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烈!
这是秦莺莺挥之不去的噩梦!
在姚家的十几年里,她见过姚烈数百次不止。
每一次见面,都是姚府从民间买来天姿姣好的女孩,由这位姚府世子首先挑选。
每一次挑选,第二天,秦莺莺就能见到那些前一天还互相安慰没事的女孩们,被逐一抬出姚烈的门府!
从肉体到精神乃至灵魂,尽是遍体鳞伤,不成人样!
时至今日,秦莺莺仍然记得,那些女孩被抬出来时,一双失神绝望,哭干到空洞的双眼,紧紧盯着她!仿佛是用最后一丝生命,告诫秦莺莺。
千万不要靠近姚烈!!
如果不是秦莺莺进入姚府的第一天,就狠下心将煤灰涂满全身,不惜在身上磨伤无数伤口,引不起姚烈的兴致,恐怕她的下场,也早就和那些女孩无异!
“快逃,快逃啊!”
秦莺莺急忙推动苏叶鸢和戚婉儿,浑身早已如坠冰窟,如芒在背!
“姚烈?!”
戚婉儿抬头的一瞬间,就认出了对方,同样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在小时候的一场世家聚首晚宴上,她见过姚烈。
那时候她跟在戚赤烽的身后,就看到自己被不远处的姚烈盯住!姚烈看见戚婉儿发现自己,不但没有
回避,反而露出阵阵狞笑,仿佛是看上了橱窗里的一件商品!
当时双方都还只有十岁出头!
姚烈贪婪无度的目光,让戚婉儿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戚婉儿当即就和戚赤烽说了。
如果换做寻常人,敢在大庭广众下如此盯着她,早就被驱赶出场。
但偏偏,对方是国府世家的世子!
戚赤烽只能是带着年幼的戚婉儿坐在远位,但姚烈的目光仍旧没有放过,恨不得要将戚婉儿吞下!
自那之后,戚婉儿就没有再参加过有姚烈的场合。
“噢哟,这不是戚家小姐吗?怎么和我姚家逃走的下人,混在一起呢?”
姚烈看着戚婉儿,表情越发玩味。
“姚烈,你来干什么?!”戚婉儿平复心情,知道在姚烈这种人面前不能露出怯懦。
“这几天恰巧有些事出来,就顺便找一找前段时间我姚府逃走的一个下人。”
姚烈语气轻薄,一双豺眼投向秦莺莺,不断琢磨。
他用法器本是要寻找秦江,碰巧察觉到,这个女孩身上的气息,就是他姚府之前逃走的姚莺莺,不会有错。
只不过,现在和曾经那满身土灰伤痂,丑陋不看的姚莺莺,完全判若两人,差了天和地!
现在
的秦莺莺,褪去所有污浊,一身肤光胜雪,茕茕孑立,气质超脱凡俗,比姚府找回来的任何一个女孩,都要让姚烈大感兴趣!
“下人?这里没有你姚府的下人!你可以走了!”戚婉儿不想和姚烈有任何的纠葛,急忙驱赶道。
但姚烈哈哈笑了几声,一步踏落,就从屋檐落入戚婉儿的面前,毫无规矩的伸出手,就要朝戚婉儿的脸摸去!
戚婉儿眸子一瞪,立即打开姚烈的手,急忙后退几步。
“婉儿,我们也算是半个发小,这么见外做什么?”姚烈玩弄般笑道。
“我看到你就觉得恶心!赶紧滚!如果我将你的所作所为告诉我爷爷,你还以为你的世子身份,能让你在我面前放肆?”
戚婉儿面露憎恶,高声威胁道。
谁知,姚烈听到戚老爷子的名号,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是高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戚老爷子,我好害怕啊,他会不会现在就从戚家突然来到这,然后一刀把我劈成两半?”
姚烈神态扭捏做作地叫道,语气中无不是轻薄和嗤笑!
戚婉儿听见这话,眼角不由得一抽!
姚烈身上一定是有什么东西,连她手机都信号都抹去,戚赤烽怕是想要联系
都联系不上她!
更妄谈什么来救她了!
“婉儿,我打算把你留到主菜,等我开开胃再享用你。”
姚烈不疾不徐,口中却是毫无顾忌的放肆!
在他看来,戚婉儿落单出现在这,就已经是他姚烈的囊中之物!
“你放肆!”
戚婉儿哪里受过这般侮辱?
她脚下一踏,气劲绕身,力起于根发于梢,刚猛的一拳轰向姚烈!
两人相距不过数米,这个距离之下,武者有相当的优势,戚婉儿多少听说过姚烈的传闻,也不指望能够赢下姚烈,只要把他趾高气昂的气势打下去一点。
而姚烈连正眼看都不需要,甚至没有做出任何的防守动作。
就见,他腰间一串别样的古纹铜钱,突然有一枚飞出,正正好落在戚婉儿的拳头前!
“砰!”
犹如撞上峰峦!
戚婉儿瞬间被反震得手骨都要断裂!一身的劲气在一击之下就彻底溃散!
不等戚婉儿重整旗鼓。
“簌!”
破空声炸起!
姚烈的身上再有一枚细微的银针飞出,宛如白驹过隙,速度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刺入戚婉儿的心脏!
“姚烈!你对我干了什么?!”
戚婉儿下意识捂住心脏,渐渐的,她感觉身上的
劲气像是完全消失了!手脚无力,整个人瘫软似水,连站起来都十分困难!
“别害怕,只是一些小玩具,让你暂时乖乖的,不要浪费力气,等我临幸你时,再用尽全力折腾我。”
姚烈的声音可怕至极,每一句言语都让戚婉儿震怖!
“姚莺莺,十二年前入我姚府,我姚府对你可是养育之恩,你怎么就舍得离开姚府?”
姚烈将注意重新放回秦莺莺身上。
反正在场的三女,他今晚都要拿下!前后主次,全凭他喜好!
秦莺莺光是听到姚烈的声音,都感觉心底发寒,哪怕鼓起所有勇气,她都不敢和姚烈对视,牙颤道:“我姓秦!我叫秦莺莺!我不是你姚府的下人!”
姓秦?
这个姓氏,让姚烈不禁皱了皱眉。
北都可没有什么有名的氏族,是姓秦的。
唯一一个姓秦的,只有那个不知死活的贱种!
不过姚烈也不想多,他对那贱种蝼蚁从来就没什么注意,更何况就在今天早上,还被送进了地城监狱,这辈子都出不来。
姚烈悠然地抬起右手,对着秦莺莺,声音忽然几经变化,仿佛能够穿透灵魂,带着无法忤逆的威势:“姚莺莺,过来,回到你的归属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