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送粮食(1 / 1)

“行,把干粮给我,我把粮食还给他,但这只鸡我还是收下了。”

刘邦一听刘知秀要给自己粮食,立马就同意了,不过在这前提是有条件的。

“刘季,你。”刘知秀怒道。

刘邦果然会出这一招,不愧为沛县的老赖高手,在脑袋瓜被枪顶着的紧要关头,还想多捞些什么,留下一只鸡,硬,真硬。

“刘亭长,你说我要给他家人留一条活路,就给他留一条活路,留下这五斗粮食是我心善,大家都一致同意,你要是气不过来把我们一枪给打死,你的酒馆也就别想开下去了。”

说着刘邦指着自己的脑门,气势汹汹的面向刘知秀,因为他敢打赌刘知秀绝对不会开枪。

“行,我们各退一步。”说着刘知秀收起指着刘邦的猎枪已做表示。

刘邦这个老逼的果然来硬,和易小川这家伙不是一个档次,要是说真的把他给打死,那些徭役就要全部交给自己,他们肯定会跑。

易小川不一定会碰到,到了那时自己只好滚回山里去做强盗,不到万不得已刘知秀绝对不会拿自己后续的发展来打赌。

“多谢了,这五斗米你去拿好。”说着刘邦把一袋米接给刘知秀,带着剩下的徭役离开了,临走时还不忘丢下句话:“真晦气,我们走。”

“小兄弟,这次谢谢你了。”朱成勉强感谢道。

“先生你先别说话,我来给你包扎伤口,这要是失血过多那就不妙了。”

刘知秀正要赶回去拿背包,拿衣物箱,朱成一把抓住刘知秀气息微弱的请求道:“不用了,我这伤样子是好不了的,我能拜托你帮我做一件事吗?”

刘知秀客气的说道:“先生请讲。”

朱成咳的一生用尽最后的力气讲道:“我家住在这片小林子直走就到了,麻烦先生一趟 请把这些粮食送到我家。

一家三口两个娃估计是饿的快不行了,一个叫朱翠兰,一个叫朱翠花。”说完朱成指的指西边的道路。

刘知秀想了想 同意道:“好的,先生,您的托付我会完成的。”

虽然说在末世的时候不要多管闲事,有时候可能是阴险的道路,但这段粮食好歹是一家人的性命,家里还有两个娃指望着父亲。

这场景让刘知秀不得不想起末世父亲为了救自己而牺牲,看在同样都是父亲救孩子的份上,索性就帮人帮到底。

朱成放心的闭上眼睛安然的离开这个世界,刘知秀默默的叹了一口气:“遇到了刘季是你最大的不幸,账我总有一天会替你算清楚。”

刘知秀将把朱成草草找一个地方安葬埋的,按照提供的方向,刘知秀牵着马一路向西终于来到了一座村庄,上面赫然有着三个大字‘丹红村。’

“丹红村,如果没记错的话 死去的先生所说的地址就是这里。”

刘知秀牵着马儿走进丹红村,那里的房子大多数都是茅草房,村子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刘知秀望到一处发现两个小孩正在吃着几只小虫子,凑上去问道:“小朋友,请问有一户姓朱的人家家在哪?”

一个小孩子的左边的一间瓦房说道:“就在旁边的第二个瓦房里。”

“多谢了。”刘知秀回了一句,就牵着马儿来到了指定地点,把马儿拴在木栏上,这栋房子的烟囱冒着一阵阵肉香的味道,里面还有不少的吵闹声

刘知秀心里暗道:“不对,这种肉香好像似曾相识,大概在几年前好像有见过,这个地方不寻常还是小心为妙。”

想到此处,刘知秀拿出腰间上的猎枪背在上面,手里握着一把小刀和要送来的粮食,小心警惕的每一步靠近这个房子,暗暗打听其中的吵闹对话。

“你是怎么害死花儿的,说。”在屋里家徒四壁空荡荡,家里的米缸已经见到底。

朱大婶一把掐住身材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女孩,面目狰狞,两人的衣服都破烂不堪,旁边还有烧开的水和浮起来的肉块,味道大概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朱翠兰急忙解释道:“妹妹不是我害死的,是娘给妹妹喂小米粥的时候 她就已经死了。”

“你撒谎,我当时喂小米粥的时候 花儿还活的好好的,是你,一定是你害死的花儿”

朱大婶怒吼了一声力道越来越大,嘴里还不停的骂道:“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不孝女,白眼狼,出生 我如何向你爹交代,如何向你去边边疆服役五年的素儿交代,你说,你说啊。”

朱大婶说话的同时不断的用力掐着朱翠兰的脖子,朱翠兰不断的挣扎和蹬腿,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死在一向对自己和妹妹呵有佳的母亲手里。

刘知秀见此急忙踹开的门,一把踹开了朱大婶,朱翠兰咳嗽了几声,终于能够喘口气。

骨瘦如柴的身子,腰间上还记得麻绳,口齿已经说不清楚又厉声尖叫,很显然这个女人已经疯了。

朱大婶看着眼前的陌生人,手中的粮食和刀面目警惕道:“你是什么人,是不是你抢走我们家的粮食。”

说完朱大婶奋力扑向刘知秀,可那弱不禁风,骨瘦如柴的身躯又怎能是刘知秀的对手呢?

一朵伞朱大婶扑了个空 ,刘知秀猛力向前,朱大婶再回过头来对面粗壮的男子已经快速到了自己的后面。

刚想要反抗,两只胳膊被粗壮的手臂如同钳子一样死死的缠住,脆弱的双手如何也挣脱不得,刘知秀强行把双手合到一起,用蟒蛇缠住猎物的方式把朱大神的手牢牢的用力“捆住”。

“你给我放手。”此时的朱大婶眼神充满,疑惑,愤怒和不明白的目光,身子不断的翻动,力度不断的加大像是要做奋力一击。

刘知秀索性右膝盖一踹朱大婶的腰间,在身躯皮包骨之间发出了断裂般的疼痛,双膝盖不自主的跪下,被刘知秀右膝盖摁在腰间死死的不能动弹的摁倒在地。

这种情况在和刘知秀同对等的人都不一定能挣脱,朱大婶这种快要饿死的不行的人自然是做不到。

“你是谁,快放开我娘”朱翠兰气愤的警惕声朝刘知秀响起。

“你娘已经疯了,我包袱里有着炒面和水,快给你娘服下,快。”刘知秀说着就指着上面的一袋粮食和水。

“好”朱翠兰回了一句就赶忙去,赶忙在袋子之中一把抓住炒面,在外面停留的马儿找了一壶水,炒面加水倒到一个碗里。

这些炒面可不是字面上的意思,就是一些麦子磨成粉炒起来吃,也是志愿军的口粮装备加上一些土豆混起来吃。

就是靠着这样的艰难环境,在冰天雪地里吃着土豆和炒面伏击敌人,靠着顽强的意志成功把漂亮国17联合国军击退到三八线。

朱大婶怒不可遏道:“兰儿,你竟然和外人一起串通来害娘,,你……啊”

“快,还磨蹭个什么,我是撑不了多久。”说着刘知秀的右膝盖越来越用力,朱大婶忍不住的发出阵阵惨叫,朱翠兰只好把炒面和水灌入到自己母亲的腹中。

朱大婶在疼痛之中晕的过去,刘知秀也没有放松警惕一直抓住了她。

过的好一会儿,朱大婶在炒面和水的保饱和感中清醒的过来,咳嗽道:“兰儿,我这是咋的,还有你是谁,想来我家干什么。”

朱大婶在疑惑的同时也没有忘记,上面压着自己的刘知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