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庄园。
许多下人被快速调动到庄园内处理。
只有会客室被毁得一塌糊涂,除此之外,唐家庄园都没有受到太多影响。
唐老太太的情绪则一直不稳定,一路上骂骂咧咧,还是被诸多唐家长辈哄着抬着,才回到唐家庄园内的一处亭台楼阁休息。
“那个狗畜生,我一定要他死!”
唐老太太喝了一口银耳糖水羹,即便是已经打电话给郑先平,但还是觉得气不过。
不能亲手一脚踩在那个狗畜生的头上,她都没法消气!
“那个狗畜生多行不义必自毙!他这种畜生,迟早有天收的!老太太为这点事气坏了身体不值当啊!”
唐二姨立刻跟前忙后,服侍老太太,但她一样嘴里咬得死死,一样恨不得秦江现在就暴毙!
她脸上都打满了绷带,秦江那一巴掌不可谓不重!直接把她打破了颜!鼻梁骨和脸颊骨都被打碎!怕是今后都要留下后遗症和伤疤了!
其他都出言逼宁潇潇服用过的唐家人,也没一个比她伤得轻,基本下半辈子都要有影响,一个个牙齿磨得砸砸响!
“宁潇潇呢?那个死丫头呢?!她现在是不是还在躺着装死?当她滚
出来见我!”
唐老太太横扫几眼,找不到人出气,顿时发觉宁潇潇不在,便破口大骂。
二姨也连连看了下,回应道:“肯定是了!那个死丫头在您昏迷的时候,一直都在庄园里优哉游哉地休息!说不定真跟那个狗畜生,有什么恶心的关系!”
她记恨无比,既然不能报复秦江,那自然要将气都洒在宁潇潇身上。
虽然宁潇潇对唐宁两家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但只要一个月后,能够完整地嫁给叶世子,那中间受点委屈挨点打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叶府肯定不会听信宁潇潇的几句话,就和唐宁两个亲家翻脸。
“来人!去把她给我抓出来!”唐老太太一拍桌子,怒声命令道。
一声令下,立刻有下人去找宁潇潇。
而在宁潇潇的闺房内。
唐流云已经将昏迷的宁潇潇抱了回来,放在床上休息。
唐诗雨则在身旁服侍。
“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如实给我交代来。”唐流云朝唐诗雨质问道。
“秦江用我看不透的手段,根除了小姐体内的安神丹。”
唐诗雨也未说谎,简简单单就将那十个小时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唐流云。
“根除了?”
唐流云眼神惊讶无比,红唇都微微张开。
她让唐老爷子动用唐家的秘法,都只是能压制住安神丹,让它不要发作而已!
现在宁潇潇再度服用,反噬的效果是以前的百倍不止,居然被秦江根除了?
“怎么会?”
唐流云握起宁潇潇的手腕,仔细把摸脉搏,发现此时竟然真的平稳如溪,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暴戾。
而且她仔细观察,这才发现,宁潇潇的容貌又相比之前,完全脱离了凡俗,可谓冰肌玉骨,几若仙姿!
“这,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家伙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手段?
“小姐,您醒了!”
唐诗雨眼睛一动,就见宁潇潇缓缓睁开眼睛。
秦江离开前,宁潇潇头痛欲裂,她都以为安神丹又要犯,之后就昏迷过去。
没想到宁潇潇这么快就醒来,而且看脸色,好像恢复得差不多了。
“剑!我的剑呢?”
宁潇潇第一时间,不管不顾一切,摸向床的周围。
这个本能反应,从回到唐家之后,无论经过怎样的事情,她都没有忘记。
这剑,是她被抹去记忆力,最后剩下的东西!
“在这,我替
您保管着。”
唐诗雨将青锋剑与鞘都递给宁潇潇。
宁潇潇接过剑,才缓缓松了口气。
“那个秦江,在那段时间里,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唐流云还是放心不下,干脆朝宁潇潇问道。
谁知。
宁潇潇坐起身,直视唐流云。
她显然的容貌实在是精致如玉雕,完全不像凡人,更像是高高在上的谪仙,一头瀑布青丝散开,遮掩几分面庞,更显犹抱琵琶半遮面。
“妈,您是不是知道什么?”宁潇潇清冷严肃地问道。
“我?我能知道什么。”唐流云被问得一时有些愣住。
“秦江,关于秦江的事情!他是不是和我有什么关系!”
宁潇潇眼神火热,现在最好能问出事实来的,就是接自己回北都的唐流云了。
“这……”
唐流云支支吾吾了。
之前宁潇潇两次昏迷,也没有问这个啊!
怎么这一次突然问起来了?
“妈!我必须要知道我丢失的记忆过去,在江城!到底发生了什么!”宁潇潇越是感觉靠近真相,她越是紧张激动!
“江城,你……”
唐流云感觉瞒不住了,尤其是每每想起秦江那一掌横推千米,咬咬牙,打算先告
诉宁潇潇些表面的,之后的事情也是之后再说。
但正当她要开口。
一个侍女敲门传声道:“小姐,老太太要求您过去一趟!”
“潇潇,你先过去见老太太吧。”唐流云当即找到了逃窜口,大喘一口气。
她不说的最重要原因,就是叶安生高高站在所有人的头上!
当日,宁潇潇回北都初醒,叶安生来探访,给她留下那一抹警告的眼神,同样毕生难忘!
但宁潇潇差一点就套出真相,却被这一声传唤打断,当即怒得一锤砸在床垫上。
“轰隆!”
床垫下的实木床架,当场被打得木头炸开!四分五裂!
这股力道,无疑看得唐流云和唐诗雨瞠目结舌。
连宁潇潇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议。
她什么时候,力道如此强悍了?
宁潇潇来不及感慨,拿起青锋剑,先去见唐老太太了,回来再问唐流云。
唐诗雨则紧跟其后。
待宁潇潇走到小亭前,就见不少唐家人都站在小亭里,唐老太太则正坐中间,没一个好脸色!
而等宁潇潇往前多走一步。
唐老太太粗不可耐的声音,顿时如罚般吼出:
“宁潇潇,你可知错?”
“给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