的点了点头,沉默的回答。
确实在情感学家方面说爱情这东西是要靠缘分的,自己和高岚确实能合得来,一想到自己未来有女儿,那就更开心的认可李祥着说话。
几天后清晨 ,吕素早早的在附近的城镇找人四处打听郎中,打听了好几个镇子都无结果,吕素依然不放弃,决定扩大范围的去打听。
吕素距离井水村2多公里的甘泉镇向旁边的一个路人问道:“请问这里有郎中吗?”
路人回道:“在镇上只有一个王大夫,其他的都逃难去了。”
“王大夫,他人现在在哪里。”吕素一听到终于有郎中了,眼神里按耐不住碰壁的激动。
“就在东边的一家诊所。”路人指着东边的方向说道
“谢谢啊!”吕素感谢了一句。
吕素推开了房门,王大夫正在收拾行李,准备跑路。
“王大夫,求你别走我家相公病的很厉害,现在需要你。”吕素向王大夫请求道
王大夫毫不犹豫的拒绝道:“姑娘 你还是找下一家吧,我现在有事要忙着。”说完王大夫继续收拾行李。
吕素苦苦求道:“可我找了好几家 好不容易才打听到先生您。”
王大夫闻言后后放下手中的行李,看着面前的吕素,面容已经憔悴了不少,显然是为了自己的丈夫,而忙活的不少,看在这位姑娘真诚的份上索性就先帮人帮到底在这里是最后一回病。
王大夫问道:“姑娘,你家相公得了何病,又是何症状,现在人又在哪里”
“发烧,咳嗽不止,现在人在井水村。”吕素回道
一听是井水村,王大夫态度立马转变拒绝道:“小姐,这病我没法治,你还是去找下一家吧。”
说完王大夫收拾完最后的行李带着提箱和包袱马上就要走,吕素出手阻拦道:“王大夫,只要你能救我家相公出多少钱我都愿意。”
王大夫无奈道:“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我真的没办法。”
好不容易找到王大夫,却没办法治病,这让吕素很是失落,步伐一个一个踉跄的要离开,这时候王大夫叫道:
“姑娘,你不要气馁,我在这里认识一名医生,他好像可以,曾经也就做过一些类似的病人。”
“先生,那名医生现在在哪里。”吕素突然看到了一丝最后希望,回头道
“在东边的一座山上,人跑不跑我是不知道,他的名字叫崔文子。”
王大夫索性就把崔文子全部的消息告诉给了吕素,吕素在得知还有一位可以治疗易小川的神医,便连声感谢了王大夫后,按到指定地点来到了东边的一座山上。
在东边的山上有一座房子,崔文子正在抓着一只鸭,一边给他灌酒,一边说道:“喝吧喝吧,这可是30年的好酒, 别人想喝都没得喝了。”
吕素艰难的爬上山,身上那华丽的衣服也因为荆棘也而破了几处,好不容易找到一间房子,发现一个老人正在抓着一只鸭,手里拿着一个酒葫芦,和鸭子开玩笑。
吕素上前去问道:“请问先生,您就是神医崔文子吗?”
崔文子也注意到吕素的到来,放下手中的鸭子,回礼道:“正是,姑娘此次来找我有何事?”
吕素请求道:“我想请先生下山救一个人。”
崔文子不耐烦道:“救谁,小姐快说别耽误我和鸭子聊天。”
“救我家相公,他染上的瘟疫已经快要不行了。”吕素跪下来,激动的请求道
崔文子平静扶着吕素道:“姑娘有话慢慢说,冷静一下,话说清楚,说明白,我才能去救人。”
吕素将把这一切告诉给了崔文子,同时还包括刘知秀最近在井水村治病的事。
崔文子闻言道:“那个妙手回春,医术精湛的刘大夫总不能不管吧,你没有去请他帮忙吗?”
吕素回道:“有,但他没空要去救更多的人,派人上山采药,神药是有 不过已经被其他村民用完了。”
崔文子听完刘知秀的消息后,明白道:“怪不得最近山上没有草药可以挖,原来都是被那后者晚生给挖光了。”
“先生,你难道是没有草药吗?”吕素像是有点摸清楚的崔文子的话中含义感觉到有点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