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亭之下。
两人拥吻许久。
直至秦江的一道心血,完全落入宁潇潇体内,化作清流一般,安抚宁潇潇折损的精神。
“秦江……对不起……”
宁潇潇呢喃道,在强情灭欲阵里,经过对于精神来说,长达不止数百上千小时的折磨,已经再没有半点精力,最后说完这句话,便趴在秦江的胸膛上,昏厥过去。
也只有在这个人身旁,她才能安然睡去。
“是我对不起你。”
秦江愧责道,轻抚宁潇潇的青丝,眸光落在了地面上那枚安神丹。
不止雷九霄!
叶安生同样在背后作梗!
秦江伸手如擒龙控鹤,隔空将安神丹拿起,放入口袋中,才将昏睡过去的宁潇潇抱起,走向剑亭外的唐玄金。
唐玄金此时还在照顾唐傲君。
虽然毒是解了,也没有生命危险,但被重重撞了一击的伤势,一时半会自然是恢复不了,连站起来都难做到。
“爷爷,你快让人杀了那个杂碎!”唐傲君看见秦江靠过来,双眼更是充血,如癫似狂地吼叫。
“你先把嘴闭上,这件事,我们之后再说。”
唐傲君疯了,他唐玄金可没疯。
秦江哪怕身负重伤,心血亏损。
现在,也是一头
伤痕累累的雄师。
不是他们能够挑衅和落井下石的。
在他看来,本来以唐傲君的本事,远远不止这点,认真下也绝对不可能被秦江这一掌打中。
可唐傲君已经完全被怒火蒙蔽了双眼,加上轻视对手,一招过后以为胜负已定,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
骄兵必败!
唐玄金不好多说什么,让唐宏德照顾唐傲君,自己独身迎向秦江,避免唐傲君再和秦江接触。
终归是自己的子孙,又是被外人打了,他再多责骂,只怕唐傲君的心境会更乱,做出什么傻事来。
“多谢秦小兄弟救了我孙女……”
唐玄金准备好了一套客套话想要说。
却被秦江无情打断。
“唐流云呢?唐诗雨呢?”秦江询问道。
唐玄金眼角一搐。
秦江这话,就有几分不信任的意思了!
他堂堂唐家家主,威震八方。
被一个年轻小辈所唾弃!
唐玄金这张老脸,都有些挂不住了。
“我并不知道潇潇她什么状况,这一次来预测危险很大,所以就让她们在唐家庄园留守,由我亲身带领几个能人前来寻找。”
唐玄金果然老道,一句话就将自己的身份扳了回来,并且
还针对秦江的不信任,做出了回应。
秦江不多言,将宁潇潇托付给唐玄金。
“秦小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亲自照顾?”
唐玄金感到意外。
秦江连心血都能付诸宁潇潇。
却不继续照顾下去?
“我还有一个人要救,还有一个人要杀。”
秦江声若九渊,听不出一丝悲喜,只能感受其中滚滚不停歇的杀意!
哪怕是城府如唐玄金,听到秦江这句话,都不由得一震。
“记住我接下来说的方子,熬煮成药粥,火候和分量不要有任何的差错!”
秦江说罢,连吐如珠,将一系列药方道给了唐玄金。
唐玄金倒是不怎么懂药理,只能听出个所以然。
但如果有一位国医在这,听到这个药方,怕是当场就会大彻大悟,像是读懂什么不曾知晓的奥秘。
“不要让她再受到半点伤害,不然,我一定推平你们唐家。”
“我秦江,说到做到。”
秦江目光如炬。
以一人之躯,威胁一个世家家主!
这种事情传出去,怕是小孩都不会相信!
唐玄金脸色僵住片刻,便点头应允下来。
秦江旋即从口袋中,拿出那块七彩琉璃玉,放在了宁潇潇的身上,而后弹指而
动。
“呼!”
清风吹过。
七道色泽各异的流光猛地爆射而出!绕天环顾,交织成一道绝美的图画,最终落入宁潇潇的体内!
“这是?!”
唐玄金愣神了。
他见过太多太多的法器。
却没有一件,能像眼前这块七彩琉璃玉这般惊艳!
那七彩流光,光是出现在他的面前,带起的清风拂面,都让唐玄金感觉年龄陡然往前倒走十年!
返老还童!
不远处怒视的唐傲君,在见到七彩琉璃玉后,眼神也骤然变化。
太惊喜了!
这个杂碎身上,居然还留有这样的宝物!!
几眼看下来,唐傲君的眼神就已经如鼠似狐,心底焦躁不安,根本不能从七彩琉璃玉上移走。
尤其是,七彩琉璃玉放在宁潇潇的小腹上,两者只隔青纱,美玉配美人,何尝不是一道绝美的风景!
“不要让这块玉离开潇潇。”秦江交代道。
“我知道了。”
“方不方便问一声,你还要去杀谁?”
唐玄金好奇心起,疑惑到底是要救谁,要杀谁,什么事情,能比继续照顾宁潇潇更重要?
“姚烈。”
“……”
这个名字出现的瞬间。
无论是唐玄金,唐宏德,亦或是唐傲君。
所有
人,都愣滞住了。
姚烈?
是他们听错成什么同名同姓的人了?
可是贵为国府世家,数满北都,只会有一个姚烈!
姚家世子,御器百尊!
秦江要去杀这个人?
唐玄金脑子有些晕,一时间不敢相信,还想追问。
秦江已经离开,身影消失无踪。
“他这是送死啊!”唐宏德大叫道。
北都之内,哪怕是世子,也没有人,敢说稳胜姚烈!
何况杀他?
“他难道以为凭运气闯过这些法阵,赢过我,就有资格去挑战姚烈了吗?”
“愚不可及!!”
唐傲君开心得都忘了身上的疼痛,大肆拍掌。
“宏德,去追上他。”唐玄金下令道。
唐宏德点头。
但还未动身,就被唐傲君再次阻拦。
“傲君,你的害人之心不要太重了。”唐玄金皱眉指责道。
之前唐傲君不告诉秦江有法阵,就已经让他很不悦。
现在,还要阻拦?
“爷爷,你就是这样看我唐傲君的吗?”
“那个杂碎明显跟姚烈有血仇,你让宏德叔去帮他,这不是引火上身,让唐家也得罪姚烈吗?”
“姚烈手段诡异多端,说不定在宏德叔追上之前,姚烈就已经察觉到了,到时候如何解释清楚?”