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川拍拍李祥的肩膀安慰道:“李祥,别抱怨了,这点套路可一点不比我们那里少,甚至有些东西还有过之而不及。”
李祥闻言后,叹气道:“也罢,得了鱼身只是没有头,今天我亲自下厨给大家做一顿鱼汤喝。”
“李祥,你还会做菜?”扁琴莲问了一句。
“那当然,在当上山贼之前不做菜我吃什么,拿什么来活下去。”
李祥和刘知秀跟一位炊事班的同学特别熟,他做的菜特别好吃让战友们闻风而不及,李祥和刘知秀有空的时候跟他学习一些手艺,闲暇之余,用他的手艺来品尝一下自己做的菜。
李祥和大伙们聊着聊着,前面的两人争吵不休。
刘四指着吕素,着地上的碎片道:“你看,把我的传家宝撞坏了,赔钱。”
吕素皱着眉头,解释道:“先生 是你直接向我撞来的,我还有急事要做,待会儿给你赔不是,你别不太讲理。”
说完吕素马上就走,刘四一把拽住吕的手不死心,丝毫不愿意妥协道:“谁不讲道理了,撞坏点儿东西还想走,赶紧赔钱。”
“这流氓一看就是碰瓷的,讹诈的,这位姑娘要倒血霉了。”
离几十步外的李祥一眼就看出来是吕素被人缠上的,而且还是专门碰瓷的黑道。
“碰瓷,你是如何看出来的。”扁琴莲问了一句。
李祥回道:“你看地上碎片就知道了,这分明就是陶瓷的,左看右看也不像是传家宝。”
“也是啊。”扁琴莲细细观察还真的发现出了猫腻,李祥光是仔细观察这一项,就超过了绝大多数人。
面前吕素被一个衣衫褴褛的流氓给纠缠,看他的眼神对这位姑娘必然有歹心,于心不忍问道:“那我们要不要去救她。”
“救,必须救,看她的样子和面相是不是有些熟悉,有些像吕家要找的二小姐吕素。”易大川指着这在争吵的绿色衣服姑娘说道
高岚仔细打量吕素,明白道:“你不说我还看不出来, 绿色的衣服,根据吕家提供的画像,那百分之九十的是。”
“什么百分之九十,把这个词去掉。”李祥肯定的说了一句
易大川提问道:“李祥,可我们要怎么才能让二小姐摆脱流氓的纠缠和讹诈?这是一个不小的问题,搞不好要吃大亏的。”
李祥想了想,问道:“大川,你有没有带强力粘胶。”
“有在我包里。”说着易大川放下背包,找到强力粘胶交给李祥道:“你要用这个干嘛。”
李祥接过强力粘胶,吩咐道:“大川,高岚我们可以这么做你们去拖延那流氓,我来趁机把这陶瓷尽快复原。”
“好,我以咳嗽为信号,你尽量快点。”易大川提议道
李祥自信回道:“放心,我可是在三分钟内把突击步枪组装好的,手速超级快。”
“李祥那我如何安排?”扁琴莲这时发话道
李祥看着扁琴莲,想了想交代道:“你就和大川,高岚一起圆和几句话。”
“好吧”扁琴莲回了一句。
吕素和刘四争吵不休,谁也不放过谁的时候,易大川三人走过来道:“你为何追着这姑娘不放。”
刘三瞥了一眼大川道:“你是这位姑娘的什么人啊!”
刘四发话的时候,吕四的目光也转向易大川三人
易大川问道:“我是他的一位朋友,敢问发生了什么事?”
“你说你是他的朋友,那好,他把我传家宝打碎的,是你的朋友撞的赔钱。”刘四指了指地上的陶瓷片做证明。
“都说不是我撞的,还有我不认识这位先生。”吕素争道
“你不认识他,他又为什么会找你。”刘四指着易大川说道
“你们两个先提一下。”
易大川问刘四:“你能证明这传家宝是这位姑娘撞的。”
易大川说着还不忘咳了一声,李祥偷偷溜到后面,拼凑陶瓷罐,扁琴莲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李祥给扁琴莲飘了一个眼神,叫他不要害怕,要像正常人一样。
扁琴莲见李祥用眼神看了自己几眼,才勉强激励自己不要紧张,要放下心,放轻松。
刘四据理力争道:“我走在街道上要拿传家宝挽回一些粮食,这姑娘毛毛躁躁的,横冲直撞把我传家宝撞坏,我亲眼看见。”
吕素一听刘四恶人先告状,极力反驳道:“先生不要听他的,他根本就胡说,明明是她直接向我撞过来的。”
刘四急道:“你这死丫头,你以为是哪家大户出来的就了不起啊!别死皮赖脸的狡辩。”
吕素虽然衣服有不少的破痕,但是看丝绸制作的衣服一定是有钱人家的没错了,自己向他碰瓷无非就是多薅一些羊毛。
“你先闭嘴,我相信这位姑娘,你一看就不像好人。”
刘四胡搅蛮缠让高岚很不顺眼,为吕素讨分公道
刘四没好意道:“你看我不像像好人,我还看你像是青楼逃出来的。”
“你……”高岚要继续骂人,易大川出手碰了碰高岚的胳膊小声道:“岚岚 君子动口不动手,别跟一般人计较。”
说完高岚后,易大川转脸对刘四道:“你的这个传家宝值多少文钱。”
“60文也就是两根金条的价格。”
刘四这流氓要价到不少,吃准了吕素是一个没遇见过世面的富家女孩,利用人家的心思单纯多讹诈一些油水。
“可我只有6000文钱和一个金手镯。”吕素拿出所有钱袋子和一个纯金手镯很是为难。
刘四瞟了一眼道:“就这些,我要的是完全一个价格。”说着刘四又瞄了一眼扁琴莲。
这些价格对刘四来说可以花半辈子 一般讹诈的人都会就此收手。
可刘四不想满足这些,他的黑手已经盯向了他们的另一个女孩扁琴莲,易大川和高岚别想了,他们是一个子都不出。
看扁琴莲穿着不错,是一个中产家的女儿,年纪也比较单纯,多骗一些。
“先生,你看我这根翡翠发簪值不值10~20万钱贯。”扁琴莲拿出发簪,上面有一些精致的花纹和宝石。
要不是为了配合李祥演戏,这种自己珍藏的发簪是绝不会拿出来的。
“那行,这次算我理亏吧。”说着刘四正要接收吕素的金手镯和扁琴莲的翡翠发簪,突然李祥叫住道:“等一下两位姑娘,你们不要被流氓给骗了。”
刘四闻言后,转身向李祥道:“这位老兄,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说这是价值两根金条的传家宝,可他明明是一个陶瓷罐。”李祥说完随即就露出一个完整的,拼凑好的陶瓷罐,刘四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这,这,这总之她撞坏我的陶瓷罐,得赔80文钱。”
事情已败露,便只好压低价格,大老远来这里找目标赔了一个陶瓷罐总不能空手而归。
“你说这陶瓷罐值80文钱实在是太多了,而且还是一个早已破裂的陶瓷罐。”
李祥再次露出陶瓷罐破裂的窟窿给了刘四沉重的一击。
“我不要钱了,这个陶瓷罐就免费送给你了,不用还了。”
看着众人怒火的目光和旁边一些人的指指点点,刘四只好带着难堪的结果,灰溜溜的跑离现场。
“死骗子,谁要你的陶瓷罐,骗老娘感情,溜得比兔子还快。”
说着扁琴莲顺手拿起李祥手中的陶瓷罐,朝刘四跑的方向丢去。
李祥安抚道:“扁姑娘,我们也是帮这姑娘摆脱流氓演戏,你别入戏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