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燕燕见到秦江那一手驾驭天雷后,全然忘记了之前自己是怎么讥讽的,谄媚着笑容就走到秦江的跟前。
她对自己的容貌还是相当自信,加上自己的一颦一笑,勾引男人简直手到擒来。
尤其是秦江这样的男人,肯定最喜欢她这样的年轻女孩。
加上她还是杨鸣的女朋友,现在给秦江投怀送抱,肯定能给秦江莫大的快感。
“今晚还有空吗,我们可以去咖啡厅聊聊。”许燕燕朝秦江暗送秋波地撩拨道,有意无意还松开一点外套,露出里面的一片。
苏叶鸢站在秦江身后,真觉得许燕燕不要脸到极致了。
不过反过来一想,这也很正常。
换做是她以前,苏家人若是看到秦江有这般威能,早就推她上来,恨不得今晚就送到秦江的床上暖被窝去了。
“你觉得你比苏叶鸢有什么优势吗?”秦江不想和这些无用人士纠缠,干脆点破道。
“我,我……”许燕燕结巴了。
无论是容貌,气质,身材,甚至家世,她和苏叶鸢都没有半点可比性。
“她,我都看不上。”
秦江随口抛下,便推开许燕燕离场。
苏叶鸢跟在身后,直到离开韩家,看着许燕燕没脸跟上来,才几步上前,表情复杂地质问道:“什么叫‘她我都看不上’?”
难道她很差吗?
看看自己。
一米七的高挑身材,峰峦
叠嶂,腰肢蜿蜒,加上绝美的容颜,绝对能让九十九的男人都移不开目光。
秦江无奈的叹了口气,深知女人在这方面的好胜心是莫名的强大,只好道:“我有未婚妻。”
这话一出,苏叶鸢顿时惊讶得小嘴微张。
这个被全北都最高通缉的通缉犯,还有未婚妻?
“真的假的?我方不方便知道,她叫什么?”苏叶鸢好奇地询问道。
“宁潇潇。”
秦江淡然回应道,并不掩饰。
“宁潇潇?”
苏叶鸢眉眼大开,道:“你知不知道北都现在最名盛的那位世家公主,也叫宁潇潇,传闻她貌若天仙,气质凌尘,唐宁两家为她召开为期一个月的竞婚,引得北都的天骄都趋之若鹜。”
“就连世家之子,乃至叶府的不出世的第一天骄,都意在迎娶宁家这位公主。”
苏叶鸢作为土生土长的北都人,对这些风向了如指掌。
虽然以她的档次,还接触不到世家,但不影响她听闻过无数的消息和讨论,这位名声极大的公主。
沉鱼落雁,出身两个世家,甚至还有小道消息传闻她还会剑法。
无论从哪一方面看,都是无可挑剔的女神。
这种女人,以北都的规则,注定是要嫁给一方世家天骄的。
苏叶鸢第一时间,当然不觉得秦江嘴里说的宁潇潇,和这位北都公主有什么关联,只是碰巧重名。
但就当苏叶鸢将目光递去时。
“就是她。”秦江平静地点头道。
苏叶鸢当即愣住了。
真是?!
她会一些察言观色,看秦江这个严肃的神情,完全不像是在撒谎!
那唐宁两家,为宁潇潇这大开招婚是为什么?
无数疑问萦绕在苏叶鸢的脑海中。
不过苏叶鸢无从问起,只能慢慢看了,不过得知秦江有未婚妻后,先前对她的冷淡态度都有了个合理的解释。
不过多时。
回到国医府,已经是夜半时分。
秦江跟着苏叶鸢回到单独休息的病房里。
苏叶鸢看秦江跟上来,顿时眉头大皱。
不是刚说有未婚妻吗?
现在她伤病痊愈,还共处一室干什么?
“你……”
苏叶鸢刚想开口。
秦江便从口袋中,拿出那枚玉明珠,递到苏叶鸢的面前。
“我今晚怎么驱使天雷,你看明白了吗?”
“啊?”苏叶鸢怔住,看着那枚玉明珠,多少有些战栗。
这玉明珠蕴含的威能,她确实看的清清楚楚了。
“你既然对民间术法有研读,那就尝试调动这颗玉明珠。”秦江吩咐道。
“为什么?”苏叶鸢一头雾水。
“不为什么,我身边不留废人,如果太阳出来之前,你不能做到调动它的一丝一毫,那你就可以回苏家了。”
秦江声音极其冷漠,这一句话说完,就坐在一旁,拿出那块七彩琉
璃玉,直接开始刻印咒文起来。
苏叶鸢见状,不敢有任何耽搁,哪怕心里对这玉明珠有些发怵,还是立刻拿过手,开始研究起来。
研读过书籍,和真正上手是完全两回事。
苏叶鸢咬唇凝眉,按照自己曾经读到过的,尝试与玉明珠心意相通,进而调动上面的咒文,不说驾驭天雷来,起码也让它有一些动静。
但玉明珠上印刻的咒文没有半点反应,就像一块普通的玉器。
如果不是今晚见过秦江大施威能,她肯定觉得自己疯了。
但正是见过。
苏叶鸢心中的憧憬和急躁,已经互相推挤到了巅峰!
回去苏家?
她现在容貌大好,如果想要回去,自己的母亲和亲戚们肯定夹道欢迎。
可,那绝对不是自己所想要的!
苏叶鸢要的是苏家人后悔她们的所作所为!
一直这样僵持了一个小时。
苏叶鸢没有任何的进展,玉明珠没有一丝动静,一筹莫展。
她想要回头请教秦江。
却见秦江手中残影频出,那块七彩琉璃玉隐隐散发着流光,整个休息室在不知不觉间充满暖流!
苏叶鸢紧紧观察着秦江构筑雕刻咒文的动作,哪怕她连动作都看不清,仍旧尝试理解其中的缘由和奥妙。
直至凌晨四点多。
已经逼近清晨,不用再多久,即将日出东方。
苏叶鸢终于从秦江的动作中,读到了
那种感觉。
绝对的专注!
自始如一,这才是心意相通!
她狠下心,去找来一把小刀,直接割在自己的手腕上!
“嘶!”
苏叶鸢紧咬红唇,不露出过多的声响,看着朱红的鲜血流淌,一滴一滴落在玉明珠上。
许多的术法古籍上都有记载,万物有灵,唯血可立!
她一边滴血,一边感受上面每一丝纹路的走向,为之共鸣。
不出数分钟。
血淌满手,完全没在玉明珠上。
而苏叶鸢的脸色也已经惨白。
人短时间内一旦失血超过四分之一,就会有生命危险。
但苏叶鸢不单没有遏制,反而任由其流血,在流动中她更能感受玉明珠上的变化。
她要向秦江证明,她有资格留下!
她不愿灰头土脸地回到苏家,更不甘愿当一个联姻的工具!
‘动啊!你给我动啊!’
苏叶鸢心中急躁,不断想要驱动玉明珠。
却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直至清晨!
苏叶鸢跪坐在床前,大量的失血让她神智不清。
但她却还紧紧盯着那枚玉明珠,此时她的心境,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反而慢慢趋于止水,只余双眼坚定的目光。
待一缕阳光,照耀进窗台。
落在苏叶鸢手中的玉明珠上。
刹那间。
有光芒乍现!
苏叶鸢眼瞳一缩,兴奋地就要站起身,大叫:“我成功了!秦江,我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