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很重要,你要是没忙事,可一定要来啊。”
“你要来是吗?好好!我把地址发你!”
刘柒夜笑着,挂断了电话。
此刻坐在他对面的几个老人,白衣加身,胸前纹着红花国字,没一个身份比他低的。
国医府!
这可是医术界,最顶头的存在!每一位都是硕果累累!
而在这些老人身后,还站着一个精干男人,身高一米八六,身着墨绿色戎装,背负着双手,腰挺如剑,气势昂然。
只不过还不等刘柒夜介绍。
“慕名而来?刘老这话说的过分了些吧?”戎装男人眼神露出一丝轻蔑。
“难道不是?不是为了这份安胎药方,你们几个老东西,能挪出国医府来江城吗?”刘柒夜倒是没计较,大大咧咧道。
“一份药方而已。”戎装男人仍是不屑。
他在外从戎,自然最崇尚武力,这次跟随几位国医来,一是当护卫,二是他爷爷也是国医之一。
“赵峰,收敛点,这里不是你的队伍。”一位老国医伸出手指,点了点桌面,警告道。
“爷爷,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这份药方,你们几位国医吹得天上有地下无,至于吗?”
“
这份安胎药方,思路非常精妙,用药更是精确无误,不会伤害到孕妇和胎儿,柒夜送到我们手里的时候,我们看到都被惊到了。”旁边一位国医出言纠正。
能一次惊动四位国医南下,足见这份药方的分量!
如果能征得对方同意,拿到更多的药方,不知能挽回多少生命!
本名赵峰的戎装男人双手交叉,眉目有神,接着道:“再说了,就算这药方确实秒若天成,但更有可能,是他机缘巧合下得到的,绝非他的研究。”
“刘老刚才不是简单介绍了,那小子还不到三十岁吗?哪个经验深厚的医生,不是六十岁往上,才敢自称博览群书?”
“三十岁,怕是连医书都还没看过几本吧?《本草纲目》,《伤寒症状大全》背的下来了吗?”
“一个没有实打实真本事的毛头小子,值得几位国医这么重视?”
赵峰两言三语,就将刘柒夜吹捧上天的秦江,踩得一文不值。
“我记得,刘老还说他懂风水,能灭厉鬼是吧?这能是一个正经的医生?这种江湖骗子的话,您老也能信?”赵峰说得自己都想笑了。
其他国医听罢,心里也不免有一些
怀疑。
国医府不是没有极其优秀的弟子。
可论年纪,那也是上四五十了。
三十岁的时候,都关在书房里,闷头背书呢。
“懒得和你争论,等他来,见过便知。”刘柒夜气得吹胡子瞪眼。
不出十数分钟。
秦江推门而入。
“秦江,你可算来了!来,给你介绍下,这里每一位,都是来自国医府的国医,都是为了你那份药方来的。”
刘老激动地介绍完,还小声跟秦江道:“你等会好好说话,说不定能被破格收入国医府呢!”
秦江听得倒是淡然。
他对国医府并没有追求。
“见过各位国医老先生。”秦江点头敬道。
但这一动作,在赵峰看来,简直是高傲自大至极!
这可是几位国医啊!
重若泰山,就算是核心人员见到,也得鞠躬敬礼!
要不是自己爷爷在场上看着,赵峰恐怕已经冲过去,给秦江两巴掌教训了。
没规没矩,怎成方圆?!
“你这药方,不是你自己研究的吧?”赵峰咳嗽了声,开口便挑刺道。
“赵峰,你这话什么意思啊?”刘柒夜直皱眉。
哪有人开口这样说话的?
“我们叫他来,不就是为了这
个吗?我只是省时间。”赵峰耸了耸肩,完全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
“这份安胎药方不是我研究的,怎么了?”秦江却坦然道。
他手上绝大部分药方,都是师父布衣老者传授的。
安胎这么入门的医术,他当然不会去研究了。
“呵呵,刘老,你还想吹他医术高超么?”赵峰闻言,顿时轻松了,话语更加放肆。
“医术,和研究药方,有直接关联吗?”秦江奇怪道。
这人怎么一副想当然的样?
“当然有!”
“你面前的是十一位国医中的四位,研究出过无数造福百姓的药方,每一份都足以记入医史,记入教科书!”
赵峰阐述事实,但却与有荣焉,好似能借此大贬秦江一样。
“自几十年起,国医极少离开国医府,这就为了这一份药方,让四位国医大动干戈。”
“简直是白费功夫,白跑一趟!”赵峰摇头,嫌弃道。
“赵峰,我忍你很久了,你以为自己年轻有为,就能胡乱放肆吗?”刘柒夜拍桌怒道。
赵峰确实有狂的资本。
年纪三十出头,就已经提名徽星,只需要再努力数年,立下功劳,便有可能再四十岁前成就
徽星,光宗耀祖!
他的爷爷更是国医府十一位国医之一,身份极高。
但不代表,他能这样踩人!
赵峰无言地摊了摊手,刚想敷衍地道歉。
就见秦江拦住刘柒夜,淡然笑道:“你说的都对,但你可知,医无止境,更有言是医者不能自医,你口中攀天的国医,在我看来,也是一身的病!怎么不见他们能医好自己?”
“放肆!”赵峰轻松一收,当堂大怒,拳头捏的劈啪作响!
他虽然最推崇武力。
但他爷爷是国医,他从小更是非常敬佩这些救人生命的医生。
哪里轮得到,秦江一个毛头小子,在这里出口污蔑?
“这位小友,你说我们一身病,大可详细说说,我们也很想知道。”赵老略有惊讶道。
他不觉自己身上有什么病,平日更是作息规律,气血平稳。
其他几位国医更是起了意思,愿闻其详。
“真要我说?”秦江挑眉道。
“说!说不出个缘由,我要你付出代价!”赵峰浑身肌肉绷紧,戎装的布料都好似要被撑开。
“你心脏有暗疾,最近更是心肌劳损,命不久矣!”秦江指着赵峰的爷爷赵老,毫无顾忌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