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能进去了吗?”
秦江转过头,问道。
“你,你……”守门男人嘴里发飘,不知该不该回应。
但在他想明白之前,秦江已经猛地一拳递出,将守门男人打得倒飞出去,撞在墙里!
之前和韩楚河通话,明确说了,灵药堂内部是可以进入参观的。
作为灵药堂的雇员,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既然有意拦之,明显就是与王枭勾结,做贼心虚,不敢放人入内。
秦江径直走入灵药堂,凭着刚才听到的位置,迅速走去。
而他刚才那一踏引发的巨大声响,惊得整个灵药堂的人都走了出来,还以为是地震了。
可等他们看到通道门前那一个巨大的窟窿,尽皆倒吸了一口冷气,心想着难道是有人带着手榴弹进灵药堂了?
秦江听见耳旁嘈杂的讨论声,直至走到一处石亭处。
就见两个男人正站在石亭中,明显也被那铁门被踢穿引发的巨响惊到了。
这两个男人,其中一个身穿白色大褂,另一个穿着西装革履,明显不是灵药堂的人。
“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谁允许你肆意进入灵药堂的!立刻滚出去!”
白褂男人看见秦江气势汹汹走来,尚未接触,霎时就心虚了,指着秦江怒问。
秦江并未作答,而是两步上前,伸手如鹰
,抓住白褂男人的头,便狠狠向一旁的石椅砸去!
“轰隆!”
连人带椅,一并砸碎!
再度引发一阵惊响!
这……
西装男人本来还挺镇定的,直到看见秦江这一手,吓得寒毛竖起。
这手段未免太雷厉风行了!
其他灵药堂子弟看到秦江一个外人入内,原本想连步上前制止秦江,现在看见秦江动手,全都矗立原地,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敢上去送死。
“把安神丹交出来。”秦江冷道。
“什么安神丹?你是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西装男人听见秦江这番问话,明显也是心虚了,顾左右而言他。
可他话音刚落。
万万没想到。
秦江半句废话都没有,直接出手,一脚踹了过去,直接将西装男人的腿踹断!
“啊啊啊!我的腿!”西装男人眼瞳骤缩,眼看着自己左腿白兮兮的骨头都岔出来,惊恐得接连惊叫。
“我不想问第二次。”
秦江微微抬指,下一次,断的就不是腿了!
西装男人嘴唇发抖,正要说话。
就听外面人头攒动,很快就有一群人围了过来。
领首的是一个两鬓斑白,面容严肃的老人,显然在灵药堂位高权重。
“住手!”
“哪里来的暴徒,竟然敢上我灵药堂闹事,还伤了我灵药堂的的弟子和贵宾!
你罪不可恕!”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他拿下!”
白鬓老人命令一落。
不少穿着白褂,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就应和一声,即刻上前,要将秦江这个暴徒拿下。
可他们还未走出两步。
秦江已经抬起手,摒指如剑,一道无形的锋利劲气爆射而出,如同实质剑刃,在地上骤然斩出一道深刻的沟壑!
“谁过来,谁死。”
寥寥五个字。
那些灵药堂的弟子看见,顿时脸色刷刷地变,一个个看着地面上凭空斩出的沟壑,呆若木鸡。
白鬓老者更是脸色僵硬。
他名叫鹤刚,是灵药堂的老药师,在江南的地位更是何其崇高,谁见他不低头行礼。
现在不仅有人敢当着他的面闯入灵药堂。
而且还威吓他?
秦江暂且不管这些灵药堂的人,低眸看向西装男人,“看来你是不打算说了,王枭有你这样忠诚的走狗真不错。”
秦江从手中捏动一丝劲气,弹指打入西装男人的体内。
“你对我干了什么?”
西装男人顾不得断腿之痛,立刻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不等他反应过来,从四肢开始,一阵如同针刺一般的刺痛感迅速袭来!由浅到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西装男人的神经死死绷紧!
“啊啊啊!”
西装男人养尊处优,哪里遭受过这
样的折磨,瞬间就承受不住!
“住手!立刻住手!”
不知为何。
鹤刚看见这幅情景,当场就急了,连声要秦江停手。
正当这时。
“让一下,都让一下!发生什么事了?”
韩楚河从人群中艰难挤了进来。
“秦江?你这是?”
韩楚河这才看见石亭中的秦江,已经头被撞入石椅,生死都不知的同门。
“韩楚河,这是你的朋友?”鹤刚顿时抓住关键,勃然大怒。
“好大的胆子啊!凭着朋友关系,就能在灵药堂如此肆意妄为?”
“鹤老您先冷静,他这么做肯定有缘由。”韩楚河面对质疑,并没有慌乱,反倒是十分信任道。
“缘由?我看是你私通他来灵药堂作乱吧?你知道他这一番行为,给灵药堂带来了多大的损失吗?他影响了这么多灵药堂的学徒,是不是你负责人!”
鹤刚何其城府老道,一句接一句的责骂,将秦江的责任和韩楚河联系到了一起。
“没想到掌门只是宣布由你掌管灵药堂,还没正式交接,你就急不可耐,派人来灵药堂下马威?就算你有心为之,何必伤害无辜的同门师兄弟?!”
“韩楚河,你其心可诛,罪不可恕啊!”
鹤刚横眉倒竖,令人发指。
一时间,满场灵药堂的弟子都对韩楚河这个天才师
兄,眼光另类起来。
“鹤老,你……!”
韩楚河根本连发生什么都不知道,就被鹤刚扣了一头的帽子。
“还不去叫你那什么狗屁朋友滚下来!”
“你这种人,也配继承灵药堂吗?也配成为灵药堂的掌门……”
鹤刚正要蹬鼻子上脸。
却见一道身影轰然袭来,韩楚河都只觉得眼前一闪,仿佛有罡风掠过。
“轰隆!”
上一瞬何等趾高气昂,位高权重的鹤刚。
下一刻整个人撞入石墙,顶上砖瓦都震落,砸在鹤刚的头顶,将他一个白髯老人化作灰头土脸的乞丐一般。
霎时间,所有人,甚至是韩楚河,都惊呆了。
鹤刚自己更是许久都没反应过来,直至感受到浑身传来的剧痛,老骨头不堪一击地在一踢之下碎裂,才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
“啊啊啊啊!你,你怎么敢对我动手!”
鹤刚看着秦江,牙齿都要咬碎,狂吼不止。
秦江伸出手,就在鹤刚逐渐转变成惊恐不已的目光中,从他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一枚血红色的丹药!
丹药通体透彻,但入微之下却满是杂质,妖艳的血色为它徒增几分鬼魅诱惑,令人下意识就想吞下去。
此物无它,正是安神丹!
秦江眼神漠然,仿佛看着死人,问道:“你这种畜生,也配称之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