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那废物懂个屁的医术!”林母破口大骂道。
“你是不是怀恨在心,故意不给我们看病啊?还编这种不着实际的借口,你信不信我叫我老公来弄死你?”林欣然小人之心揣测,就要搬出王枭威胁。
韩神医反笑一声,道:“你们连对医生应有的尊重都没有,还想让我给你们看病?”
他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有求于人,还傲得鼻孔朝天的家伙。
“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这毒寒已经病入膏肓,就算用大量补药续命,每天也只能处在极寒的折磨!不得根治!”
他确实医治不了毒寒。
但宴会当晚,他其实看到了秦江那飞针带寒,也能看出其中手段的高超,正因如此,他才深刻明白,秦江的医术远在他之上!
“你说什么?”林欣然还嘴硬着,但心里其实已经慌得不行了!
这种冻得骨头都要裂开的痛苦折磨,还会一直持续?
没法根治?
“灵药堂不留你们这种人,方鹏,送客!”
韩神医一挥手。
方鹏立刻上前,没好脸色地赶客。
“你敢赶我走?你信不信我叫我老公来……”林欣然更紧张了。
她多少都清楚点灵药堂的医学
造诣,要是他们都不治,谁还能治她?
韩神医理都不理,就让方鹏把林欣然一家赶回车去。
等车开远。
“秦神医,我没想到居然是她,如果早知道,我是不可能接这个委托的。”韩神医怕秦江误会,赶紧走进灵药堂解释道。
“无妨,我相信你的品性,直接去找你朋友吧。”秦江淡然道。
韩神医松了口气,随后让秦江上车出发。
一路开向一个豪华的庭院,占地面积相当大。
虽然不清楚这发小是做什么的,但家境肯定不差。
“我这发小叫徐远,在江城的厅位里做事,为人性子比较直,还有点古板,这院子是他儿子做生意赚的,秦神医可以放心他的人品。”韩神医介绍道。
秦江点头,朝庭院看去。
一条康庄大道,门庭面朝朝阳,本是非常好的布局,但竟然透出阴气森森!
车旁的韩神医都莫名打了个冷颤。
住在这种地方,难怪常年气衰无力,阳气亏缺。
“韩楚河,你小子可算来了!可愁死我了!”
等车停好,徐远就推门走了出来,大声招呼道。
韩楚河正是韩神医的本名。
“你是不是找到人来帮忙了?”徐远急
道。
“没错,这位是秦神医,相信他能看出些端倪。”韩楚河介绍道。
“他?”
徐远不相信地打量了一眼秦江。
像他这样从政的,最看重的就是城府!
韩楚河从小就进了灵药堂学医,那种医师的气质与众不同。
但这个秦江,一副轻浮样,说是街头的混混他都信。
“先进屋,让秦神医给你看看就知道了。”韩楚河无奈道。
徐远虽然不信秦江,但来者是客,又是韩楚河带来的,他只好请秦江进屋。
沙发上是徐远的妻子,虽然气息不稳,但容貌保养有道,算得上是美人一个。
还有个穿着办公西装,看起来是徐远下属的男人,面相鼠目窄眉,虽然有意隐藏,可眼神时不时就落在徐远妻子上。
秦江看向沙发桌上的几个礼盒。
里面大概是一些送礼用的小饰品,但居然也满是黑乎乎的阴气!看来是有心人所举啊!
“你看不出病因是正常的。”秦江摇头道。
“这话怎么说?”韩楚河惊讶道。
秦神医来这还没把脉,就已经看出问题了?
“因为从一开始就错了,这源头根本不是病!”
沙发旁的下属男人听到秦江的话,额
头上冒出一丝冷汗,立刻起身告别道:“徐副,我就不打扰您们忙,先走了,公事改天聊。”
等下属男人走远,徐远才开始发飙。
“韩楚河,你还老医师呢,怎么也犯了病急乱投医的毛病啊?怎么什么人都往我家里引?”
“我身体越来越不行,我老婆还天天不得安眠,精神萎靡,那方面还紊乱,这不是病还能是什么?”
徐远也不多顾忌,直接质问秦江。
“问题就在你那个下属身上!”秦江指道。
“你放屁!他跟了我几年,是我的心腹,他能有什么问题!”徐远权当秦江在挑拨离间,顿时大怒道。
韩楚河一时僵住了,不知为谁说话。
“他送给你的那些贺礼,你是不是全放在你的主卧里?立刻把那些东西全部烧掉。”
“至于你夫妻不和,不止是你阳衰体亏,去找找你的床头,是不是有几枚钉子?”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几年,你仕途也很不顺吧。”
秦江淡然道。
“你给我闭嘴!”
最后那句话,彻底把徐远激怒了。
为官仕途最讲吉利好兆头。
秦江说这话,简直是咒骂他一样!
“我不管你是谁,就算是韩楚
河的朋友也没面子可讲,我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徐远直接拉开门,示意秦江滚蛋。
“这,徐远,好歹你也听秦神医说完啊!”韩楚河急道。
“狗嘴吐不出象牙,还有什么好说的?”徐远半点面子不留。
“秦神医,您别在意,我这发小他……”
韩楚河说不通徐远,只好跟秦江解释。
“话我已经说完了,今天之内把常青草送我府上。”
秦江也懒得伺候这徐远,跟韩楚河交代完就直接离场。
“真是气死我了,韩楚河你看看,你找的都是什么人!胡说一通,还摆出一张臭脸,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了?”
徐远气愤道。
“你!哎!”韩楚河也要被自己这发小气死了。
“你怎么到现在还维护他?他还说我床头有钉子呢,整一个江湖骗子的说辞!来,你跟我进我房,看看有没有钉子!”
徐远面色不屑,拉着韩楚河就往房里走。
“来来来,你看清楚,我这床头就一张花开富贵的墙纸,能有什么钉……”
徐远自顾自地叫着,还伸手作势往床头壁纸上来回横扫。
可突然间,他手一咯,就摸到了几枚冰冷的钉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