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去把他杀了!(1 / 1)

盖世龙尊 一叶渡江 1141 字 2024-08-18

彼时。

北都一处山巅。

这山名叫北珠山,其山冠绝北都,高耸入云,山顶常年积雪,而山体陡峭,早在海拔千米之下就已经禁足任何游客进入。

但现在,山巅处,却有一个长相俊朗,散发着几分妖异气息的白袍男人盘坐其中。

他身上的白袍有一条血龙过肩,张牙舞爪,血盆大口,在一片白芒中尤为刺眼!周遭冰天雪地的环境没有对他造成半点影响。

很快。

一个脸色惨白的男人,略显仓促地爬上山巅。

“叶世子,我已按照您的要求,当着宁公主的面,亲手杀了她最在乎的人,那宁公主已经因为情绪激动,导致体内的安神丹快速运转。”

“加上我最后推波助澜,她现在的脑子里,恐怕只有叶世子您了。”

惨白男人单膝跪倒在地,头垂于底,小声汇报道。

盘坐在他面前的人,正是叶安生!

等惨白男人汇报完毕。

叶安生忽然微微一提手。

手指修长如玉,动作儒雅。

“嘶!”

不知山巅处,哪里忽然刮起一阵寒风,掠过两人!

惨白男人哪怕是化境在身,也抵挡不住这样零下数十度的极寒,浑身打颤,但坚持在叶安生面前单膝下跪,不敢乱动。

可他无意间,往旁边一掠眼,忽然心脏骤停!

就见。

周围能在寒冬山巅生存的动植物,竟然在眨眼之间,枯萎消亡,化作一地残枝枯骨!

整片山巅的雪地,竟然散发出血腥衰败的气息,半个生灵都不存!

“叶世子天赋绝顶,今日更进一步,当是横压一世,为北都……不,是全神州第一人!”

惨白男人连连高呼,为之庆祝,心里不禁暗怕。

他深知,如果这一抬手落在他身上,恐怕变成枯骨的就是他了!

叶世子的修炼,已经完全超出了寻常武道和术法,踏入了无可窥视的境界!

“宁潇潇服下的安神丹,两枚,都被清除了,连同我种在宁潇潇体内的禁术,也被根除。”

叶安生终于睁开眼,双眼竟是完整的血眸,如同从地狱中来,渗人至极,根本无人敢与之对视!

而他这话一出。

惨白男人当即惊愕得瞪大眼,回应道:“叶世子您说什么?安神丹怎么可能被清除?”

他就亲自服下,亲自感受过安神丹霸道至极的恐怖,是剥皮拆骨,穷极一生都不能摆脱的仙丹。

“我对安神丹的钻研还没到极致,那贱种大概是偶得天物,才能将我的安神丹根除。”叶安生声音骤冷,一双血眸大放其光似是有几分不悦!

若是有生灵与他对视,恐怕当场就要被抽干全身的气血!

“这丧家犬一样的贱种,居然能有这种这样的机缘?”

惨白男人面露惊讶。

按诸多风水玄学大师说道,命格越高,一生自然顺风顺水,机缘不断。

像叶世子这样的紫薇命格,出生当天紫微星盛,诸星自晦,绝对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绝才,当风姿卓越,凌驾横压一世。

也正是如此,叶世子早早就寻得安神丹这样的绝世仙丹,成就无双盖世锋芒。

那个被灭了全家的死贱种,命比地底泥还要低贱,有什么资格,获得能够化解安神丹的天物?

“他如果拥有这样的天物,岂不是对叶世子的计划,有极大的阻碍?”

惨白男人心里已经起了主意。

“他为了救宁潇潇,怕是已经穷尽一生的精力。”

“去把他杀了,把他身上的天物带来见我。”

叶安生轻道,仿佛只是让人去碾死一只蚂蚁。

他原本要留秦江,完成他在宁潇潇体内的禁术,彻底取缔秦江的地位,让宁潇潇心中有且仅有他叶安生,奉他为主!

但现在安神丹被除,禁术被破。

这个废物,自然不需要再留着!

“是,我立刻去办!”

惨白男人嘴角勾起,露出狞笑,脸庞瞬间幻化成数道面容,倒退着离开北珠山巅。

……

与此同时。

北都五星级酒

楼,顺福阁。

被姚府包下整栋酒楼,用以庆祝!

按理说,姚默刚死不久,这样大办喜宴不合规矩。

但姚国祥凭一己之力,与叶府的叶世子攀上友好关系!

这一消息传入姚家,不胫而走,自然引得不少姚家的旁支都大为惊喜,而且姚国祥人逢喜事精神爽,不大喝一场怎么舒心?

毕竟后代这种东西,凭姚府的一手遮天,想要再抓几个极品女人,再生几个,又有什么难事?

“各位不要客气,都敞开喝!咱们亲戚难得聚一场,不醉不归!”

姚国祥高举酒杯,一副主持全场的模样喊道。

虽然到场的,都是姚家的旁支,并无姚家的关键人物。

但今日之后,帮助叶世子的消息传回姚府,他在姚府的地位,肯定水涨船高!

“真是恭喜国祥了,竟然能助叶世子一臂之力,这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啊?”

“是啊!这也说明国祥叔有能力啊!不然怎么能受到叶世子的信赖?”

“国祥啊,你这回平步青云,可别忘了我们这些亲戚啊!”

一群姚府旁支接连拍马屁,希望借此能跟姚国祥搭上一点关系,到时候还不是跟着长面子?

“大家放心,我怎么会忘记各位平日的照顾。”姚国祥哈哈大笑。

他在姚府这么久,一事无

成,无论是习武锻造,还是人际交往,全都一塌糊涂,这辈子都没像今天这么风光过!

待众多亲戚都落座吃喝。

姚国祥自是落座最顶上的席位。

这席位总共就寥寥几人,全是姚国祥的心腹。

坐在最旁边的则是一位面容消瘦,衣着品相略像道服,气质半古不古的中年男人。

“叶世子只跟我交代去唐家的事情,不知道要怎么处理那姓秦的畜生?”姚国祥小酌一杯,随口说道。

“叶世子心思缜密,想必是想要借此,让那个姓秦的从国医府里滚出来,再派人将其斩杀。”

“说不定明天一早,就能看到城头处,高悬那贱种的头颅呢。”

道服中年男人应道。

“周老说的是,周老说的是啊!哈哈哈!”

姚国祥开怀,大饮一杯,好不畅快。

等那贱种人头挂上城墙,他去亲自取下来,丢到自己儿子姚默面前祭奠!

“说来,害我儿子被杀的那两女,也不能放过!”

姚国祥人逢春风精神爽,忽然想起来。

“那戚家的大小姐我不好动,但另一个女人,她以为自己害死我儿子,真能安然无事了?”

“我儿子无福消受,那便由老夫代劳,就要这个贱货,给老夫这一派系,重新生个儿子!还要她亲自抚养长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