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视频下来。
除开远处的门卫。
只有秦江和林欣然两人!
两人甚至咫尺距离!
根本不需要更多的解释,就足以让所有人都明白,到底是谁对林欣然下了毒手。
虽然视频有打码处理,但这个活活撑爆的画面,还是太令人震撼,太残忍,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尤其是画面中,林欣然的容貌,可以说是沉鱼落雁,这样一个娇弱的美人,却被秦江残忍地杀害。
更令人愤恨的是。
这则揭露真相的视频,竟然只在网上传播了短短几分钟,就被火速全网下架。
就好像做贼心虚一般!
一时之间,整个北都的人都沸腾了!
事情发酵得极快。
一个夜晚,已经传得人尽皆知。
甚至于元老院之内,都被这件事情所惊动,影响之大空前!
十数位元老齐聚会议室,开启紧急会议。
“全是胡说八道!一派胡言!”
文老一掌拍在会议桌上,怒不可遏,胡子都气得吹了起来。
“这些什么狗屁新闻,难道就没有去考究过背后的事情吗?他们凭什么直接发布这么有误解性的消息!”
他虽然不清楚事情的主要缘由。
但以文老在江
城,参加宁家宴会时,对秦江过往的了解。
林家王家,都是与秦江有血仇,即便处理方法有待商榷,可也绝非这群人编纂的那样离谱!
至于那些什么毁坏叶府的药方,更是无稽之谈!
这放在任何一个明眼人看来,都能看清这其中的问题!
“现在可是覆水难收了,谁让他做事如此的嚣张跋扈,不计后果?”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者,正靠在椅背上,面带几分嗤笑道。
此人正是在江南,给秦江颁发肩章的郑先平!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郑先平敲击着桌面道。
杀之后快?
这里可不是什么江南。
是北都!
这里的规则根深蒂固数百年,就连诸多世家都墨守成规,从不敢轻易触碰。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年轻人,在这肆意妄为?
“之前我就一直强调,这个姓秦的太年轻了,加上从未参与过规章制度的训练,就算有本事,有功绩,那又怎么样?根本不配授发徽星的肩章,迟早会出事。”
“现在,看他不正是以那徽星的身份,在逞凶作恶?痛快私欲?”
郑先平指桑骂槐,明面上是在说秦江,但实
际上,无不是在指责文老这些先前鼓吹秦江,力排众议要给秦江授予徽星身份的元老。
“你在得意什么?你别忘了,先前还主动去送肩章给秦江。”文老观察入微,察觉到郑先平态度明显不对。
“呵呵,我一开始可是绝对的反对授勋派,是迫于无奈,才向你们妥协罢了。”郑先平随意道,但眼底流过一丝无法察觉的奸诈。
“哼!”
文老冷道一声,暂时猜不透这老狐狸在想什么。
“我建议,立刻向全民众公开秦江的徽星身份,证明其清白!”
“不能公开!”
郑先平直接否定。
“你没看见现在的民众是怎么评论的?”
“这个秦江,已经因为徽星的身份,免于当地负责局处理,因而被大量质疑是背后有人包庇!”
“更何况,现在他当众杀人焚尸,甚至残忍杀害一个女人的事情,全是板上钉钉,你公开他是徽星身份,你是想要徽星这个荣誉,被大众推上辱骂柱上吗?”
“甚至一旦追查起来,徽星是由元老院上报申请。到时候要为了他这个目无法规的家伙,搭上一整个元老院的声誉?”
郑先平声音洪亮,底气十足
,连续数个问题砸在了文老的脸上,一时间让文老哑口无言。
如果徽星这个象征着最高荣誉的身份被侮辱,或是元老院声誉衰败,这都是他一个人无法承受的责任。
“以郑老之见,应该如何处理?”其他元老问道。
郑先平自觉拿到了绝对的话语权,再度敲桌,强调道:“他若是有半点的惭愧,愧对于自己肩上的徽星,就应该乖乖自投罗网!”
“就现在民众的怒火,不公开处刑他,恐怕难平民愤啊!”
郑先平嘴角忍不住笑容,微微上扬道。
“不行!我绝不同意因为这些造谣,就将秦江推上死刑台!”文老坚决否定。
其他元老或许根本不知道秦江这个人。
但只有了解秦江的人才知道,他到底能带来多大的价值!
“随你怎么想。”
郑先平好似手握智珠,完全不着急,拿捏着几分威胁的口吻,道:“我只是怕要是查出来,你文子良,还有其他几位参与推举秦江的元老,之后怕是连自己都难保啊!”
这一句话,彻底压死了文老,令文老面色如僵,几番抽搐,却反驳不出话来。
秦江,难道真要被舆论的风口浪尖,活
活推上死刑台不成?
……
彼时。
北都,孙家。
孙家庄园占地百亩的后花园中,一个偌大的游泳池,碧蓝的水浪正轻轻翻起,波光粼粼。
一道婀娜多姿的身影在池水中来回游动,似是鱼儿般轻松。
而在泳池的周边,每隔五米,就有一个女保镖背身站立,每一位都是国际保镖组织挑选出来的绝对精锐。
她们眼戴墨镜,双手背负,警戒地盯着周围的一丝一毫。
“小姐,有重要消息!”
一个身着仆人装扮的侍女小步跑来,喘着粗气,向泳池内汇报道。
就见泳池内卷起一簇浪花。
随后,那道婀娜多姿的身影自水中脱颖而出,肤光胜雪,完美的瓜子脸稍显几分冷冽,眉目间英气十足。
上岸后,水珠肆意从白腿上滑落,滴答在地面上,配以一身深色的紧身泳衣,将她的身姿更是勾勒得纤毫分明。
两边的侍女立刻拿着浴巾走上前把她的身子裹住,不敢让主子有一点受寒。
“什么事?”
孙朝英接过一杯红酒,轻轻抿了一口,沾染着酒水的红唇更具诱惑,微张问道。
侍女不敢卖关子,急忙道:
“宁小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