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内。
一团冲天的大火,彻底包围了一栋别墅,周围堆满了汽油桶,就算是消防车赶到,短时间内都无法熄灭!
明目张胆!
周围的其他住户直接被蛮横赶出小区,连手机都被全部踩碎!
这是要活活烧死别墅里的人!
“乔伯说,这屋内有术法,所以不让我们进去?”
在别墅不远处,一道草丛内,站着一批身高体壮的男人。
这些人各个筋骨硬朗,明显出自武家。
“一个不入流的散修术士罢了,以曹师兄的身手,怎么会死在他手里?怕是被小人暗算了。”
“所以乔伯才让我们埋伏在这里,一旦目标出现,一击得手!”
“记得,乔伯要抓活的。”
几人谈笑风生,根本没将眼前的火灾当一回事,好似在看好戏一般。
“估计里面的人已经被烤死了吧?”
“这大火,就算是个内劲武者也扛不住,听说还是姚家私自逃走的一个贱奴,肯定死了!”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招惹姚家,还得罪乔伯,给他十条命都不够死啊!”
这几人正在说话间。
突然。
就见一道黑影不知从何而来,速度快若闪电,眨眼间落在了几人的面前!
“嘈!来了!”
一个男人眼瞳一缩,猛地才反
应过来。
但他还没看清秦江的脸。
秦江猛地一道鞭腿踢出,空气中瞬间炸起阵阵刺耳的破风声,宛若雷霆炸响!
这男人连手都还未抬起。
“轰隆!”
就在剩余几人的眼中,这个同伙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出十数米,狠狠砸在了地上,整个腰脊断成两节!
就算不死,下半辈子也如废人一样,连床都下不了,这对于一个身份崇高的武者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
而等一众人都反应过来时。
秦江已经越过了他们,直奔被大火包围的别墅而去!
对于剩余人,理都未理!
仿佛刚才一脚踢死他们的同伙,仅仅是因为挡了他的路!
“好狂!怪不得敢得罪姚家,还敢杀了曹师兄!”
“动手!把他活抓了!乔伯说了重重有赏!”
几人顾不得同伙的死活,立即摩拳擦掌,就想要上前围攻秦江。
在他们看来,秦江能侥幸杀了同伙,就是偷袭罢了。
论正面功夫,他们绝对有足够的自信活抓!
但他们正要出手。
就见秦江停在了熊熊大火的别墅面前。
“看他那样子,不会是想要闯进去救人吧?”
“找死!”
现场的大火是用特殊汽油,保证绝对不会有人能逃出,而且一点即燃,极难熄灭!
这种温度,就是他们这些精悍的内劲武者,靠近的瞬间就会被烧焦。
何况一个不知哪来的家伙?
可下一瞬。
就见秦江两指一斩!
仿佛有一道天埑落下!
漫天翻腾的烈火,当即一分为二!
从别墅的中间,活生生劈开!
无论烈火先前有多么的凶猛,这一刻在秦江的面前,都如同微弱的火苗一般不堪一击!
原本足以将房子烧成黑炭的火焰,就在所有人都眼前,逐渐式微,最后连一丁点都火苗都剩不下!
“这……”
几个原本跃跃欲试的男人,霎时全部惊愕住了。
他们知道修法术士,可以利用法器罗盘驾驭火焰。
可如秦江这般。
视漫天烈火如无物。
举手投足间可分焰劈浪。
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见识和想象!
“不行!快跑!这人肯定有问题!”
他们跟着乔伯学武,当然很自信。
但再自信也能肉眼看出来,自己和眼前这家伙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这种人要杀他们,太简单了!
无论是暗算亦或是正面交手!
几人不约而同,扭头就要跑。
秦江并未回头,只是一道弹指打来。
指尖一道紫焰飞出,如同火柴划出的火花一般,人畜无害,吹口气就能吹灭。
但就见紫焰落在一
个男人身上。
“轰!”
一团大火从男人的体内迸发而出!
就如同点着别墅时一模一样!
“啊啊啊!救我!救我!”
男人急忙滚地,但他身上的紫火不但没有熄灭,反而是越发旺盛!
几个同伙连靠近都不敢,只敢倒退看着。
不出三秒。
活生生一个人,就被紫火烧至一地灰烬!
而且紫火并未熄灭!
反而是沿着几人的周围,瞬间形成一个火圈!将几人团团包围住!
“嘈,用这种唬人的伎俩,想要困住老子?”
一个男人哼笑了一声。
火焰圈地,当困小孩呢?
他话音一落。
脚下猛地一塌,就想跃起数米,跳脱出火圈。
惹不起,还躲不过吗?
可他刚越过火圈。
这紫火就好像有意识一般,陡然拔高三尺,猛地攀上这男人的腿。
一点即着!
熊熊大火瞬间蔓延男人的全身,将他当空化作一堆渣滓!
其他剩余的人彻底傻眼了。
这是什么术法?
比他们见过的一切法器释放出的术法,都要可怕渗人!
“这火绝对有问题!”
而且这还远不如此!
围绕几人的火圈,竟然慢慢卷缩起来,如同处理待宰的羔羊!
“嘈!嘈嘈嘈!”
“谁想想办法啊!”
“你不是说你劲气硬如
钢铁吗?快想办法破术啊!”
剩下的几人如见噩梦,狂叫不止,但谁都不敢出手,更不敢逃窜!
而秦江,则是已经闯入屋内,丝毫不惧剩下的余温,踢开卫生间的门。
就见,秦莺莺已经昏厥在了地上。
她按着秦江所说,用湿衣服捂住了口鼻。
但对方下手太狠毒,外面几乎铺满了汽油,奔着将人烧死而来!
所幸。
秦莺莺自小就待在锻造房,与熔炉为伴,可此刻身体也已经完全虚脱,气息衰弱,再过半分钟都要被高温活活烧死。
秦江抽出银针,以劲气为引,细细地在秦莺莺的穴位上钻动,为虚弱的秦莺莺补足气息。
过了足足半个小时!
秦江的动作始终如一,将气息一点点度给秦莺莺体内。
秦莺莺才艰难地睁开双眼,朦胧地看清秦江的脸,确认无误之后。
“秦江?秦江!呜呜呜啊啊啊啊!”
秦莺莺霎时心理防线崩塌了,嚎啕大哭,无力地举起双手,搂着秦江的脖子,将柔若无骨的身子完全贴了上去,像是小女孩躲进最信任的人怀里,祈求一丝安全感。
“火好大……好烫……我真的好害怕……秦江……别抛下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什么都行!……求求你别抛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