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潇潇琼鼻蹭蹭秦江的脖子,吐出阵阵少女幽香的热气。
可秦江只是白了她一眼,拉来棉被,准备睡觉。
怎么无动于衷?
宁潇潇一股子无名气,气得脸鼓鼓的。
难道是自己不够魅力?
不应该啊,自己从小就注意保养身材,肤白貌美,加上脸也恢复了,就连洛辉看到自己都瞪直了眼。
“秦江~”
宁潇潇故作撒娇,顺势把一双玉腿都攀上了秦江的腰。
“你脸可还没完全好,晚睡小心长歪了。”秦江道。
“你也太老实了!你这种人能讨到老婆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
宁潇潇幽怨地嗔骂一声,不情不愿地从秦江身上下来,钻进被子里。
不过虽然嘴上骂着,但心里,多少都有点开心。
证明秦江不是只因为她的容貌,才喜欢她!
光是这一点,就已经比那些世家豪门好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睡觉睡觉。”宁潇潇拉过被子,倒头就睡。
夜深人静时分。
“秦江。”宁潇潇忽然开口道。
“嗯?”
“你是不是不行啊?”
“……我出去睡了。”
“别别别,我开玩笑的!”
……
第二天清早。
秦江醒得早,绕着小区晨跑了一会,买点早餐返程。
刚回来,就见宁潇潇皱着愁眉,手里刚挂断电话。
“有件很
糟糕的事,我爸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回来了,还说让我们去吃顿饭。”
“好啊,那就去呗。”秦江无所谓道,把早餐放桌上。
“你不知道我爸吗?他在北境那边从戎,立了几次二等功,前不久刚被提拔到徽星了!”宁潇潇急促道。
“那不是挺好吗,为国争光,值得敬佩。”秦江笑道。
宁潇潇摇头,“不是,我爸很传统的,最讲究门当户对,不会同意一个陌路来的人,和我在一起。”
“那就证明给他看,我是门当户对就好。”秦江耸了耸肩。
宁潇潇想纠正秦江,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见一步走一步了。
吃完早餐过后。
秦江陪宁潇潇沿着公园湖边散心,临近中午,才前往宁潇潇父亲指名的餐厅。
“等会你真要注意一下,我父亲很严厉的,不像我爷爷奶奶这么好说话。”宁潇潇临近门前,对秦江千叮咛万嘱咐道。
“好。”
秦江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包厢内坐着好几个人。
宁老爷子没来。
除开宁老太太。
领首的自然是宁潇潇的父亲,宁青松!
他面相国字脸,坐在那便是如一颗青松搬,穿着一身戎装,肩膀上扛着一枚耀眼无比的徽星,正气凛然,刚正不阿。
旁边则是宁青松的两个手下。
“就这
货啊?气息不稳,脚步不实,我看不太行啊,比我们队里的新人都不行。”一个面容轻浮的男人直接对着秦江评头论足,不屑地哼道。
“青松哥,这瘦弱得像根竹竿一样,怎么配得起青松哥的小女儿,还不如我呢。”
另一个身材壮士的男人也发言,眼角扫过秦江,还带着一丝嫉妒恨,好似秦江抢了他的东西一样。
秦江倒无所谓别人怎么评价他。
只是,宁青松这两个手下,怎么痞气这么重?
而且看这懒散的模样,说是街边混混都有人信。
“听说你辱骂我母亲?”宁青松开口,便是朝着秦江严声质问!
看来,来者不善啊!
“爸,你别听奶奶乱说!”宁潇潇正要开口。
“我在问他,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宁青松一拍桌面,发出一阵巨响,吓得宁潇潇缩了回去。
她从小,就不敢顶撞自己父亲。
这个态度,让秦江微微皱眉。
“你,把事给我说清楚!辱骂我母亲,是不是确有此事?”宁青松再看向秦江,声音提高了八度,怒声质问道。
看这情绪,怕是宁老太太,没少在背后踩低秦江。
“八字还没一撇,就敢骂长辈?这人品也太差吧!”
“这种人,还是趁早让他滚吧。”
宁青松的两个手下,也是对秦江各
种不满,直接出谋划策。
宁老太太更是作壁上观,眉眼间全是得意。
你不是很嚣张吗?
再叫一个我听听?
只要敢出声顶嘴,她立刻就让宁青松把这废物赶出去,禁止宁潇潇和他来往!
但却见。
秦江背负双手,冷眼看向众人。
“辱骂?”
“难道不是?你敢说不是?”宁老太太眼睛都要瞪出来,连连敲打拐杖。
秦江根本无惧宁青松和两个手下,看向宁老太太,冷声道:“你过河拆桥,命令我刻玉给你,我没有答应,就是辱骂你?”
“还是我为了救所有人,杀了王家的杀手,这是辱骂了你?”
“是不是哪天你让我给你当狗,我不答应,就是辱骂你?”
“秦江,你!”
秦江三个反问,让宁老太太脸色一青,顿时气结得说不出话来。
“我确实没有王枭那样通天的背景人脉。”
秦江走上前,落在宁老太太面前。
“但王枭都派杀手劫持宁潇潇,派人假冒宁潇潇,这种畜生,你还把他当女婿的最佳人选。”
“我倒是想问问,你是不是想引狼入室,让宁家彻底毁于一旦?!”
秦江最后一句话,彻底压垮了宁老太太的心境。
“你胡说!你胡说!”宁老太太被问的面青唇白,快要喘不过气来。
“够了!”
宁青松眼看场面要崩溃,当场喝止。
“之前的事,就当是我母亲弄错了,我给你道个歉。”
“但,话归正题。”
宁青松正眼看向秦江,指关节敲打桌面,道:“我在北境奋斗二十余年,直至如今肩抗徽星,就是为了复兴宁家往日的光辉!”
“宁潇潇是我宁青松的女儿,注定要嫁给一个身份背景都处于顶流的人,你一个行医的,就算有些杂七杂八的本事,又能为宁家做什么?”
“别说我看不起你,我手底下这两个人,年纪就比你大一些,二十年时间,他们就有足够的信心能拼搏到徽星这位置上,你呢?”
轻浮男人和壮实男人,或多或少,都对宁青松这宝贝女儿有些倾慕。
听到自己被宁青松如此夸赞,顿时挺起了胸膛,颇为自豪,与有荣焉,同时看向秦江的眼神更加轻蔑。
地位,权利。
这才是顶流家族,最为看重的东西!
就算是真情,那又怎样?
宁青松看过太多,因为身份不符,终日被外人讥讽,最后受不了压力离婚的伴侣。
“怎么,说不出话了?”宁青松看秦江没反应,失望地摇了摇头。
宁潇潇手指交叉纠缠,正要替秦江说话。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推门而入一个精神面貌极好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