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车配美人。
好一幅绝美光景,引来不少男人隔远偷看。
可当他们看到宁潇潇朝着秦江小跑而去,霎时间全都大跌眼镜。
“这么早就来了?”秦江看了眼手表。
现在也才早上九点。
他还以为,这些大小姐,不等到太阳晒屁股,是不会起床的。
等宁潇潇停在秦江面前,昂起头。
这时,秦江才看到,宁潇潇的眼眶里满是清泪,脸颊上还有两行泪痕,嘴唇颤抖道:“刚才医院打电话给我,说我爷爷快撑不住了,让我去见他最后一面!”
“秦江,我求求你,救救我爷爷!”
“我爷爷一个月前明明还精神矍铄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就病倒了。”
“我找了好多名医,他们说我爷爷的器官在不断衰竭,但却怎么都找不到病因!”
“爷爷是我最重要的亲人,我不希望他就这么……”
宁潇潇声音哽咽,说到后面只剩失声痛哭,捂着脸哭成了泪人。
“带路吧。”
秦江摆了摆手。
这丫头本心向善,他身为医者自不可袖手旁观。
一听到秦江答应。
宁潇潇脸上停住一丝惊愕,随后连忙带着秦江上车。
等两人落座后排,司机立刻开车前往医院。
过了一会后。
“你真的能治吗?”
宁潇潇稍微冷静了下,擦了擦汗水,不由得一问。
她害怕,得到了希望之后又绝望!
只是还不等她听到回应。
忽然。
秦江把手,径直朝她的脸
伸了过来!
这个举动太过亲密!
这是要干什么?
宁潇潇整个人都僵住了,紧张得浑身紧绷。
从小到大,爷爷就教她洁身自好。
所以宁潇潇从来没和男人共处一室,更别说是同在一辆车了。
难道,秦江要借着施救的把柄,想要对她……
可爷爷的命更重要!
宁潇潇咬了咬唇,艰难地闭眼低下头。
为了爷爷,她也只能任由秦江乱来了……
“额头发热,盗汗不断。”
秦江将手搭在了宁潇潇洁白的额头上,面色凝重道:“你是不是最近才开始精神不振,经常失眠,还会半夜惊醒?”
“你怎么知道的?”宁潇潇一惊,旋即羞愧地低头。
秦江原来是要给她看病。
她居然误会秦江,以为他要趁人之危!
宁潇潇暗自骂了自己一顿。
秦江接着说道:“最近是谁在照顾你爷爷?”
“我的姐姐,怎么了吗?”宁潇潇没明白过来。
还不等秦江回应。
车已经开到第一医院门前。
“救人要紧,先去看一下老爷子的情况吧。”秦江说道。
宁潇潇也不好追问,立刻带着秦江上楼。
为了给爷爷治病,宁潇潇包下了特级病房,并且安排诸多名医二十四小时轮班,时刻监控身体状况。
秦江走到玻璃窗前,看向病床上的老人。
只见老人此时嘴唇发黑,面无血色,瘦的只剩下一个骨架子,在任何医生眼里,这都是病入膏肓,治无可治了。
秦江甚至能看到,老人的心口和额头上,正苦苦发黑,已是毒寒发作,生机全无!
“爷爷,我找到人给您治病了,您放心!”
宁潇潇推开病房门,揪心地瘫坐在老人床前。
“妹妹啊,我请的李神医已经和我说了,爷爷命不久矣,你就让爷爷瞑目吧,别在这捣乱了。”
说话的女人,正是宁潇潇的姐姐,宁萱。
秦江朝着宁萱看去。
这个女人鼻梁发尖,眼角高吊,整一个阴险相,而且从头到脚都透露着一股趾高气扬的气焰。
“我给宁老爷子把过脉了,病急攻心,宁老爷子命数已尽,宁小姐,你还是节哀顺变吧。”
从宁萱的身后,这个叫李神医的男人走了出来。
一番连环炮下来。
宁潇潇握着老爷子冰凉的手,心都快要死了。
宁萱就盼着这副神情,立刻朝着门外一挥手。
“来人!把那些医生都撤了,没必要浪费这个钱,爷爷在这个高级病房,算上那些药和护理,一天都得浪费好几十万呢!”
听到宁萱这话。
宁潇潇瞬间就惊醒过来,终于明白了宁萱的用意!
宁家家大业大,父辈都在外执事,无暇关主家的事务。
只有爷爷死了,家业才能落到她这个长女手里!
恐怕爷爷的这一场大病,就是宁萱请来的这个李神医,一手造成的!
“宁萱!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宁潇潇气得十指紧握,手心渗出一丝殷红的血。
“看你这话
说的,爷爷都是半只脚进棺材的人了,再治疗就是浪费钱,我撤了这些医生,这是给家里省钱,懂吗?”
宁萱毫不在乎,不屑地嗤笑着,拿起手机下令。
马上。
原本守着宁老爷子的医生和护工,开始纷纷撤离。
“李神医。”宁萱朝李神医挑了挑眼。
李神医立刻心领神会,伸手朝着老爷子的呼吸器拔去!
宁潇潇看罢,立刻护在宁老爷子身前。
“谁敢动我爷爷!”
“宁小姐,宁老爷子无人可治,就让他入土为安吧!你这样是妨碍办事,就别怪我不讲情面,只好动手了!”
李神医脸上露出一阵阴险的狞笑。
一伸手,就要打向宁潇潇!
徒然间!
秦江抓住了李神医的手腕,猛地抬起!
“啊!放开!给我放开!”李神医顿时痛得大叫。
“动手打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孩,这就是你的医德?”
秦江冷道一声,就将李神医摔翻在地。
“你是谁啊?谁让你在这多管闲事的?给我滚出去!”
宁萱这时才注意到旁边的秦江,脸色顿时一黑。
“这是我请来救爷爷的,该滚的人是你!”宁潇潇半步不退,反倒站出来,怒声呵斥宁萱。
“秦江,麻烦你了,快点救我爷爷。”
宁潇潇能感觉到,自家爷爷的气息已经虚弱近无,随时都要出事。
秦江颔首,正要走向宁老爷子。
但李神医立刻就冲了过来,神色慌张地拦住秦江。
“你有行医
资格证吗?”
“你读过著名的医典,医书吗?”
“还是你师从哪个医药名师?”
“我看你根本就不懂半点医学,也敢在这妄自行医!”
李神医每发问一句,就越是嚣张一分,最后指着秦江,满是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
“难道天下医者,都应该像你这样,医无医德,只会谋钱害命?”
“你!!”
秦江的话太过锋利!
一句反问。
直接让李神医面容僵白,咬牙切齿说不出话来,但仍然拦着秦江,就是不让路。
下一刻。
嘀——!
一声冰冷的机械音传到了所有人的耳里!
宁老爷子的心电图,划成了一条直线!
“爷爷!”
宁潇潇眼神一空,彻底崩溃了,瘫倒在病床前哭喊。
“这老东西终于死了!”宁萱竟然露出一副得逞地阴笑,好似庆祝都来不及。
“我会找个好日子,给爷爷办一场风光大葬,当然之后宁家的事就不用妹妹操心了。”
说完。
宁萱还瞥了一眼旁边的秦江,讥讽地笑道:“人都死了,你还在这里装模作样?还不快滚?”
宁萱丝毫不慌,等她接手宁家产业,想弄死这个不知哪来的家伙,简直是易如反掌!
可秦江接下来的话,却远远出乎宁萱的意料。
“谁说他死了?”
听到秦江的话。
宁萱先是一愣,随后哄堂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妹妹啊,你就算是想骗自己,也好歹找个像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