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校长听见秦莺莺的话,顿时满脸不屑:“你是谁?学府内发生的事情,当然应该由学府全权处理!”
“更何况,这几位学生,在学府内一直是品学优良,没有任何的违规行为!怎么会犯下如此大罪!只可能是你们这些校外人员!不知从哪里混进了学府,还伤害我学府的学生!”
“副校长,不是这样!就是他们对我……”
苏叶鸢正想纠正。
可副校长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一言蔽之道:“苏同学,你放心,我知道你是受到了威胁,现在你的话不具备任何的证据效力。”
这一句话,直接把苏叶鸢这个受害人的话语权给掐死!
苏叶鸢也没想到,姚家竟然连学府的副校长都买通!
“杨队长,请您秉公办事,立刻逮捕凶手!”
副校长回头,眼神若有所指地叫道。
华贵女人当即一副坐看好戏的模样,眼神狠毒,等着秦江被抓。
其他青年更是一个个咬牙切齿,心里已经开始构想着,等秦江入狱,他们要怎么送死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立刻给我将涉事人员,全部拿下!”
杨荣辉脸色严肃,立刻话音一落。
周遭人员瞬间冲上前,一并将副校长,
华贵女人,还有一众青年,全部压制,暴力镇压!
“杨队长,你抓我们干什么?那个男的才是凶手!”
华贵女人半张脸都被压制进地里,顿时不明白了,惊叫起来。
“杨队长,你这是干什么?”副校长更是一脸惊愕。
杨荣辉理都未理这些人,几步走上前,当着所有人的面,朝秦江并腿敬礼,郑重其事道:“秦徽星。”
秦徽星!
三个字落地。
满场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能听清。
所有人不可思议地看向场中戴口罩的秦江。
苏叶鸢凤眼都瞪圆,不敢置信。
自己十几年未见的妹妹,带了一位徽星来救自己?而且看年纪,还远不到三十岁吧?
秦莺莺更是呆若木鸡。
她虽然很小就被囚禁在姚家。
但哪怕是三岁小孩,也清楚明白,“徽星”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
秦江是徽星?
“杨,杨队长,您这是什么意思?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副校长等人登时就慌乱了,脸色铁青道。
他们这是惹到了什么人物啊?!
“去查清楚,这第一学府,姚家持股多少。”秦江吩咐道。
“再查,第一学府内,有多少失踪案!”
秦江每一句话落出,副校
长额头上的冷汗就越多。腿脚更是发抖。
杨荣辉不敢含糊,即刻派人去查。
很快,消息传回。
姚家再算上几个大家族,参股过半!
“近几年,学府内总共发生了五十二起失踪案,目前一案都未告破,受害者,都是女生……”杨荣辉有些颤声道。
这个区域,并不属于他管。
但当这个数字被查出来时,杨荣辉还是不免背后冷汗渗出。
五十二条人命啊!
而副校长和中年男人,早就吓瘫在地上。
这么多没有告破的案子,本来没人注意的话,只要有人一手按下,就没法深究,慢慢变成死案。
但现在被秦江摆在门面上,他们这些学府的负责人肯定脱不了干系!
“这是罪证,非人道折磨七十八刀,最后打算活埋,该判什么?”秦江指着地上的小刀,询问道。
杨荣辉看了一眼旁边浑身伤口的苏叶鸢,坚定道:
“死刑!”
“不行!谁给你的权利判死刑?!”
华贵女人立刻急叫,其他家长更是一个个大喊不公起来。
可她话刚叫完,就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霎时如吃蟑螂!
眼前站着的,是一位权势大于天的徽星啊!
还谁给的权利?
“全部
给我带走!一个不漏!”杨荣辉大喝,不想让这些人继续闹下去,要知道前几天,他是亲眼见到了这位秦徽星,有着什么手段!
武装人员听从命令,将副校长,一众家长,还有几个青年,全部扣押起来,一个个带走。
只是等寸头青年被压过秦江旁边时。
寸头青年一脸的不忿,挑衅道:“就算你把我送进去,那又怎么样?你以为他们真敢弄死我?”
“我大哥是姚默!姚家!到时候,他们一样乖乖放我出来!护送我出来!”
其他青年听罢,一个个似乎都自信了起来,脸上又恢复之前的嚣张跋扈。
他们犯的事早就不知这一丁两点了,被送进去也不止这一次,哪一次不是被人安安全全地送出来?
“就你一个不知哪来的狗屁徽星,还想弄死我?等老子出来,老子继续弄那些女的!你能拿我怎么样……”
寸头青年嘴里还在挑衅。
就见秦江猛地一抬手,两指如刀,手起刀落!
“咔嚓!”
寸头青年的目光只余惊恐。
下一刻,人头落地!
不由任何人反应过来。
秦江手中抬起,再度落下!
剩下几个青年,下场和这寸头一样,一个都不幸免!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杀我儿子!我要你陪葬!”华贵女人当场癫狂地尖叫。
“彻查涉事的所有家族!按本照办!有任何疏漏,我唯你是问!”秦江对杨荣辉怒道。
他声若震雷,一句落下仿佛砸在了华贵女人的头上!
彻查!
他们这些同流合污的家族,能纵容自己后辈做这种畜生事情,背后不知做了多少违法犯罪,怕是查都查不清,现在被秦江勒令查办,后果不言而喻!
“我保证不会有任何的疏漏!”
“给我带走!”
杨荣辉笃定地保证道,将华贵女人等全部带走,再将现场的情况处理完毕。
等杨荣辉带队押人离开。
秦莺莺和苏叶鸢才艰难地喘过气,心里的震撼如滔天骇浪。
“你是徽星?”
秦莺莺目光奇异地朝秦江看去。
这个男人,给她带来了太多的惊讶!
“记住我说的药材,现在去买来。”
秦江正准备对秦莺莺交代,手中同时运起劲气,想要替苏叶鸢疗伤。
但正当这时。
一个身上穿金戴银,满身珠光宝气的中年妇女,姗姗来迟,脸上故作心痛,扑到苏叶鸢的身边,即刻就想要蛮横地推开秦江,道:“女儿,你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