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段,先前王枭已经见过一次,而且被当着宾客的面,炸得浑身是血,颜面尽失!
“多谢虎老出手。”王枭起身,拱手敬道。
他对这位虎老可谓是敬重有加。
且不论虎老对王家的恩情,甚至可以说是他爷爷辈的世交。
光是论实力,虎老已然是化境宗师,将劲气运用得炉火纯青,可十步杀人!
如果没有虎老领首,他也很难在短短几年,就将江南打下,将王家屹立在江南龙头。
“将干练无比的劲气留在他人体内,再定时引爆,这手段倒是值得琢磨,怪不得能斩杀其他三人,不过也就耍一耍这些小手段罢了。”虎老轻抚胡须,目中尽是轻蔑。
就这种货色,也敢来三番五次挑衅王家?
“先前是我在闭关,侥幸让他苟活至今,现在有我在,王世子不必担忧,我杀他如宰鸡!”虎老淡然道。
“有虎老在,我自当放心!”
王枭称道。
旋即走到还未反应过来的萧华身边。
“这个丧家犬不知从哪得到了机缘,似乎是学得一身武艺,如今是来江南寻仇了。你想给萧青报仇吗?”
“当然!杀我亲人,此仇不共戴天!我要那丧家犬死无葬身之地!”萧华回过神,眼睛已经是
血丝密布,后槽牙都要咬崩。
萧青不仅被断了四肢,还要留到他面前再杀,这就是故意要杀人诛心!
他不过是灭了一个区区秦家,这个丧家犬居然敢杀他弟弟?
“王哥有主意?”萧华经历过多少风雨,很快便平定下情绪,试问道。
就见王枭自口袋中拿捏出一枚,通体血红,其中甚至散发着微微血光的丹药。
这枚丹药一出,林欣然的目光都被吸引住,口中津液下意识分泌,喉头狂咽,仿佛这枚丹药是天大的诱惑!
就连萧华,在正眼见到这枚丹药后,都一眼看入神,好一会才猛地惊醒,差点整个人陷入其中。
“这就是……安神丹?”萧华惊问道。
他先前也只是从王枭的口中听到,据说这安神丹是王枭偶然所得,分为子母,王枭已经服下了母丹,现在阳气极旺,寿命大涨。
而服用安神子丹的人,也会气血通畅,但同时也会永远离不开安神丹!更会逐渐离不开服下母丹的人。
主位上的林欣然,便是服用了安神子丹!如今已经是对王枭百依百顺,如同奴仆。
这还是萧华第一次亲眼见到安神丹,没想到光是看着,都竟有如此魔力!
“那个丧家犬,有一个母亲在江城
,他身边还有一个容貌极佳的女人,如今他身在江南,相信不用我多说,你也懂该怎么做了吧?”王枭勾起嘴角,狞笑道。
萧华当然是个聪明人,立即明白过来,面露狞色,“王哥委以重任,我怎能辜负?放心,我定会让那个丧家犬的女人,乖乖上王府来,给王哥投怀送抱!”
等离开王府。
萧华坐车回到萧家。
“大少爷,怎么愁眉满目的?”
迎接的是一个五十出头岁的男人,面目粗糙,但全身肌肉虬结,气势惊人,赫然是一位老练的武者。
此人名叫金威,是江南金氏武馆的馆主,被萧家重金请来做客上卿,坐镇萧家。
“我弟弟被人杀了!”
萧华震怒道。
“谁?!我大弟子护在在二少爷身边,竟然有人能杀他?”金威一下没反应过来,看萧华这严肃的表情,才明白并非开玩笑。
萧华脸色阴沉,刚要叫人去调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听门外突然有下人闯入,急忙停在萧华面前,神色匆惶道:“大少爷,出大事了!”
“上头放下命令,二少爷名下的资产全部被冻结了!红雏楼,赌会场,夜总会,全都说是严重违规,全部被查封!”
“你说什么?!”萧
华眼睛都要瞪出来。
不仅是红雏楼被关停,连萧青先前手底下的产业,也全被封停?
这对于萧家来说,无异于直接断了最大的财路!说是被抽筋剥皮都不为过!
“混账!是那个丧家犬干的?!他怎么会有如此大的权利?!”
萧华眼睛急转,挥手道:“去给我查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
下人不敢耽搁,连连点头退场。
不出半小时。
消息就传到了萧华的手里。
“就因为这何冰的父亲欠了钱,就因为一份卖身合同?”萧华拿到事情缘由时,脸上尽是抽搐,完全不相信。
因为这点小事。
那个丧家犬就一路追查,直至杀了他弟弟?
“真有种啊,竟然是为了这丁点小事,就追杀二少爷!”金威嗤之以鼻地冷道。
区区一份卖身合同,在萧家眼里连灰尘都算不上!
“他还将那何冰的父亲,关监狱里了?”萧华捕捉到关键的信息,瞬间计上心头。
“是。”下人回应道。
“备车!”
萧华为弟报仇心切,立即动身。
以萧家的身份,进出一个监狱再简单不过。
在领首的帮助下,很快就到达了一间牢房面前。
而牢内关押着的,正是何冰的父亲,那个干瘦男人。
不过现在他面色更惨。
按秦江的处理,基本是下半辈子都要在这里洗心革面,赎罪了。
“何栋,出来,有人探监!”
名叫何栋的干瘦男人听见有人见他,立即就站了起来,还以为是自己女儿悔过自新,知道要来花钱把自己弄出去。
可等何栋睁大眼看清楚萧华后,当场就吓跪下了。
“萧大少爷,您,您怎么来了?”何栋嘴巴都结巴了,别说站着,就是抬头他都不敢。
“把他提出来,去办出狱手续。”萧华对身旁的下人说道。
下人应和一声,立即转身去办。
何栋听见这话,瞬间就喜形于色。
“我听说你喜欢玩两手,我手底下有一家新开的会所,正愁没有经理,我觉得你就挺不错的,”
“这,这……”何栋听到这话,人都惊呆了。
“不愿意?”萧华微微皱眉。
“不不不,怎么可能!萧大少爷这是对我大恩大德啊!要我做什么,小的赴汤蹈火都在所不辞啊!”何栋连连磕头,就差对萧华认祖认宗了。
要是当了会所的经理,这岂不是满场能随便玩?
萧华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俯下身,眼底满是阴狠,狞笑道:“赴汤蹈火不需要,我只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