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知道错了!(1 / 1)

盖世龙尊 一叶渡江 1048 字 2024-08-18

戚婉儿只能看到戚赤烽神情激动,就要拍案而起,但对他口中失传了百年的修身锻体,根本一无所知。

戚家是武道世家,以刀法名传,族内几乎人人习武,更有戚赤烽这样的大宗师坐镇,自然稳坐北都八大世家之一。

戚婉儿对武道有所了解,自己就是一个内劲武者。

但什么失传百年,就像小学生听天文一样,她只能觉得深奥,体会不到其中有什么值得让人惊讶的地方。

“炼体之术都是不传秘技,价值连城!”

“就如我戚家,也有一道独家秘传的炼体之术,名锤筋炼骨,注重根骨的训练,能助族人更快感受武道,稍有天赋者,可在五年内踏入内劲,熟练二十年后,更有机会冲击化境。”

“凭这锤筋炼骨之法,我戚家可傲立在北都!”

戚赤烽咽了咽口水,无法遏制眼中的激动,接着道:

“但是,我戚家的锤筋炼骨,在他的修身锻体面前,就是天与地的差别!是绝对的垃圾,不堪入目!”

戚赤烽手上动作不断,毫不避讳,甚至将自己八十年以来一直修炼的武道,贬若贱泥!

戚婉儿眉黛大颤,一双水灵灵的眸子已经彻底惊

愕住了。

“你爷爷我还小时候,就听你太爷爷辈说过,修身锻体乃世间第一炼体之法!可以将人体内的潜能完全激发,再将肉身,筋脉,骨骼,锤炼无数次,最后的身体强度可碾压无漏金刚!”

“在这之后,入内劲如履平地,踏入化境平步青云!便是窥见更高的境界,也是一路坦途!你见他年不过三十,可肆意碾压其他武者,便足见修身锻体的可怕!”

戚赤烽口中妙语生莲,将修身锻体的美妙,尽数告诉给了戚婉儿听。

戚婉儿则站都站不稳,她就是对炼体之法再不了解,听见这些,心中早就是狂潮涌动,难以平静!

如果让她知道。

秦江从开始习武,到出师归来,仅是修炼了三年。

恐怕要当场昏厥过去吧?

“飞针引穴,修身锻体,代表了医武某种层面的最高。”

“更让我咋舌的是,他还精通术法!”

“他白天时炼药的紫火,绝非凡物!如果当时他要记仇杀你,爷爷也拦不住。”

戚赤烽给了戚婉儿一个绝对的回复。

医,武,术。

秦江无不展露出远过人之处。

戚赤烽神色渐渐提起,郑重其事道:“而且他为了救

人,宁可硬闯国医府,冒着得罪国医的风险。”

“就论这份心性,全北都的年轻人,找不出第二个!”

这样的人。

戚赤烽凭什么不心动?凭什么不因陆轩的过失而恼怒?

戚婉儿听完,脑海已经是一片浆糊。

她端坐在石凳上,扶着雪额,好一会才能回过神。

现在的她,完全能理解,为什么今天白天,赵国医听到秦江要断绝关系,会如此紧张,就是和戚赤烽决裂也要保住秦江,她也知道,自己到底犯下了多大的错,惹了多大的祸!

“爷爷……我知道错了。”

这样的绝才。

戚婉儿咽了咽口水,樱唇紧咬。

怎能不让人心动?

“我当然相信,这世界上有真挚的爱情,但肯定不会是你和陆轩,一个仗着天赋过人就目中无天的家伙,凭什么和我家婉儿有真情结晶?”戚赤烽走过来,揉了揉戚婉儿的脑袋,语气渐渐柔和道。

“现在你还不是犯了他的逆鳞,大有机会道歉,结交好友。”

“如果你以平常心接触一段时间,觉得自己还是没有一点触动,那就当寻常朋友好了。”

“你爷爷不是唯利是图的人,修身锻体再强,我八十

年的心性还是能忍住,不会要你非他不可。”

戚赤烽将话完全说开。

戚婉儿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只是,那个家伙看上去脾气就很臭,真正的心性,怕是比陆轩还要高啊!”

“哈哈哈!心性再高,能拒绝我可爱漂亮的孙女不成?若是放下芥蒂,他见我戚家嫡女,估计腿都站不直啊哈哈哈!”

戚赤烽打趣道。

……

就在爷孙两人在国医府一旁交谈之际。

秦江手中拿捏着药草,耳旁却将这千米之外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戚家能稳坐北都世家之位,不是没有理由的。”

“戚家这老人,就比宁家要聪明得多,把戚婉儿联姻的安排,用我身上的价值,堂而皇之地遮蔽过去了。”

秦江淡然摇摇头。

所谓人性慕强,说白了,就是世家间的联姻,能给自己的家族带来更多的利益。

从宁家,苏家,再到戚家。

无一例外。

世子世女,从出生开始,最大的作用就是为家族联姻,互相结交关系。

“自己把衣服脱了。”

秦江手中的药草已经融成了药泥,对床上的苏叶鸢说到。

苏叶鸢咬着牙,一点点将身上的病服脱掉,

眼里都快挤出泪来,就差把被轻薄的屈辱写在脸上。

“不用在我面前装拘谨,还有不要把身体夹着,伤口的毒只会越来越深。”秦江说道。

苏叶鸢听罢却顿时恼怒,叫道:“什么叫装拘谨!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毫无介意就在一个男人面前,把自己脱个精光吧!”

“你现在和一颗百年老树没什么区别。”

秦江一句话。

就让苏叶鸢气结。

“上药之后会很痛,别乱叫,我不希望有人误会我和一颗老树有什么关系。”

秦江下一句话,更让苏叶鸢差点吐血。

等她躺下,深吸一口气,心里暗自打定,绝对一声都不会叫出来。

秦江手中两指捻起药泥,毫不留情,就掰开苏叶鸢脸上的伤口,将药泥敷在伤口上。

“啊!疼!!”

苏叶鸢在被上药的一瞬间,冷傲的形象就彻底崩塌,痛得眼泪横流,嘴里惨叫不止。

秦江没有半点怜惜,手中马上就将药敷上下一个伤口。

“等……等等……停一下……好痛!我不行了!我真的撑不住了!”苏叶鸢迫不得已向秦江求情,这敷药时的痛苦,比毒伤发作时还要强烈千百倍!让她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